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流言蜚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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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上的戚柯怔了怔。

工部尚書容烈聞言立刻站了出來,道:“王上,臣以為,周韞琅便是仗著自己打了幾場勝仗,又從敵營中將二王子救了出來,立了大功才會恃寵而驕,輕敵。以至於頻頻兵敗。王上不妨先撤了周韞琅的軍職,由兩位王子重新帶兵,好讓周韞琅清醒清醒。”

符偃眯眼道:“容烈,據孤所知,兵符是符鳴和符隨自己擅自交出去的,孤何時命周韞琅帶兵打仗了。”

兩人俱是一噎,不知從何說起,說來說去,罪名竟然落在了大王子和二王子的頭上。

這時,又有大臣道:“王上,現在坊間對周韞琅節節敗退的事情議論紛紛,人心惶惶,若是再由周韞琅繼續帶兵只怕會激起民怨。”

又有一臣子道:“王上,周韞琅畢竟是翌國的臣子,翌國的國君又與西涼邦交友好,他來此的目的很值得懷疑。”

符偃冷冷道:“周韞琅帶著他身懷六甲的妻子來戎國是為了讓西涼吞了戎國是嗎?”

“這···”那臣子被噎的無言以對。

戚柯見皇上明顯偏向周韞琅,眼珠子一轉,又尋了周韞琅的錯處去說。這是一個扳到周韞琅的絕好機會,他豈會錯過。

容烈自然不不甘示弱。

朝堂上褚臣喋喋不休,苦口良言的勸解,抵制周韞琅。

然而符偃穩坐如泰山,不時喝口茶,不予理會。任憑下方朝臣說的口乾舌燥,唾沫亂飛,無動於衷。

他始終相信,周韞琅必定會反敗為勝。他對周韞琅就是有迷一樣的自信,不知是否是因為對他的虧欠和喜愛。

西涼軍營裡,東焺站在羊皮卷的地圖前,眉眼帶笑,心情甚好。

陸離愉悅道:“果然不出太子所料,壺河一帶果然比欒城易攻,再有一戰,我們便可直搗汴京。”

東焺把玩著手中的匕首轉過身來,勾唇道:“本宮當週韞琅有多聰明,原來也不過如此,上次若不是本宮大意,又怎麼會讓他從本宮的眼皮子底下將人救走。”

陸離皺眉道:“雖然耗費了一番功夫,但好在最後的勝利還是屬於我們西涼的。”

東焺哼了一聲道:“這次,本宮不僅要踏平戎國,還要將顧文嫚帶回西涼。

陸離聞言,囁嚅著嘴唇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了口,小心翼翼道:“太子,恕末將直言,您身份尊貴,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何必去搶一個已經為人婦的人。”

東焺立即投給他一個凌厲的眼神。

陸離心頭一跳,垂下了頭。只聽東焺又悠悠的道:“你懂什麼?世上美麗女子千千萬,可是又有那個女子會像她一樣,這般堅韌外柔內剛,深得吾心。”

陸離抬起頭來,只見東焺目光悠遠,眼底盡是傾慕和嚮往。只可惜,那女子與自己的夫君伉儷情深,無論太子再怎麼努力都是徒勞。

與此同時,麟州城府邸書房,燈火通明。

麟州知府郭謬急的百爪撓心一般,左立難安,幾乎快要哭出來,道:“軍師,邱將軍,這敵軍都快要打過來了,這可怎麼辦?怎麼辦啊?”

邱衍不耐煩的道:“什麼怎麼辦?打唄,還能逃了不成。”

“可是··可是咱一直打敗仗真的能打的過西涼嗎?”

邱衍被郭謬的慫樣給激怒了,一把抓起他胸前的衣服上下打量著罵道:“你瞧你這個熊樣,打敗仗怎麼了,打敗仗也要打,為戎國戰死沙場是你無上的光榮。”

郭繆被邱衍的虎目一瞪嚇的縮成一團,身子直哆嗦,道:“··可··可是我這一大家子的人,我還不想死啊。”

他若不是朝廷的官員,邱衍真想一拳打爆他的頭,怒道:“就你這個慫樣兒,你究竟是怎麼當上知府的。”

顧啟澤皺眉道:“算了算了,邱衍,別沒死在敵軍手上,倒被你給嚇死了,那可就太委屈了。”

邱衍嫌惡的一把丟開了郭繆,哼道:“不是委屈,是會笑掉東焺的大牙。”

周韞琅從沙盤中抬起頭來,朝郭繆道:“你先出去吧!放心吧!麟州不會有事的。”

郭謬見周韞琅態度溫和,語氣堅定,心裡的恐懼稍稍緩和了一些,點點頭,忙不迭的退了出去。”

邱衍不屑的道:“末將敢打包票,這個郭繆的官職一定是買來的,就他這副德行能當上知府?打死我都不信。”

周韞琅道盯著沙盤道:“他的官職是如何來的不打緊,眼下是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我們不能再敗,否則汴京只怕也保不住了。”

兩人沉重的點了點頭。

周韞琅又道:“軍營裡的內奸找到了嗎?”

邱衍沮喪的搖了搖頭,“還沒有,這個內奸實在是太狡猾了。”

周韞琅不再多言,道:“先不說這個了。”說著指向眼前的沙盤,“這是麟州地形圖,這一仗我們主要打伏擊戰。”

邱衍重複道:“伏擊戰?”

周韞琅肅然道:“不錯,西涼火器兇猛,經歷兩場戰役,無論是他們的糧草輜重還是弓箭兵刃都耗損不少。我軍連連敗仗,敵軍必定驕傲輕敵,疏於防範。此次是我們反敗為勝的一個良機。擒賊先擒王,若想盡快結束戰爭,一定要活捉西涼太子。”

聞言,顧啟澤噗嗤笑道:“妹婿,你想出個這麼個以退為進的法子應該是為了嫚兒吧!”

被說中了心事,周韞琅也並不覺得尷尬,直言道:“嫚兒大著肚子跟著軍隊來回奔波,太辛苦了。只有早些結束戰爭,她才能安穩的待產。”

邱衍不由的笑道:“軍師大仁大義,沒想到疼妻子疼到這個份上。”

周韞琅微微一笑,輕斥道:“好了,你看你們都扯到哪去了,說正事。”

“好勒。”

深夜,顧文嫚親自為周韞琅穿上銀色雪亮的盔甲。一舉一動分外笨拙。

周韞琅未免她累著,一直配合著她的動作,整套盔甲個穿下來,不像是顧文嫚為他更衣,倒像他對著個木頭樁子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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