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矛盾解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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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文嫚沒好氣的翻了白眼,左右瞧了瞧梳好的髮髻道:“他傷心愧疚是應該的,誰讓他先惹我生氣的,他挑的頭兒,自然要自食惡果。”

荷香點了點頭,“姑娘說的是,姑爺這一夜定是孤枕難眠,好好反省了。”

顧文嫚道:“你怎麼知道,要是再幫他說話,你就到他身邊給他做使喚丫頭吧!”

荷香立即住了嘴,不敢再多說一句。

蓮紅不愧是性情耿直的人,連早膳都只准備了一人份。顧文嫚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周韞琅慣常坐的位置,低頭喝粥。

荷香察覺到姑娘的失意,暗暗瞪了蓮紅一眼。

被蓮紅捕捉到,驚奇道:“你瞪我做什麼,我惹你了?”

荷香為她的憨直覺得又氣又好笑,抿緊了嘴巴不說話。這時,屋外傳來一串腳步聲。顧文嫚面上無所動作,卻暗暗支起了耳朵聽動靜。

荷香連忙走到門口,只聽她欣喜道:“姑爺早。”

顧文嫚暗暗收起了耳朵,眼也未抬,恍若未聞的喝粥。蓮紅和周峰亦行禮。

周韞琅頷了頷首,看了眼兀自低頭喝粥的顧文嫚,又掃了眼只供一人食用的早膳,在她的對面緩緩坐下。

蓮紅順著周韞琅的視線落在桌子上,臉龐一下子燒了起來。

荷香不滿的看向她,周峰皺起眉,視線在二人之間流轉,彷彿在說你們這兩個笨蛋,怎麼沒給少爺準備早膳。

蓮紅耐受不住眼刀暗湧,便訕訕的朝外走:“姑爺,奴婢這就將您的飯給端過來。”

周韞琅不置可否,看著顧文嫚溫聲道:“娘子,你今日的打扮真好看。”

顧文嫚像沒有聽到一樣不說話。

周韞琅輕咳一聲,揮手屏退了荷香和周峰。

二人出去將門帶上。

周韞琅起身坐到了顧文嫚的身邊,聲音無比柔和的道:“娘子,還在生為夫的氣?”

顧文嫚放下勺子,道:“沒有啊,我為什麼要生氣,我有什麼好生氣的,見了心上人我開心的不得了,為什麼還要生氣。”

周韞琅訕笑一聲,伸手輕輕攬住顧文嫚圓潤的腰,溫和的笑道:“娘子,昨晚都是為夫的不對,你就原諒我吧!我真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那樣猜疑你。”

提起這茬顧文嫚就來氣,忿忿道:“你別道歉,事實就是這樣,我就是深更半夜趁你睡著了去看東焺。”

雖然知曉顧文嫚說的是氣話,周韞琅聽在心裡還是有些不好受,央告道:“娘子,你別這麼說,都是為夫愚昧無知,讓你受了委屈,我只要一想起來你挺著個大肚子險些被東焺拐走,後脊樑骨兒就直髮冷汗,幸好你沒出什麼事。”

“若是你和腹中的孩兒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如何是好?”

看著他愁眉苦臉,舉足無措的樣子,顧文嫚有些心疼,氣頓時消了一半,面色緩和了一些。

周韞琅見她神色緩和,伸手動作極其輕柔的拭掉她唇角殘留的一點粥汁,“昨夜,我不該不問緣由就斥責你,讓你受了委屈。只是我當時擔憂過了頭,緊張多度,一時間沒想明白你為何深更半夜會和東焺在一起,一時氣極口不擇言。”

顧文嫚睨著他:“那你現在想明白了?”

周韞琅甚是乖順的點了點頭,“我想起荷香和蓮紅手中端的飯菜,才驚醒,娘子是肚子餓了才會深更半夜出門,所以因此撞上了東焺,為夫說的對不對。”

顧文嫚挑了挑眉道:“總算還不算太笨。”語氣中已經沒了火氣。

周韞琅鬆了口氣,頗有些委屈道:“秋天夜裡頗為寒涼,為夫昨夜窩在書房,以頂為被以地為床,不知有多慘,娘子是不是大發善心,賞為夫一口熱乎飯吃。”

他在這裡說的楚楚可憐,委屈巴巴,殊不知端著另一份早膳的蓮紅正被荷香和周峰攔在了屋外。

此時正是兩人和好的時機,旁人在場就是攪局,一份早膳足已。

顧文嫚被他這副神情給看的沒了脾氣,徹底消了怒氣,放軟了語氣道:“等著吧!蓮紅已經去取了。”

周韞琅卻眼睛晶亮的看著她道:“為夫並不是很餓,從娘子的碗中吃一口就行。”

顧文嫚被他這眼神瞧的臉頰微微發熱,端起雪色瓷碗餵給他。

周韞琅含笑吃下一口,讚歎道:“真香。”

顧文嫚被他這一句給逗笑了,一頓飯將昨夜的不愉快吃了個乾淨。

屋外的三人聽到屋內的笑聲,不禁都鬆了口氣。

蓮紅道:“看樣子姑爺應該不需要這份早膳了,我送回廚房去。說著轉身就走,周峰忙拉住了她的胳膊,道:“別,正好我早膳還沒用,既然少爺不用,不如就給我用吧!”

蓮紅便遞給了他。

這裡其樂融融,恬淡嫻靜的用早膳,監牢裡被“伺候”了整夜的東焺,渾身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符鳴看了一陣,嫌棄血腥味實在是不好聞,便回去補覺,符隨則和獄卒侍衛交替著抽了東焺一整晚,將東焺曾經用在他身上的刑罰,沒有用上的都招呼了個遍。

比之昔日的他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

符隨看了眼被綁在十字架上,抽的全身像被扒了一層皮的血人一眼,將鞭子扔給了一旁的侍衛。

氣喘噓噓的抹了把額上的汗水,從侍衛的手上接過一杯熱茶,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東焺面色雪白,汗水浸溼了整張臉。打人的人很累,捱打的人同樣筋疲力盡。

他雙眸同身上的鮮血一般血紅,勾唇邪笑著盯著符隨,啐出一口鮮血,道:“來啊二王子,你就這點本事嗎?打仗不會,就連打人都不會,真是個窩囊廢。”

符隨被這話激怒了,扔下茶碗,就去拿鞭子,“本王一定抽掉你八層皮,讓你再嘴硬。”

他拿起鞭子就往東焺的腦袋上抽。

東焺卻只管直直盯著他邪笑,臉上毫不畏懼。

然而符隨的鞭子尚未落下,就被一旁的侍衛抓住了手腕攔了下來,惶恐的快速道:“二王子,軍師說了,打可以但是不能打死,已經打了一夜了,再打下去東焺的命一定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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