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地牢的秘密(1 / 1)
宮以鳶瞪了他一眼,看在他的手鐲幫了她一回,她不跟他計較。
不過確實有些驚奇,宮家的地牢嚴密設施已經是舉國數一數二的了。
齊沐軒來宮家地牢就跟逛自己的後花園似的清閒。
“這幅畫,裡面寫的都是宮家的秘密,也包括了,宮家這麼多年屹立不倒的原因,還有為什麼這裡會有戮血花。”
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如清泉一般的聲音,彷彿刻入她心底。
宮家可以屹立這麼久,全靠著戮血花和城主交易,來換取自己的安定與地位。
雖然不知道交易戮血花的什麼,但能夠讓宮家屹立這麼久,絕對是極其珍貴的東西,但戮血花除了汁液可以讓人恢復靈力,還有什麼是珍貴的。
城主為什麼要和宮家合作,世間恢復靈力的靈丹妙藥多的是,比戮血花好的也有很多,可城主偏偏要戮血花來交易。
彷彿有一個巨大的陰謀圍繞在她身邊……
戮血花看見宮以鳶分神,立馬起了殺心,它想要一招將眼前這個可惡的女子斃命。
趁宮以鳶沒有一點防備的時候,不動聲色來到宮以鳶的背後。
張牙舞爪的伸出自己的粗大的藤蔓,想要向宮以鳶的背後來一個重擊。
宮以鳶看著齊沐軒好看的眉毛輕挑,一雙好看的眸子注視著她,他的眸子裡……
宮以鳶迅速一躲,閃開了戮血花的致命一擊。
她這回是真的怒了,指尖挑起火焰朝戮血花攻擊。
火性的靈力立刻與鐲子的神力結合在一起,突然空中出現了一個十分亮眼火的弧線,還沒等戮血花反應過來,火弧的終點完美的落到戮血花的身上。
戮血花立刻蔓藤上立刻燃氣熊熊大火。
戮血花,“啊”,十分痛苦的慘叫了起來。
一剎那,火勢就衝到了戮血花的中心部位,眼看著,就要燃盡,化為一片灰燼。
宮以鳶眸子裡閃過殺意,“要麼降要麼死!”
戮血花十分痛苦,不想就這樣結束性命,跟她締結了契約。
雖然很不甘心,就這樣成了別人的靈寵。
宮以鳶有些疲倦的靠在牆上,強行簽訂這個契約讓她有些脫力,再加上之前的上傷並沒有完全好,身體略有些虛弱。
睨了一眼在邊上看戲的齊沐軒,有些惱怒,“你就這樣看著我去送死?”
要不是她覺得齊沐軒的眸子十分的好看,也不會多看幾眼,發現瞳孔裡反射出來的畫面。
齊沐軒輕笑了一聲,彷彿聲音是直接從聲帶傳出來的,十分的性感。
“要是隨隨便便就被一朵小花制服,也不配做我的人。”
雖然音中帶笑,但卻讓宮以鳶感覺到了語氣中的寡薄的氣息。
“主人。”戮血花乖覺的湊了過來,“主人現在身上受了傷,靈力施展不出來,可以使用我的汁液,讓您迅速恢復實力。”
“嗯。”宮以鳶回過神來,懶懶的應了一聲。
對這種妖邪之物,只要不相信它的花言巧語也就是了,反正契約在手,它怎麼也得老老實實的為自己提供花汁恢復修為。
宮以鳶心安理得的用了它的花汁。
她沒有再理會齊沐軒,他這個人相當的危險,如若沒有必要,絕對不要輕易的招惹。
她還在療傷,戮血花突然一動,嚴肅的說道,“有人進來了。”
宮以鳶一稟,停止了療傷,警惕的看了看入口,果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隨後掃了一眼齊沐軒,齊沐軒眉毛輕挑,眼神無辜,來的人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姐姐,在這裡待的可好啊?”那人過來就看到了宮以鳶,走過去一臉純良的問著。
宮以鳶眉宇彎彎,但是話卻帶著一絲冷意,“待得很好,我很喜歡。”
宮非雪看到宮以鳶的反應,有些氣的跳腳。
轉頭就看到了,在不起眼的角落裡,一個宛若謫仙般的男人,容貌驚為天人,彷彿多看一眼都是罪惡。
“看來,姐姐還真是天生狐媚子啊,走到哪兒都能有護花使者存在,真是讓妹妹我羨煞不已啊。”
宮非雪橫了宮以鳶一眼,無比諷刺的說著,她委實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姐姐到了這人間地獄都還有美男子相伴。
護花使者嗎?齊沐軒劍眉微挑。
“丫頭,看來你這妹妹,腦袋有些糊塗啊,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個做姐姐的也是心狠,怎麼能毀了人家的容呢,要是我,定直接要了她的小命。”
齊沐軒挑了挑眉頭,倚靠在巖壁旁,甚是熟稔地調侃了宮以鳶一句,末了,一反方才的溫柔,齊沐軒目光猛的一聚,身上騰起了一股濃郁的寒氣。
不知是齊沐軒至純冰靈根的過,還是他的氣場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了,只是和他對視了一眼,宮非雪便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眨眼功夫,身上便出了一身冷汗。
那種恐懼是來自靈魂的恐懼,宮非雪不禁在心中暗自感嘆了一聲,這真是一個可怕的男人。
“是啊,我也後悔當時沒直接要了她的小命,王爺真是英明神武,不過家醜不可外揚,這地牢裡寒,王爺您還是先去上邊兒待著吧,這裡,我一人足以應付。”
宮以鳶嘴角微微上揚,很是默契的應和了一句。
藉助戮血花的汁液,宮以鳶體內的靈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對付宮非雪綽綽有餘。
今日之事,她已欠了齊沐軒一個人情了,對於這個一口一個藥引子喚著自己的男人,宮以鳶心中還是有些芥蒂。
她與宮非雪之間的恩怨,還是由她自己親手解決的好。
“這樣也好,本王也不喜在你們宮家這地牢裡待著,丫頭,你可別給本王丟臉啊,記住,你是本王的人。”
齊沐軒悠閒的伸了一個懶腰,邪魅一笑,女人間的對峙戲碼,他是一點兒興趣也沒有,不過待得臨走之前,他還是再三叮囑了一番。
天下之大,要找這麼一個至純的火靈根也實屬不易,宮以鳶雖然脾氣暴躁了一點兒,齊沐軒倒也還受得住。
說完,一個眨眼的功夫,還不待人反應過來,齊沐軒就簌的一聲消失在了地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