第579章 節節敗退(1 / 1)
顧文嫚含笑道:“那兩位王子和他周身的勢力,暫時不敢動我們。“
周韞琅仍是十分戒備,道:“誰又能保證,為夫不能讓你冒一丁點的風險。”
不過是一前一後的距離,竟無端生出一絲分離的傷感來。
四目相對,周韞琅捧住她粉嫩圓潤的臉輕輕的吻了吻,聲音柔的幾乎化成水,“娘子受苦了。”
顧文嫚凝視著他,微笑道:“不苦,只要在你身邊無論在哪裡都不苦。”
聞言,周韞琅狹長的眼眸中生出一層潮霧,深深的看著她,猝不及防,後腦被一隻手忽然扣住,粉潤的唇頃刻間砸在周韞琅的唇齒上。
殷紅的鮮血帶著淡淡的腥味縈繞在兩人的鼻息間,呼吸纏繞,情濃繾綣,難捨難分。
周韞琅一身戎裝策馬同大王子等人率軍先行一步朝壺河挺近。顧文嫚則乘馬車由顧啟澤和周峰護送,緩緩前行。
顧啟澤都留下來了,符茉便也跟著她一起坐馬車。
路上多個人多分熱鬧,顧文嫚很開心。
從府中出來的時候,顧啟澤三人早已候在府門口。
顧啟澤和符茉笑著在聊天,周峰見她出來,立即上前拱手行禮。
顧啟澤和符茉聞聲朝她望了過來,俱是一愣,而後面上皆露出一絲尷尬,臉頰上似乎還紅了紅。
瞧這兩人的神情,顧文嫚便曉的他們是在看什麼了,她的唇必定是紅腫的厲害,其上還結了一個血痂。不用多想便知做了什麼好事。
早上穿衣洗漱的時候也沒見荷香二人有什麼反應,方才周峰也沒什麼異常,不過是他們早已司空見慣,沒什麼奇怪的了。
不過兩人很快反應過來,顧啟澤輕咳一聲,笑道:“快上馬車吧!”
符茉笑的甜美從蓮紅的手中接過她,“嫂嫂,這一路上我們作伴就不悶了。”說著將她攙上了馬車。
顧文嫚笑道:“是啊。”
馬車是周韞琅為她精挑細選的,空間很大,裡邊擺放著桌子和一個精巧的櫃子,吃食被褥一應俱全。累的時候還可以躺下來休息,宛如一個小型移動的房間。不怎麼覺察的出顛簸之感,不覺奢華,貴在舒適。
四人坐下後,顧啟澤招呼一聲,車輪徐徐轉動,馬車朝軍隊離開的方向行進。
符茉四下打量了一眼,一雙漆黑明亮的眼睛看著她道:“嫂嫂,韞哥哥真疼你。我真羨慕你,嫁了一個這麼好的夫君。”
荷香為兩人沏了熱茶,氤氳的熱氣讓馬車裡又添了幾分溫馨之意。
顧文嫚笑道:“羨慕什麼,我哥哥也是頂好的,會疼人兒的好男子。”
符茉“切”一聲,不屑道:“他可沒有韞哥哥聰敏機智。”話是這麼說,臉上卻是笑的十分開心。
顧文嫚拖長了音調“哦”了一聲,惋惜道:“那我就告訴我哥哥,符茉公主嫌你太笨了。”
符茉聞言,睜大了眼睛,阻止道:“你可不能這麼跟他說。”
顧文嫚奇怪道:“為什麼,反正你嫌棄他笨,未免我哥哥陷足太深還是早早說清楚的好。”
出於姑娘家的矜持,符茉既不能說不嫌棄,也不能違心說嫌棄,這話傳到了顧啟澤的耳朵裡,他該傷心了,左右為難,臉色漸漸的漲紅,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急的只好求饒道:“哎呀嫂嫂你就別打趣我了。”
顧文嫚呵呵笑了起來。荷香和蓮紅也忍不住發笑。
符茉性子模樣生的俏美,性子率真活絡,很招人的喜歡,顧文嫚一路上跟她在一起相處的也挺愉快。
但是更開心的無疑是為澤哥哥開心。晨陽初升,落日霞光中總能看到兩人說說笑笑的樣子,目光含情,久久不移。
男的俊,女的美。很是登對般配。
隨著一聲震徹天地的轟鳴,西涼和戎國的戰爭在壺河爆發。
戰爭打了三天三夜,濃煙滾滾,血氣沖天,屍橫遍野,最終已戎軍的失敗而結束。東焺佔領了壺河,戎軍只得退至淮南。
顧文嫚徐徐趕到淮南的時候,只覺全軍上下士氣低迷,沉重壓抑無比。
但是周韞琅卻沒什麼變化,看到她時,甚是驚喜,不過短短几日,就像歷盡千帆,久別重逢一般,將她緊緊擁在懷裡。
顧文嫚嗅著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怎麼也嗅不夠,兩顆炙熱的心溫和的撞在一起,如同涓涓細流一般,綿延不絕。
符茉遠遠瞧著,不由笑起來,一個清俊英姿勃發的男子愛憐的擁著一個圓潤豐腴的女子,無須多言,夕陽半明半暗的映照下,盡是道不盡的柔情和溫馨。
出口道:“他們感情真好啊。”
顧啟澤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道:“日後你嫁給我,我一定對你比周韞琅對待嫚兒的那樣好的更好。”
符茉的心似炸開一團暖流,四肢百骸一陣暖意,笑道:“真的?”
顧啟澤又揉了揉她的發,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夕陽西下,兩人笑的甚是燦爛。
戰爭再一次爆發,西涼軍如同恢復了體力的雄獅一般,勢若破竹的又佔領了淮南。
戎軍只得倉皇撤退,駐紮在麟州。全軍計程車氣可謂低到了冰點。
邊疆節節敗退的戰報插翅一樣傳回汴京。飛遍大街小巷,舉國上下人心惶惶,議論的都是對周韞琅夫婦的不滿。
大殿上,符偃肅著一張臉正襟危坐在龍椅上,沉靜的聽著朝臣對周韞琅激烈的批判和指責
戶部尚書戚柯站出來,義憤填膺的拱手道:“王上,周韞琅雖居軍師之位,可在軍中如今卻是把領總兵之位。他帶著戎軍在邊疆節節敗退,若是再退下一個就是我們的都城了,王上,臣懇請王上撤去周韞琅的軍銜,將其驅逐回翌國。”
說著,便一撩官袍鄭重的跪了下去。
符偃坐在龍椅上,沉聲道:“輸贏乃兵家常事,豈有隻允許不許敗的道理。”
意思便是,周韞琅之前一直打勝仗,現在打了兩次敗仗又如何,不挺正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