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看看我的東西還活著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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鐲子在空中發出幽幽的藍光,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神兵利器。

那朵大花似乎也是認得那個鐲子的,看到宮以鳶將那東西扔了過來,就是趕忙的一個閃躲。

黑暗中,宮以鳶只聽到了鐲子撞擊在了牆壁上的聲音,失敗了?

宮以鳶心中暗道這齊沐軒果然不靠譜,剛撿回鐲子,就被藤蔓擊倒,腿上傳來了尖銳的疼痛。

耳邊,是一陣張狂的笑聲:“哈哈,大言不慚,就憑你,也想把我帶出去?”語氣中滿是不屑。

似乎因為剛才宮以鳶想要收服她,她開始發怒了,宮以鳶只感覺一條滿是刺的藤蔓在自己的腿上潛行,而她已經疼痛的麻木了。

空氣中響起“咻咻”的聲音,一陣風似乎撲面而來,宮以鳶心中暗道不好,然後趕緊偏過頭去,聽著風從耳邊吹過,頭上的髮絲都飄了起來。

現在她身上已經被弄出了好幾處傷口,體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戮血花早已盯她多時,就趁現在狠狠地一甩藤蔓向著宮以鳶攻擊過去,她指尖施展一個靈術抵擋過去依舊沒抵擋過去,被藤蔓上的倒刺刮傷。

“該死!”宮以鳶低喝一聲,暫時的掌握回了主動權,手上頓時出現一個火球準備朝戮血花丟去,卻發現根本無法造成傷害。

反而是沾上血跡的藤蔓突然扭動兩下,似乎是很享受一般的把上面的血液吸食乾淨,宮以鳶蹙眉,只覺得胃部再次一陣翻湧,顯然是被噁心到了。

要說這戮血花能夠被宮家人養的如此之好,尤其是具有強大的攻擊性可以說是無法可解,這自然和戮血花本身自帶靈性有關。

而這種花不見血不罷休,並且對活人有特別的感知能力,簡直就是天生的殺戮機器!

但好在她是至純的火靈根,就算是有靈性的植物又如何?也依然抵擋不住天生怕火的本性。

宮以鳶雖然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不久,但是身體本身對於靈力的控制卻是與生俱來的。

就算不太熟悉靈力外放的正確方法,但是在現在這個生命危機關頭也許是爆發出了什麼特殊的潛能,一個巨大的火球猛然出現在雙掌之間!

“簌簌……”那戮血花似乎害怕了一般,伸向宮以鳶的藤蔓也變得有幾分猶豫,甚至整個花身朝後縮了縮。

宮以鳶沒想到自己誤打誤撞的居然還真找到了制服它的辦法,但是很快便察覺出了不對勁。

身體裡的靈力正朝著經脈飛速的流逝!這不是外界造成的,那麼就是自己手上的火球太消耗靈力了!

宮以鳶能感覺到自己額頭上和背部都佈滿了冷汗。

“簌簌!”那戮血花明顯是看到有機可乘,揮舞著藤蔓再一次向宮以鳶進攻!

“既然你有靈性,就不要冥頑不寧!”宮以鳶這話說完之後也覺得自己瘋了。

就算那朵想吃了她的花有靈性又如何?終究還是一個半死不活的生物,與它談判自己簡直是異想天開。

可偏偏戮血花卻好像是聽懂了她的意思一般,居然還真的停了下來。

就在宮以鳶以為有一絲機會可以喘息的時候,卻見原本還追著她跑的藤蔓此時此刻居然趁機直接抓了她的腳踝,越捆越緊。

藤蔓上的倒刺早已刺破皮膚吮吸著異常甘甜的血液,被困住的雙腳裡的血液在不斷流失……

宮以鳶甚至能夠感受到雙腿傳來的痛苦和麻痺,或許這就是戮血花的名字由來……

突然,戮血花停住了,語氣疑惑:“你不是宮家的孩子?”

宮以鳶一愣,趁嗜血花鬆懈的時候,靈力暴增把藤蔓彈飛,但是自己也受到了反噬。

飽含著靈力的鮮血噴湧的帶著的手鐲上,只見那隻手鐲突然放出了一道藍光,一根寒冰柱拔地而起!直接擋在了宮以鳶的面前。

宮以鳶只覺得這寒冰柱和自己身邊的火靈力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好像是冰火兩重天一般。

果不其然,那戮血花居然無法承受著這樣的寒冰,在那裡瑟瑟發抖。而宮以鳶嘴裡哈出一股水霧卻瞬間變成了冰碴,而且還是零度以下的寒冰足以見這寒冰有多麼霸道!

但是宮以鳶也覺得莫非自己是至純火靈力體質,否則的話現在早已化為一座冰雕!

宮以鳶看準了那戮血花無法行動,連忙上前一陣操作,拿起了那個手鐲,對著戮血花開始釋放一陣紫光。

戮血花體內的一滴精血飄了起來,融合到了那個手鐲裡。

宮以鳶鬆了口氣,戮血花還是太強了,畢竟是上古靈物,就算她有著至純火靈根,也無法靠自己收服。

宮以鳶打量了一下齊冰軒送給自己的鐲子,“看來還是有點用的嘛!”

早已把說他不靠譜的話拋之腦外。

宮以鳶現在靈力枯竭,身上又沒什麼療傷的,好看的眉頭輕皺,腦海中彷彿想到了什麼,嘴角一彎。

她以前看過關於戮血花的書籍,戮血花的汁液是可以讓人恢復靈力的。

只見宮以鳶慢步走了過去,一手拉住戮血花的葉子,倆手同時用力,擠出了幾滴戮血花的汁液。

嗜血花的汁液很珍貴稀有,幾滴便可恢復靈力。

宮以鳶恢復靈力後,重新點燃了指尖的火焰。

觀察到在戮血花一側的牆壁上,彷彿刻著些東西,好像是一些壁畫。

宮以鳶開始研究起這些畫的順序起來。

依稀看到了遠處亮起了一團火光,宮以鳶皺皺眉,這個時候,還有誰會來這裡?難道是來看她死沒死?

那邊的人不緊不慢的向這邊走近,宮以鳶催動靈力,指尖冒出小火焰,眸光保持警惕。

等人進來的那一刻,宮以鳶一個火球打了過去,卻在空中被瞬間熄滅。

只聽那人輕笑一聲,好聽的聲音響起,“這麼暴躁?”

這時候宮以鳶才看清楚,這是那個和她有過幾面之緣的齊沐軒。

齊沐軒提著一盞冰燈,隨意的滅掉了剛才打過來的火球,彷彿只是扔過來了一個玩具。

這種感覺讓宮以鳶有些氣悶。

“你來做什麼?”

“當然是來看看我的東西還活著沒。”\t齊沐軒語氣隨意,嗓音帶著些慵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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