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下毒計策(1 / 1)
如此鐵腕冷厲果敢的手段,令符鳴和符隨佩服不已。周韞琅這一上臺,整個朝廷都震了三震。
群臣噤若寒蟬,敬畏不已。
····
“這個周韞琅果然是個不好對付的主兒,先是拖著不答應,神不知鬼不覺的調查了安城的事,一上位就降了你舅父的職,不止不好對付,還是個狠角色。”
戚貴妃胸口堵著一口惡氣難出,轉眼卻見符鳴面無表情,心不在焉的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股火就衝向了腦門,厲目一掃,怒道:“王兒,母妃在跟你說話,你聽到了沒有。”
符鳴面上微微露出一絲不耐,目光移向戚貴妃,淡漠又疲憊的道:“聽到了。”
戚貴妃被他的態度激的更氣了,恨鐵不成鋼的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就這副吊兒郎當的態度?”
符鳴皺眉道:“不然呢,周韞琅已經登上了太子之位,難道母妃有能力將他再拉下來?母妃,收手吧!兒臣不想做王上,早朝上,兒臣看到周韞琅沉穩有度與舅父對峙的場面就更加覺得兒臣不如他···“
“啪···”餘音未落,戚貴妃一個耳光就摑了過來,發出響亮的一聲,直將符鳴的耳朵扇的嗡嗡作響,臉上隆起一個血色的五指印。
侍立在四周的宮女太監齊齊倒抽一口涼氣,斂眉低目,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貼身宮女笑和不忍的看了一眼大王子,想勸勸娘娘,終是沒敢開口。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當著奴才的面掌摑他了。
符鳴自尊心受到嚴重的踐踏,憤恨的盯著戚貴妃就要說出一番無情硬氣的話來。
然而戚貴妃卻嚇的搶先一步摟著符鳴的脖子將其擁進了懷裡,歉疚難怪的道:“王兒對不起,是母妃不好,母妃不該打你,你別生氣,母妃以後再也不打你了。”
她趴伏在他的耳邊,鼻息急促抽泣著,符鳴心裡頂脹的怒氣頓時被她緊張害怕的言辭給吞噬殆盡。
像個受了冤枉的孩童一般乖順的將下巴擱在了戚貴妃的纖瘦的肩膀上,親暱隱隱帶著一絲委屈的喚了一聲:“母妃。”
母子倆緊緊擁在一起,感受到一股久違的親近的母子相連之情。
身處王宮,人人幾乎都被權利利益矇蔽了雙眼,成為冰冷無情的權利下的傀儡,經年累月,幾乎都快忘了,眼前的人不僅僅是高高在上的戚貴妃,還是全天下最愛他最疼他的母親。
然而下一秒,戚貴妃的話又將符鳴打回了冰點。
戚貴妃心疼的道:“你不差,你怎麼可能會比周韞琅差,在母妃的心目中,沒人比你卓越,王位只有你才配的上,以後不準再說如此妄自菲薄的話來。”
符鳴心裡的柔軟和溫馨一點一點的涼了下去,他從戚貴妃的肩膀上抬起了下巴,挺直了脊背,神色與形態是一致的冷漠拒絕。
戚貴妃將他推開一些,語重心長的道:“周韞琅已經對你舅父下手了,保不齊哪一日就會對我們母子下手。”
符鳴面無表情道:“哦,那母妃打算如何做?”
戚貴妃放開了他,扭頭目光別有深意的覷了笑和一眼。笑和立即揮手帶著一屋子的宮女太監退了出去。
如此神神秘秘揹著人必然不會有什麼好事。
果然,待人走乾淨之後,戚貴妃便從腰間夾出一個包成小方塊兒的小紙包,舉到了他的面前。
符鳴眉目一凜,警惕的道:“這是什麼?”
戚貴妃面上帶上一抹陰險的笑,道:“這裡邊是見血封侯的鶴頂紅,只要你神不知鬼不覺的摻在周韞琅的膳食裡,他必死無疑。”
符鳴聽的一陣心驚肉跳,面上卻不露聲色,沉著眼眸默默盯著戚貴妃豆蔻指間的毒藥,像盯著一條隨時會跳起反撲的毒蛇。
戚貴妃是個心狠手辣的婦人,見符鳴遲遲不接,不耐的拉起他的手不容拒絕的拍進他的掌心裡,深深的鎖視著他,推心置腹的道:“王兒,母妃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只有登上那個位子,你的未來才不會任人蹂躪。”
符鳴緩緩蜷了手指,將藥包緊緊的攥在手心,淡淡的“嗯”了一聲。
似是理解並接受了她的一片良苦用心。戚貴妃深感欣慰,冷豔的眼眸裡生出一抹慈愛和感慨。王兒終究是她的王兒,嘔心瀝血爭了這麼久,怎會因為一個野種就輕易放棄了自己夢寐以求的王座。
符鳴神色凝重的出了戚貴妃的寢宮,趁著清冷的夜色急匆匆的走到了尚和殿。
周韞琅被封為太子之後,就搬進了尚和殿。大殿之外,三步一崗,駐守著數十個侍衛。
符鳴徑直而來,然而來到尚和殿外的時候,卻忽然又躊躇起來。
眉宇緊皺,顯得很憂愁的樣子。
守在一旁的青峰輕聲道:“大王子,若是您還沒想好,不如且擱擱?”
符鳴沉嘆道:“母妃將此事交給本王來做,本王可以陽奉陰違,若是換了旁人,周韞琅只怕防不勝防。”
青峰愁眉道:“如果您將此事告知太子的話,戚妃娘娘和戚大人只怕就暴露了。”
符鳴豈會不知,立在殿外半響,忖了忖,還是決定將這件事情暫且嚥進肚子裡。
方轉過半個身子,便見符隨帶著隨從從遠處風風火火的往這邊趕。
符鳴皺起眉:“何事如此慌張?”
符隨氣喘吁吁,沒好氣的掃了符鳴一眼,腳步不停徑直朝尚和殿走,“沒你的事兒!”
符鳴在他的背後道:“莫不是容妃娘娘企圖對太子不利?”話是疑問,語氣卻是肯定的。
果然,符隨腳步驀然一頓,急赤白臉的返身走到符鳴的面前,指著符鳴的鼻子咬牙道:“本王警告你,少在這胡說八道。”
符鳴絲毫不懼他的威脅,冷嗤道:“容烈被降了職,他要是無所動作才令人稀奇,你莫不是來此通風報信的吧?”
被戳中了真相,符隨憤恨的偏過頭去,很快又似想到了什麼,動作一頓,視線緩緩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