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別有功效(1 / 1)
此刻宮以鳶正看著桌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裝,想起了方才齊沐軒一臉欠揍的對自己說道。
“你要是真擔心,不如女扮男裝和我一起,恰巧我也擔心我不在你會逃跑,豈不是兩全齊美?”
讓自己女扮男裝跟齊沐軒一起去春日宴?是兩個一起好讓宮家一網打盡?況且他堂堂帝國繼承人,城主和宮家自是奈何不得,自己可不過是個無權無勢的宮家棄子,真虧得他想得出。
“我說你就信齊沐軒一次吧,他會保護你的。”戮血花看著宮以鳶難看的臉色,漫不經心的啃了一口蘋果。
宮以鳶只覺得聒噪:“你閉嘴!”
猶豫半天,宮以鳶才手伸向男裝。
不就是女扮男裝?反正到時候若是出了什麼亂子,自己不是更容易離開,穿著男裝還方便掩人耳目。
若真是逼到絕路了,大不了和他們拼了,寧為玉碎,那是她宮以鳶的傲氣。
然而看清了手裡的衣服之後,宮以鳶的嘴角微微的往下撇了撇。
“真醜。”
“王府的小廝是用來幹活的,又不是給陛下選妃的,再說,妃也不該是小廝呀。”戮血花立在桌子上,兩片葉子左搖右晃著,一如既往的吐槽道。
“你說什麼?”宮以鳶的眼睛危險的眯了眯,隨手便把戮血花從桌子上提了起來,“你有本事再說一遍……嗯?”
“哎哎哎……放開我……我我我……我什麼也沒說!”戮血花拼命的撲騰著它的那兩片綠葉子,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根本掙脫不開宮以鳶的魔爪。
看著宮以鳶逐漸變態的笑容,戮血花是真的怕被這個不靠譜的主人給燒掉了,連忙大喊道:“嗷嗷嗷……饒我一命!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饒命啊!”
戮血花一點都沒有骨氣的求饒聲,讓宮以鳶冷哼了一聲,將它插進了一個花盆裡埋起來:“再話多就在這裡安度此生。”
戮血花抖了抖葉子,總算安分了下來,不敢再多嘴。
宮以鳶一臉雖然萬般嫌棄,最後還是勉為其難的穿上這件小廝的衣服——還挺合身,就像是量身訂做的一樣。
齊沐軒是不是故意捉弄自己?
她易容了一番,黑著一張臉走出王府,,還在臉上點了顆痦子,倒確實叫人一眼看不出來了。
一出門,齊沐軒就已經早早的坐在馬車裡等著她了,當看著她頂著這樣一張臉出現在他的面前的時候,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上揚著一個陰謀得逞的弧度。
“笑什麼笑!”宮以鳶剛好看到這一幕,咬牙切齒道。
“別說,你這樣,還真是醜的特別。”齊沐軒眉眼含笑的看著宮以鳶,表情分為欠抽。
宮以鳶現在是聽到齊沐軒這張破嘴說話,就有一種心火上湧的衝動:“王爺的嘴還真是閒不下來呢,不如讓小的給王爺治治?”
說著,宮以鳶的指尖便爆出一個火球,就要朝齊沐軒扔去,然則齊沐軒不過是眸子微微的眯了眯,那火球便瞬時結了冰——他甚至連手指都沒動!
這個男人,實力已經恐怖到了這個地步了?
宮以鳶頓時愣住,直到馬車的門簾被放了下來,她才恍然回過神,這個人……看來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你們不走?”宮以鳶冷眼看著旁邊一動不動的馬伕說道,心中卻暗自盤算,待會如何甩掉齊沐軒。
若無方才的那件事,也許她還願意陪著齊沐軒玩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可是——他的實力,實在是超過了自己的預期,再玩下去,會捲入什麼事情,她實在是不能預料。
“沒有本王的命令,他敢走?”齊沐軒在馬車裡淡淡的說道。
宮以鳶語塞,暗暗燃起了怒火,卻依舊不動聲色,此時不走便不走,遲早的事。
然而此刻,轎子內竟然傳來了齊沐軒懶散的命令。
“本王最近有些疲憊,小鳶子,進來給本王按摩按摩。”
“齊沐軒!你還想如何?”宮以鳶這火都快壓不住了,蹭蹭蹭的往上竄。
“別忘了,你現在是本王的小廝,聽本王的命令。”齊沐軒幽幽地說道。
宮以鳶攥了攥拳頭,最終上了馬車,馬車也在齊沐軒的一聲令下開動了。
她咬牙切齒的給齊沐軒按摩,用盡了她生平最大的力道。
齊沐軒倒抽了一口涼氣,臉色有些發冷,冷哼道:“你輕點,吃多了嗎?下手沒輕沒重,哪個小廝像你這樣?”
宮以鳶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將他踹出的慾望,盡心盡力的伺候著,心中卻是一陣冷哼,自己已經打定了要走的主意,可是饒是齊沐軒再厲害,欺負到自己頭上的,自然要討回來。齊沐軒眯著眼享受著宮以鳶的貼心服務,淡淡地說道:“小鳶子,本王渴了,給本王倒杯茶來。”
趁著齊沐軒閉目假寐,宮以鳶的嘴角勾了一抹惡劣的弧度。
她偷偷的取出一點點戮血花根莖的粘液,倒在了茶杯裡,然後這才把茶給齊沐軒端了過去。
都知道戮血花的花汁可以提升修為,可是卻不知那戮血花根莖的粘液也有清理身體的功效。
果然不到片刻,齊沐軒的臉色便變得有些難看,只覺得腹中翻山倒海,再睜開眼睛看了看笑成了一朵花的宮以鳶,立刻反應了過來,宮以鳶這是在茶里加了東西!
齊沐軒冷冷的瞪了宮以鳶一眼。
宮以鳶有些無辜的眨了眨眼,給他捏著肩膀,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齊沐軒知道自己這是吃了暗虧,但是說出來也夠丟人的,只能憋屈的忍了下來,於是周身的空氣冷的幾乎凍結了起來。
看來只能夠等到了城主府才解決問題了……
到城主府的途中這段時間,齊沐軒也沒少難為著宮以鳶,讓她在馬車裡跑東跑西,好不忙活。
宮以鳶覺得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要廢了,看著齊沐軒吃癟的表情,卻依舊覺得心情愉悅,到了城主府的時候,她便遠走高飛,此生都擺脫這個魔鬼了。
隨著一聲馬兒的嘶鳴,馬車便到了城主府的門口時,宮以鳶彎彎的眉眼,此刻笑意更甚。
齊沐軒見她這幅樣子,登時眉頭一擰,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
“跟著本王進城主府。”
宮以鳶咬了咬牙——這人真是跟自己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