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迷魂陣內的神秘男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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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個破地方這麼多行屍?”看著漸行漸近的行屍,宮以鳶忍不住罵道。

行屍顯然沒法回答她的問題,一陣陣咆哮再從其口中吐出,一人一屍就這樣對峙了起來。

這邊宮以鳶正調動全身靈力戒備著面前的行屍,沒注意到,遠處一顆參天古樹上,駐著一抹吸人眼球的墨藍色。

湊近些看,原是一身穿墨藍色長袍的男子,男子躺在樹杈之間,動作看似慵懶,隱約之間,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倚靠在枝幹上的男子笑著伸手摸了摸耳垂,頗感興趣的看著遠處的宮以鳶。

“這樣看還是不太清楚。”男子站起身喃喃,聲音清冽的如同清泉。

話音未落,男子周遭瀰漫起淡淡的紅色靈力,抬手一揮,靈力四散,在男子四周形成一個結界,結界一顯露,便消散在了空氣中。

隨著結界是消失,宮以鳶一人一花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他的氣息。

“怎麼回事?這破迷陣裡到底還要多少行屍啊?”戮血花氣急敗壞的叫到。

宮以鳶不動聲色的往後撤了半步,與行屍拉開了些距離,扭頭打量了那男子一眼。

“那不是行屍。”身上有靈力波動,必定是活人,瞧著這衣著,應當還是一個身份不俗的活人。

宮以鳶波瀾不驚的說完,目光迅速又回到了行屍身上。

方才是在片刻間忽然察覺到了這人的行蹤,除了刻意隱藏,別無其他可能,而能夠讓自己和戮血花毫無察覺,可見這人修為不俗,甚至遠在自己之上!

可他既然沒有對自己出手,想必之後也不會。不過——不知道這位修為高深的前輩,可知道破陣之法?

宮以鳶嘴角倏然上挑起一個弧度,自右手掌心凝起一團靈力,猛地朝著行屍咽喉處的傷口擊出。

霸道的火靈力在行屍身上紮起一篇黑紅色的腐肉,靈力爆炸的瞬間產生的衝擊力激發了行屍暴虐嗜戰本能。

仰天嘶吼一聲,行屍猛地往地上一趴,四肢著地,快速對著宮以鳶衝了過來。

而這個時候,宮以鳶用餘光看了一眼身旁看戲的墨衣男子,一個瞬移便躲到了他的身後,那男子臉上一片愕然,顯然是沒有想到宮以鳶會有這樣的動作。

可是他亦是以最快的速度反應了過來,隨即身體表面聚起一片靈力,靈力四下飄散間,男子身形一閃,突然消失於虛空之中。

而宮以鳶也頓時再次暴露在了行屍的面前!

她更沒有想到,這男子的反應會這麼敏捷,當她毫無戒備,以為自己就要中招的那一刻,男子卻再次現身,他倏的飛身而下,徒然出現在了行屍的背後。

失去五感的行屍自然無法探知到突然出現在身後的男子,它依然朝著宮以鳶的方向快速攻去。

男子指尖一轉,在空中虛點幾下,靈力外射下,就看到行屍背後的空氣出現了片刻的扭曲。

不過是剎那間之後,扭曲感逝去,接著就是幾聲利器入肉的聲音想起。

再看行屍,發現其前胸已經被幾根凝成實體的豔紅色靈力柱穿刺而過。

柱體嵌在行屍的胸口,一陣“滋啦滋啦得聲音響起。”

行屍的胸口已被柱體所散發出的炙熱高溫烘烤成了一塊塊乾癟癟的黑色肉塊。

失去大塊肉體的行屍,雖然感覺不到疼痛,但是肉體缺失那麼多,嚴重限制了它的行動的速度。

“嗚吼嗚吼!”行屍齜開血盆大口,轉過頭來對著身後的男子怒吼。

宮以鳶自男子出手之後,便運轉體內快要枯竭的靈力向後退出行屍的攻擊範圍內。

“這男人,你能看出來什麼?”宮以鳶眯了眯自己好看的桃花眼,凝視著前方正同行屍搏鬥的墨衣男子。

此刻那行屍已經被攻擊的完全沒有了行動能力,只能在地上一邊哀嚎,一邊抽搐。

而那男子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事不關己的模樣,衣角裙袂連塵埃都不染一片,簡直如同謫仙。

他周身正紅色的靈力,和宮以鳶的幾乎一模一樣,儼然也是至純的火靈根!只是比起宮以鳶,他和這陣內的行屍對峙的簡直太過輕鬆了。

可見他的修為,是有多麼深不可測。宮以鳶從小到大見過的人裡,恐怕只有那個冷臉的齊王殿下,修為可與這人媲美了。

“這男子的實力,很強悍啊。”宮以鳶喃喃的說道。

“嘖嘖,同樣是火靈根,他的實力可不像某人一樣啊,況且他還不一定是至純火靈根呢。”

戮血花在作死的康莊大道上一去不復返。

“是啊,就是不知道這個某人的至純火靈根能不能把你燒成灰啊。”說著,宮以鳶把手背在身後,確保男子看不到的情況下,雙手對著戮血花打了一個火花。

“哎呀,姑奶奶,我可沒說你,至純火靈根雖然不多,但是我剛說的那個絕對不是你。”流程一臉正色的對著宮以鳶保證道。

確定行屍此刻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男子雙手在身前結出一套印結,指尖幾道紅色靈力冒出。

而後靈力自動地朝著陣眼直衝而去,狠狠地撞擊在了陣眼之上。

二者碰撞間,周遭的環境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宮以鳶和戮血花一人一獸只覺得眼前像是被懵了一層水制紗衣一般,模糊的什麼也看不清。

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等宮以鳶再次睜開眼向四下看去,眼前那裡一點還有森林的影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黑色調的懸崖邊緣。

“天吶,我們從剛才開始一直就在這嗎?”看清周圍的景色以後,戮血花晃著自己的葉子,在周圍走來走去,一會向下看看,一會伸出葉子摸摸地上的沙礫,一張傻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瞧你這點出息。”宮以鳶翻了個白眼。

說罷,不再理會這裡看看,那裡摸摸的戮血花。

她掙扎著慢慢的站起來,一瘸一拐的向前挪了幾步,打量著撤去迷魂陣以後的四周。

目之所及的整個區域都是一片灰濛濛的山體懸崖,一行人此刻所在的位置正是懸崖邊緣。

宮以鳶剛才看到的男子藏身的那棵參天大樹樹,此時再看去,那裡還有半點生機勃勃的樣子。

現在立在那裡的,只是一根紋理斑駁,快要散架一般的枯木空殼而已。

宮以鳶暗暗壓下心裡的驚訝。

抬眸向原本秘境中茂密的森林遠景看去,入目的是一片荒涼懸崖頂,不時地還有幾隻禿鷲盤旋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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