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這是在關心本王?(1 / 1)
齊沐軒說的是不錯,但這並不代表自己就可以相信他,況且自己憑什麼要拿血給他解毒?他救過自己幾次不假,可是自己也三番兩次解了他的毒,就算是救命之恩也還清了。
宮以鳶冷哼了一聲,道:“現在沒事兒了吧?沒了我就走了。”她拍了拍身上莫須有的灰塵,道。
不等齊沐軒頷首,便風風火火的走了出去。
現在連逃跑都有危險,宮以鳶在自己的房間裡來回渡步。她看了看手上的鐲子,流光溢彩靈鐲在白皙的手腕上煞是好看,只是她沒功夫欣賞,唸了一句咒便將在靈鐲裡的戮血花拉了出來。
宮以鳶在想什麼,戮血花倒是心知肚明,方才她和齊沐軒說的話,她也聽得一清二楚。“那個小王爺說的對,你如今那都不能去。”
“憑什麼?我如今在他這王爺府裡天天幫他練功,他把我當什麼了?沙包?日後說不定還要天天抽我的血,呵,別跟我說他救過我,我也救了他,扯平了!”宮以鳶的暴脾氣又莫名的竄了上來,,扯著戮血花葉子的手力道更加重了。
“……你別跟個炮仗似的一點就著,啊啊啊,鬆開!葉子要掉了!”戮血花大叫著,整的花身懸空蕩來蕩去。
“松你個大頭鬼!別跟我插科打諢,我叫你出來是為什麼,自己心裡清楚。”
說著,宮以鳶身上便驟然暴起的靈力,眼見著就想要把自己燒了,戮血花害怕地縮縮花瓣。宮以鳶可是燒了自己不止一次了,那次不是生不如死,上次被燒之後,她可是再也不敢忤逆自己這個暴脾氣的大小姐了。
思來想去,戮血花覺得狗命要緊,連忙狗腿的說道:“其實也是可以說的,你先冷靜,冷靜啊……”
聽了這話。宮以鳶才收了靈力,戮血花這才抖抖花瓣,忍著葉子上的疼痛說道:
“我們戮血花可以鑑定血脈,你,你是至純的火靈根吧,巧了,那個王爺我見過,是至純的冰靈根,都是萬里挑一的罕見靈感,別說,你兩還挺配。”
說完還賊兮兮地笑,宮以鳶一個眼刀飛過來,手下力道加重,戮血花立馬便繳械投降。
“好好好,不配不配,不過你之前說那個王爺把你當沙袋,也不完全是吧,我知道的至純的靈根日子都不好過,你火靈根火氣太足,齊沐軒,是叫齊沐軒吧,他冰靈根陰氣太足,一個太冷一個太熱,但中和一下剛剛好,你和他修煉應當是事半功倍的啊。”
這麼一說,宮以鳶是感覺到和齊沐軒一起修煉進步飛速,她是死鴨子嘴硬,不喜歡受制於人的感覺而已,“你抓緊說重點。”
“啊,哦,重點是我的花汁,宮家有個秘寶,可以鑑定誰用過花汁,要知道你昏迷的時候天天喝我的花汁,出去就是個活生生的靶子,你是有多想不開,上趕著去送死。聽我一句勸,這陣子消停點,乖乖躲在王府裡,他齊王爺家大業大,不怕死。”
宮以鳶沉默了一會兒,“那秘寶長什麼樣。”
“我怎麼知道,我就是朵嬌花,萬人叢裡不沾身的,我又不感興趣誰喝我的花汁”
戮血花見宮以鳶還不說話“我說你可別再想什麼壞主意了,你上次腦子抽抽搞的天地奇景,齊沐軒才給你擺平,你可別搞么蛾子了。”
“句句不離齊沐軒,看來你是不怕死。”宮以鳶不掐葉子了,改掐戮血花的花瓣。
“齊沐軒比你靠譜多了。”戮血花疼的呲牙咧嘴,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上次你昏迷的時候,齊沐軒自已好像也拿了一點花汁,估計是自己修煉要用,宮家也能查到他,你好歹提醒一下他,他可是你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救命之恩我沒還麼。”宮以鳶眉眼微微的迷著,繼續的說道:“還有,你以後話最好少一點、”
“不,不是你要問我的嗎!”
“我說讓你閉嘴就閉嘴。”宮以鳶果斷把戮血花塞進靈鐲,不給它還嘴的機會。
第二天清晨時候,宮以鳶還是到了齊沐軒的修煉室門前。
猶豫半天,還是沒敲開那扇門,當下定決心抬起手敲門時,“支呀---”門開了,齊沐軒挑挑眉毛:“稀客啊,你竟然主動找本王。”
齊沐軒這張皮好看的緊,挑眉的動作意外地驚豔了宮以鳶,像畫中人,待意識道對方語氣中的調笑,宮以鳶尷尬地想原地爆炸。
“我路過!”宮以鳶掉頭就走,結果就被齊沐軒扯住了,不過力道有點猛,把人扯進了懷裡。
“你你你!給我放開!”宮以鳶的臉紅了紅,炸毛道。
齊沐軒愣了愣,隨後又恢復了正常,聲音卻忽然不知名的溫柔了起來:“你別動,修煉完有點冷,抱著你暖和暖和。”
刷的一下,宮以鳶的臉就紅到了耳根,本能的轉身就推開了齊沐軒,若是從前,齊沐軒那一巴掌定然是逃不掉的,但是近日不知為何,宮以鳶竟然忘了抬手。
“說吧,什麼事?”齊沐軒看著宮以鳶窘迫的表情,有些失笑,這丫頭暖的像個火爐,便是隻待在身邊,竟然都暖和的緊。
“戮血花的花汁——你之前是不是用了。”宮以鳶咬著唇角彆扭了半天才說出口。
“用了。”給沈逸若拿去研究了。
“你用了?”宮以鳶莫名的有些急,語氣卻還是冰冷“那你最好別去春日宴了。”
“哦?為什麼?”齊沐軒看到宮以鳶複雜的表情,問道。
“宮家有可以看出人是否用過戮血花花汁的密秘寶,若是不想惹禍上身,還是安心待在王府為好。”宮以鳶有些彆扭,原本這件事情她是不想告訴他的,不知為何,卻又鬼使神差的說了出來。
“看不出來,原來本王的藥引子竟然如此關心我?”齊沐軒嘴角一揚,像是知道了什麼有趣的東西,故作驚訝道。
“自作多情。”宮以鳶白了一眼齊沐軒,心臟卻不受控制的跳動起來。
“啊這樣,可惜春日宴要去,恐怕是不能不出去了。”齊沐軒嘆息道。
宮以鳶不想多說,頭也不回的走了心中卻莫名的抓狂起來,許久才平復下來。
不識好人心,要去就隨他去好了,惹出事了自己也好逃跑,還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