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迷魂遇險(1 / 1)
聽到戮血花的驚呼,宮以鳶下意識的凝聚起了自身靈力,極純的火系靈氣猛地自其體內爆出,在她身體的表面迅速形成一層屏障。
與此同時,洛笙泛著黑氣的利爪也猛地碰撞在了屏障上。
“呲!”二者碰撞發出了一陣散發著濃厚的腥臭氣息的黑氣。
洛笙卻像是沒有感覺似的,只是面無表情的收回被炙烤過的利爪,而後繼續朝宮以鳶發起攻擊。
宮以鳶頭也不轉,抬手向身後扔出一團蘊含著濃厚火系靈力的靈力球。
趁著洛笙被爆炸的火球拖住的時刻,宮以鳶迅速的在腦中思考著自己此時的境地。
自身靈力並不充盈,正面與洛笙交手自己恐怕佔不到便宜。
想到這裡,宮以鳶打算採取迂迴戰術。
剛剛躲掉洛笙的致命一擊,在他發起下一次攻擊之前的空隙,宮以鳶眼尖的找準時機,猛地至裂縫中向下跳了下去。
“啊啊啊!我的姑奶奶,你這是幹嘛啊。”戮血花在鐲子裡被晃的頭暈目眩,慘叫道。
“再吵就把你扔過去。”宮以鳶眯了眯眼,顯然有些不耐煩,衝著戮血花冷冷的說著道,作勢就要把將她喚出來。
戮血花被驚出了一身冷汗,果真立馬閉了嘴,宮以鳶那暴脾氣,她可是清清楚楚,她說把自己扔出去,絕對不是什麼嚇唬人的話。
不再理回戮血花,宮以鳶在下墜中伸出右手凝出一股靈力,用力的打向石壁內部,以控制著下墜的速度。
方才容身的裂縫太過狹窄,打起來自己施展不開,倒不如換的地方,看看是否能喚起洛笙的靈智。
只是在後邊緊追不捨的洛笙卻總是能夠精準的判斷出宮以鳶下一刻的動作,
宮以鳶撇了撇嘴,這樣實在是太消耗體力了。眼看著看沒有擺脫掉洛笙,宮以鳶決定還是先想法子喚回洛笙的靈智。
“我說還是別試了,沒用的。”戮血花抬起攀住宮以鳶的葉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宮以鳶的小心思,她還不清楚嗎。
回應她的,是宮以鳶的沉默。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啊我的大小姐,你可知道咱們現在可是在迷魂陣裡,跟洛笙在這消耗了太多的靈力,到時陣法破不了,再出現個什麼東西,咱倆照樣玩完。”戮血花焦急地對著宮以鳶大喊。
“知道了,囉哩囉嗦。”宮以鳶不耐煩的蹙眉道。
看著面前仍不斷向自己發起進攻的洛笙,宮以鳶心知他如今只是一個遵循著本能而發起攻擊的行屍而已。
側身躲開洛笙泛著黑氣的利爪,宮以鳶停下躲避的腳步,右手迅速結印。
印成後,左手抬起,快速注入一股至純的火系靈力。
一系列動作完成以後,宮以鳶抬手,將其猛地朝洛笙前胸打去。
在洛笙被印結擊中的同時,宮以鳶又快速移到洛笙的身後,劃破右手指尖,擠出一滴血珠。
將二者融合到一起,而後猛然出掌,藉助著火靈力的霸道之力,將血珠自後背打入洛笙的體內。
在血珠打入洛笙體內的那一刻,就不斷的有黑氣自其的體內源源不斷的散出。
與黑氣一起散發而出的,還有濃厚的腥臭之氣。
“吼吼吼!”連續遭到重擊使得洛笙雙目赤紅,周身的黑氣突然暴漲。
隨著黑氣的暴漲,洛笙身體表面也跟著發生了變化。
其手上漆黑的指甲迅速變長,臉上的死氣也越發的濃厚,就連移動的速度也變得快了許多。
本身洛笙的修為就在自己之上,宮以鳶剛才藉著至純火靈根的體質,加上靈力的加持,才對其造成了一點傷害。
不料這樣卻激發了洛笙的屍性。
“慘了慘了,這下要死在這裡了。”戮血花抱著宮以鳶就哭。
宮以鳶破天荒的沒有教訓戮血花,她看著仰天嘶吼洛笙,面上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這一難,怕真是不好過啊。
“慘了,這下壞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剛才就把我燒了送給齊王呢!”
看著眼前儼然換了一副模樣的洛笙,戮血花抱著宮以鳶慘叫個不停。
“閉嘴,再叫真把你燒了信不信!”宮以鳶不耐煩的一巴掌拍在戮血花的花心上。
被宮以鳶突然的一巴掌打懵了的戮血花,蔫蔫的消了聲音。
教訓完戮血花,宮以鳶抬頭,深色凝重的盯著如野獸一般的洛笙。
手上靈力全力運轉,很快在身體表面形成一層宛如實體一般的靈力屏障。
既然躲不過去,那就放馬過來吧,庶子無懼,皆能一戰!
可就在宮以鳶認為自己怕是挺不過去,全力運轉起周身靈力,打算拼死一戰的時候。
眼前景象突然一片模糊,而後周遭景物快速向後掠過,再看時,眼前的洛笙已憑空消失不見。
不止是洛笙,就連剛才身處的懸崖底下的石臺,也不見了蹤影。
相反的,宮以鳶與戮血花此刻身處的,正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誒!誒!怎麼回事?”看到洛笙不見了,戮血花驚叫到。
“你問我,我去問誰?”宮以鳶嗆了回去。
從剛才開始,戮血花就嘰嘰喳喳,煩的不行。
“我說你這人,洛笙不見了,你火靈力沒處使是吧。”
見周圍暫時沒有了危險,戮血花底氣足了許多。
拍了拍宮以鳶,從她身上跳了下來,戮血花將枝葉舒展開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啊,真好,雖然不知道發了什麼,但是這種彷彿撿了一條命的感覺好棒啊。”
“白痴,或許這裡更不安全呢。”宮以鳶鄙視的看了一眼戮血花,起身向前走了兩步,檢視周圍是否存在什麼危險。
“能有什麼危險,剛才我已經看過了,就是普通的森林而已。”戮血花做在地上懶洋洋的說道。
“確定?”沒看出什麼名堂,宮以鳶看著戮血花確認到。
“放心放心,有我罩著你呢。”戮血花擺擺手,對著宮以鳶做了一個安心的手勢。
宮以鳶狐疑的看了懶散的戮血花一眼,雖沒說什麼,心裡的石頭也放下了大半。
就在她盤腿而坐,打算恢復一下靈力的時候,卻忽然有一陣如野獸一般的叫聲自身後傳來。
“誰!”宮以鳶猛地向身後看去。
只見不遠處一個似人型一般的怪物扭曲著軀體一步一步的向宮以鳶這邊挪了過來。
怪物外形似人,但軀體的扭曲程度顯然超過了人體所能承受的範圍,其面部自下巴到喉嚨處,被外力撕開,露出裡面一片血肉模糊。
儼然又一具行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