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出府(1 / 1)
城主府雖然沒有王府那麼大,但裡面彎彎繞繞也不少,宮以鳶兜兜轉轉了一圈兒,也沒有找到可以鑽空子的地方,一進城主府,逃跑比她想象的更難了。
宮以鳶竄的有些累了,便靠在一個涼亭上歇息,不由得又想到了齊沐軒隨意將她丟在城主府的場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雖然自己用戮血花根莖的汁液成功的陰到了齊沐軒,但也被反將了一軍,如今齊沐軒將她扣在了城主府,府里人多口雜,一個不小心就會有被發現的危險。
這個齊沐軒,還真是把欠揍發揮的淋漓盡致——宮以鳶揪了一朵涼亭邊的花,把它當做齊沐軒,洩憤似的揉成皺巴巴的一團,狠狠的扔進了涼亭下的魚池裡。
現在還得想辦法離開這裡,宮以鳶摸了摸自己尖尖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她得抓緊時間,趕在齊沐軒回來之前逃出去。去慢慢的找偏門或者牆上的洞口是不可能了,最快最好的辦法就是從正門光明正大的跑出去!
雖然冒險,但是現在非常時期,也只能賭一把了。
既然想好了對策,宮以鳶跳下了涼亭,原路返回,明目張膽的朝著正門走去。
碰巧的是,正門此時來的賓客可不少,丫鬟和小廝忙的幾乎不可開交,人來人往的最方便逃跑了。
宮以鳶眯了眯眼睛,找準時機,準備渾水摸魚的出府。
然而,雖然有很多的人擋著宮以鳶,但她還是無可避免的被城主府的侍衛抓住了。
宮以鳶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無奈,這事兒有些麻煩了。
她裝作非常焦急的樣子,雙手拍了拍大腿,刻意的加粗了聲音,道。
“侍衛大哥,你攔著我做什麼?我這兒出府還有事兒呢!”
侍衛倒是沒有懷疑宮以鳶的性別,只是冷聲道:“城主的一件寶貝丟了,也不知道是哪個丫鬟小廝偷了去,在找到寶貝之前,任何丫鬟小廝不可離開城主府。”
寶貝?宮以鳶翻了個白眼,這是分明就是城主找的藉口,為的不就是把自己給揪出來?她的心思轉了轉,倏然想起來之前宮家想要找沈逸若給宮非雪治臉的訊息,一時間計上心頭。
“我家王爺突發急症,我這是要去找沈神醫給王爺治病呢!若是耽擱了王爺治病,你擔當的起嗎?”宮以鳶突然怒目圓睜,一副被逼急了的樣子,怒聲呵斥道。
侍衛被她吼的一愣:“沈神醫?你家王爺是……”
“自然是齊王爺!”宮以鳶催促著,一面威脅道:“快點放行!若是我家王爺當真出了什麼事,你怕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
聽到齊沐軒的名號,侍衛頓時有些動搖,要知道,放走一個人頂多就是被罰一頓,可若是不放,齊王爺真出了事,算在了他頭上,那可就不是一頓罰的事情了。
就在那侍衛由於不接的時候,一道威嚴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是何人在此鬧事?”
這可不就是城主的的聲音?宮以鳶暗道一聲不好,沒想到城主偏偏這個節骨眼的時候來了!
“城主!”侍衛像是遇到了救星,連忙給城主行了個禮,指了指宮以鳶,道:“這個小廝自稱是齊王爺的僕從,他說王爺剛才突發急症,需要找沈神醫來治。”
“哦?”
齊沐軒與沈逸若交好,所以齊沐軒急症請沈逸若他並不懷疑。剛好他還需要沈逸若給宮家小姐宮非雪治臉傷呢,讓這個小廝去把沈逸若請來倒也省事兒。
城主眯著眼睛打量了一番,看著眼前這張臉覺得有些反胃,竟然沒有多想,只是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走吧走吧,趕快找人,記得快去快回,耽誤了王爺的病,可不是我們擔待的起的!”
宮以鳶的心底舒了一口氣,表面上卻裝的波瀾不驚,道:“好好好!”
然後在城主大人的目送下,大喇喇的離開了城主府。
城主府外的人也很多,宮以鳶憑藉著自己嬌小的身體從裡面擠了出來。
她時不時的往後面盯一眼,畢竟齊沐軒那人心思深沉的可怕,說不定此刻正派人監視著自己,小心點總沒錯,宮以鳶專挑那些七拐八拐的地方繞圈圈,一邊跑,還一邊在心裡思考著。
她現在還在被城主府和宮家通緝,如果留在城內,到時候等春花宴結束了,那她就是插翅也難飛了。
倒不如趁著春花宴城門大開的時候,跑出城去,徹徹底底的擺脫這些人。
心念及此,宮以鳶提起了靈力,腳步更是快了幾分,一口氣跑出了城,隨後又在城外的樹林裡繞了一圈兒,這才徹底的放下心來。
“總算出來了。”宮以鳶靠在一個樹上氣喘吁吁的說著,從鐲子裡放出戮血花。
戮血花抖了抖葉子,蹦蹦跳跳的圍著宮以鳶轉了一圈兒,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我的大小姐啊,待在那個王爺身邊不好嗎?至少你還是安全的,有口飯吃。你現在跑到這荒郊野外做什麼?喂野獸嗎?”
“又多話?”宮以鳶歇息夠了,冷著臉揪著戮血花的葉子往前走:“既然你這麼喜歡幫齊沐軒說話,不如把你送給他如何。”
戮血花抖抖花瓣:“求之不得呢!快快快!現在就把我送回去,我絕不反抗,也不用陪著你送死了。”
宮以鳶冷笑了一下,陰測測的道:“我還沒說完,燒成灰送過去,當花肥。還能養一方土地呢。”
戮血花打了個寒顫,訕訕的用自己的花瓣蹭著宮以鳶的手,討好道:“其實我特別討厭齊沐軒,真的!我是想讓你回去收拾收拾他!”
宮以鳶淡淡的撇了她一眼,繼續往前走,當看到剛剛自己還休息過的地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怎麼又繞回來了?”
戮血花又開始在旁邊叨叨了:“看吧看吧,讓你別走你還不聽,現在迷路了吧?”
“閉嘴。”宮以鳶掐了掐戮血花的花瓣,成功的又讓戮血花嗷嗷叫喚了起來。
委屈巴巴的抖著自己受了傷的花瓣,非常小聲地嘀咕了一句:“母老虎,小心嫁不出去!”
“你說什麼?”宮以鳶眯了眯眼。
眼見著宮以鳶又要放火燒花了,戮血花連忙道:“沒沒沒,我是說,得想想辦法出去。”
宮以鳶沒聽她的解釋,面無表情的將她插在了泥土裡,說道:“你在這裡等我,我從這個方向一直走,一刻鐘之內我沒回來,說明我找到路了,你就沿著我走過的路出來,懂?”
戮血花有些不可置信:“你拿我這麼珍貴的花做標記?”
想當初在宮家,自己可是被當寶貝一樣藏著掖著呢!
宮以鳶斜睨了她一眼,熾熱的靈力慢慢的溢了出來。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