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中毒(1 / 1)

加入書籤

而宮以鳶背對著崖頂往後看去,則是一片萬丈深淵。

如果剛才沒在這裡停住,再往後退一小步,那麼此刻的她和戮血花,估計已經在崖底摔得粉身碎骨了。

宮以鳶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前方低頭看著行屍的男子,眉頭一擰,心道,這人好厲害的陣術。

似乎是體會到宮以鳶的目光,男子轉過身來,對著表情錯愕的宮以鳶笑了笑。

“這位小兄弟,可有嚇到?”

小兄弟?誰?

宮以鳶一頭霧水,餘光掃到自己此刻的這身小廝服,宮以鳶有些心虛的轉過臉去。

該死的齊沐軒,等姑奶奶回去,定要你好看!

衝著心裡的齊沐軒好一頓臭罵以後,宮以鳶理理自己的衣服,粗聲回到。

“咳,無礙。多謝,呃,多謝這位兄臺出手相救。”

聽罷,男子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舉手之勞,小兄弟嚴重了,喚我朔焱便可。”

“只是,此處地勢偏僻且兇險,小兄弟為何來到此處,還陷入了這迷魂陣之中呢?”朔焱直視著宮以鳶,似乎正全心等著她的回答。

“咳,我家主子派我去請大夫,只是我太笨,迷了路。”宮以鳶囫圇兩句,打算敷衍過去。

他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宮以鳶,看到她手腕上的鐲子,眼底閃過一絲複雜,隨後目光觸及她腿上被化骨花和行屍腐蝕的傷口,柔聲道:“小兄弟的傷可要緊?”

“我無礙,多謝……”宮以鳶回答道,不知疼痛一般的轉身就要走,隨即又像想到了什麼一樣,回過頭問道:“這陣法是你設的?”

聽到宮以鳶這麼直接的問法,朔焱面上閃過一絲的尷尬。

“是,今日行屍傷人事件頻發,在下就想著捕捉一隻,探尋下其中的緣由。”

“這樣啊。”聽到他的解釋,宮以鳶點了點頭。

“只是,陰差陽錯之下讓小兄弟受了傷,在下心裡實在過意不去。還希望小兄弟不要怪罪。”朔焱對著宮以鳶微微抱了抱拳。

聞言,宮以鳶心裡對她的微詞頓時少了大半,她毫不在意的擺擺手,“沒事沒事,就當我是不小心好了,不用在意。”

說罷正要走,卻眼前猛地一黑,出現了片刻的暈眩,失控的向後倒去。

“小心!”見狀,朔焱急忙伸手將宮以鳶扶住,雙手正好環住了她的腰。

“可以放開了嗎?”宮以鳶動了動身子,只覺得被陌生人抱的渾身不自在,掙扎著就要從朔焱的懷抱中起身。

分開的兩個人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氣氛頓時有了些許的微妙。

“我說,你怎麼樣啊?”戮血花的聲音及時的傳入了宮以鳶的腦海中,將她的神思拉了回來。

戮血花早在之前就被宮以鳶迅速收回了玉鐲中,畢竟她與宮家和珞咖城城主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為避免節外生枝,還是小心點好。

“沒事,死不了。”宮以鳶只在意識中回了一聲。

可是就在朔焱扶住宮以鳶的時候,朔焱手中的羽扇不小心與宮以鳶的玉鐲碰在了一起。

二者碰撞以後,玉鐲內的戮血花只覺得原本靜匿的空間,瞬間就被一股暴力冰冷的肅殺之氣填滿。

這種肅殺之氣對戮血花這種木系靈獸的威力尤為明顯。

羽扇和玉鐲一觸即離,之後玉鐲內的肅殺之氣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肅殺之氣對她的衝擊,戮血花卻是好久才緩過來。

“我說這男人的羽扇好古怪,血呼啦的嚇人,我感覺那扇子是專門制我的,我先不出去了,待會你可要小心一點啊。”玉鐲內的戮血花對著傳話道。

宮以鳶聽罷,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朔焱手中的羽扇,而後嗯了一聲。

“還能走嗎?”朔焱看宮以鳶深色不對,以為她還沒有緩過來,詢問間神色有些擔憂。

宮以鳶看朔焱神色不似有加,再細想自己這身打扮,也不知戮血花所說的壓制與衝撞到底是什麼緣故。

“咱們還是繼續往前走路吧。”宮以鳶想了想,說道。

可就在宮以鳶起身想要站起來的時候,一道劇烈的疼痛再次從傷口處傳來,隨之而來的,是又一次短暫的眩暈。

朔焱再一次伸手扶住宮以鳶,只是這一次只抓住了她的胳膊。

“實在不行,就再次歇息片刻吧,別逞強。”朔焱看著宮以鳶身上的傷口說道。

宮以鳶搖了搖頭,就將胳膊抬起,檢視傷勢,只見原本經過戮血花治療而又好轉的傷口,此時又惡化了很多,不但原本生出的紅色血肉又被腐蝕殆盡了,而且此刻傷口面積還擴大了,正不停的往外透著黑色的血水。

“嘶。”見此情景,宮以鳶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知曉宮以鳶中毒的訊息以後,戮血花急的在玉鐲內不停的想要出來,

只是剛才她被羽扇的血煞之氣衝擊過,現在妄然出去,以她的身份,若朔焱來者不善,恐怕會對宮以鳶不利。

戮血花所想,宮以鳶自然也明白。

“沒事,我有辦法,你就安心待著吧。”交代了戮血花一句,宮以鳶變暫時切斷了聯絡。

既然戮血花此刻無法現身,宮以鳶狠了狠心,抬起沒有手上的胳膊,凝出一團靈力,而後一咬牙,猛地將其拍向了潰爛的傷口。

火系靈力本身就具有焚燒周遭一切事物的暴戾屬性,更何況是宮以鳶還是至純火靈根,焚燒之力比起普通的火靈根,只多不少。

豔紅色的火焰在傷口處焚燒著,發出一陣啪啦啪啦的焚燒只音,腐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而後化為一團灰燼,最後被火焰燒成一片虛無。

焚燒所帶來的劇烈的疼痛使得宮以鳶繃緊了渾身的肌肉,牙關緊咬,不一會,全身的衣衫就隱隱被冷汗所侵透。

傷口很深,且受傷了有一段時間了,所以火焰便一直不停的傷口處焚燒著。

站在一旁的朔焱張了張嘴,整個人都愣住了,本來他此次前來就料到會與行屍打交道,因此他身上帶了專門針對行屍攻擊的藥物。

可還沒等他來得及把話說出,就看見宮以鳶乾脆果斷的,直接用火焰焚燒傷口的屍毒。

方才扶住宮以鳶的時候,雖然隔著衣服,但是入手的觸感是女人特有的柔弱,而且,因為兩個人距離太近,他還隱隱聞到了宮以鳶身上淡淡的蘭香。

在那一刻,朔焱就已經她並非男子。

朔焱看著地上緊咬牙關的宮以鳶,心裡說不出的震撼,能生生忍住至純火靈根的炙烤,這忍耐力豈是一般人可以與之相比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