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顧老將軍出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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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被打入大獄,可謂鬧的滿城風雨,朝堂上亦是爭執不休。

定國公神情肅然的拱手道:“皇上,顧老將軍一家也是護子心切,才會犯下這等糊塗事,顧文嫚畢竟已是身懷六甲的孕婦,做出這等衝動之事實屬有情可原,還望皇上念在顧家為翌國立下無數汗馬功勞的份上能網開一面,放了顧老將軍一家人。”

兵部尚書陳守成聞言站了出來,道:“皇上,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顧家公然抗旨已是大不敬,若是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們,只怕難以服眾。”

燕昭反駁道:“服眾?如何才算是服眾,現在皇宮外跪了滿城的百姓任官兵如何驅趕都不肯起來,乞求父皇放了顧家,縱然顧家抗旨有過,可是周韞琅是否是戎國的奸細也尚未有定論。”

言外之意,皇上也沒有證據僅憑猜測就派人將周韞琅夫婦下了大獄。

吏部尚書白生道:“可是具老臣所知,周韞琅在戎國已經做了儲君,他在登基前忽然回國,不免令人懷疑你別有陰謀。”

皇上眯眼十分贊同的看了眼白生。

定國公苦口婆心道:“皇上,周韞琅輔佐皇上和太子這麼多年,一直對翌國、對皇上、太子都是忠心耿耿,無論是人品還是才能都是數一數二的。皇上應該相信周韞琅的秉性啊。”

陳守成冷笑一聲:“定國公,誰都知道您的女兒嫁給了顧家的嫡孫,此時此刻您應該避嫌吧!”

定國公回頭狠狠的瞪了陳守成一眼,不屑的道:“尚書大人,依我看應該避嫌的人應該是你才對,本官可清楚的記得,令郎平日裡無惡不作,欺男霸女,可是被周韞琅打斷了一雙腿,如今走路都不利索,很難讓人不懷疑,陳大人方才的一番言論是為公報私仇。”

“你···”陳守成被噎的一口惡氣堵在心口頂的難受,但他腦筋轉的很快,壓下心頭的火氣,道:“事情是周韞琅夫婦做的,抗旨也是顧老將軍帶著一家人自己抗的,本官只是就事論事。若是旁人非要曲解本官的用意,本官也無法管著旁人的嘴。”

定國公冷哼一聲,不再理會。

眼看著話題跑偏了,燕昭及時的道:“父皇,外頭的百姓都還在宮外跪著,若是不管不顧,恐會影響父皇的聖明。街上的商鋪攤販都停了業,再這樣下去是會激起民怨的。”

皇上聞言,忖了忖,神色有所鬆動。得民心者得天下,極少有皇上不在乎自己在百姓眼裡的形象。

若是因為拘押功臣而使自己形象大跌,那實在是太不划算了。

廖文舉見皇上神色躊躇立即拱手道:“皇上,周韞琅究竟是否是奸細尚有待查清楚,可是現在顧老將軍牽動著民心不能不放。再者,西涼現在雖然安分了許多,但也是因為在戎國吃了大虧,東焺一向野心勃勃,很難確定他是不是休養一陣子又會捲土重來,皇上三思啊···”莫寒了顧老將軍的心。

弦外之音,皇上自然聽的明白。

白生又拱手要反駁一番。

皇上這兩日竟聽這些了,翻過來嚼過去,煩的很。一擺手制止了白生的話,“好了,鑑於顧老將軍為我朝立下的汗馬功勞,朕就赦免了他的抗旨之罪,釋放顧老將軍一家,回府閉門思過一個月。”

求情的幾個人臉上頓時一陣驚喜,連呼“皇上聖明!”

其他的二人則沉了臉,黑黑的,很不好看。

退朝之後,小德子公公搖擺著步子朝宮外走去,朝民眾宣佈,顧老將軍一家人都已經被釋放回家,百姓們可以放心回家了。

領頭的壯漢立即站起來,誰知跪的太久,腿早就麻了,猛的一起,竟然一個踉蹌險些跪倒在地,堪堪站穩了身子,一臉驚喜:“真的?皇上真的放了顧家軍。”

小德子公公笑眯眯的道:“嘿,本公公傳的是皇上的口諭,這還能有假?傳假話兒可是要殺頭的。”

壯漢大喜,身邊的百姓也欣喜的陸續站了起來,熱鬧紛亂的道:“太好了,太好了,皇上終於肯放過顧老將軍了。”

後面離的遠的聽不真切他們在說什麼,只見到前方的人陸陸續續站了起來,自己則也跟著迷茫的站了起來,便看到兩方表情笑容滿面,猜想著是不是顧老將軍已經沒事了。

果然,雙方交談了一陣兒,領頭的壯漢忽然轉過身揮舞著雙臂興高采烈的喊道:“叔叔伯伯、大嬸姐姐、弟弟妹妹們,大夥都回去吧!顧老將軍無罪釋放了,皇上體恤咱老百姓將老將軍提前釋放了,大傢伙都回去吧!”

老百姓聞言,頓時一陣歡呼,長長的隊伍猶如歡騰的游龍一般,十分壯觀。

皇上負手站在城樓上,遠遠眺望,心中五味雜陳。似乎瞧見了那麼點功高震主的意思。

一旁的太子似乎也嗅到了這不同尋常的氣息,不過他並著急,周韞琅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翌國只要有周韞琅在一日,翌國就不會出亂子。

彼時的宗人府裡,顧文嫚已經等了一天一夜,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周韞琅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安慰的話都沒有力量,也只能摟著她,給她一些溫暖。

過了沒多久,走道里傳來一陣輕輕重重,參差不齊的腳步聲。

接著便是一聲接著一聲的行禮的聲音,來人態度極好的“嗯”了一聲,語音帶著笑意。

顧文嫚和周韞琅對這個聲音再熟悉不過,不是大內總管小德子又是誰。

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喜色,太子他們果然使上力了嗎?

她扶著肚子掙扎著就要起身,周韞琅忙不迭的扶住了她,輕聲斥道:“都要做孃的人了,做事還是這麼毛毛躁躁,萬一摔倒了怎麼辦。”

顧文嫚在他的攙扶下站直了身子,理所當然的笑道:“你不是在我身邊嗎,我怎麼可能會摔倒?不存在的。”

周韞琅對她的態度感到生氣,但是聽到她言辭中對自己毫無保留的信任,心中又覺得一暖,唇角不由的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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