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靈藥(1 / 1)

加入書籤

朔焱靜靜的站立在宮以鳶的身旁,看著她肩上傷口處不停搖動的火焰,陷入了沉思。

時間就這樣在等待中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盤腿坐在地下的宮以鳶悶哼了一聲。

隨著宮以鳶的悶哼,她背後的火焰閃動了兩下,消失了。

靈力的消耗,屍毒的毒性,以及傷口被焚燒的劇痛。

三重攻擊下,宮以鳶全身像是剛沖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溼透,髮梢還有幾滴冷汗隨著宮以鳶的呼吸,落入衣領處消失不見。

此刻的宮以鳶別說的動一下了,她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看到宮以鳶的靈火散去,朔焱連忙在她旁邊盤腿坐下,雙手貼上她的後心處,緩緩的給宮以鳶渡過去一些靈力。

待靈力渡罷,朔焱看著頭腦還是不甚清醒的宮以鳶,皺了皺眉。

“怎麼樣,可有舒服一些?”連朔焱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此時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關切,和之前寒暄一般的關切不同,這次竟然摻了幾分真心。

“唔……”只是宮以鳶顯然沒有力氣回答他。

朔焱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

他確實很是佩服眼前這個女子,宮以鳶所具有的狠勁和心氣,縱使是他,至今為止見過的也不多。

只是宮以鳶終究是個女孩子,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皮膚,對於一個姑娘家家來說,很是不妥。

朔焱單手扶住宮以鳶,另一隻手揮出靈力,將宮以鳶身下的地面大致清掃了一下。

隨後朔焱慢慢的將宮以鳶的身體放平,好讓她休息一下。

看著躺在地上的宮以鳶,朔焱默默的看了宮以鳶一會,表情帶著幾分心疼。

如果此時第三個人在,肯定會驚訝於朔焱竟然會對初次見面的人露出這樣的表情。

躺在地上的宮以鳶對此一無所知,她在平躺了一會以後,緊皺的眉頭有了舒展的跡象。

此刻宮以鳶的意識已經恢復了大半,但周身的劇痛還是疼得她頭腦發昏。

“舒服一些了嗎?”朔焱見宮以鳶睜開了雙眼,再次問道。

“啊,好多了,謝謝你啊。”宮以鳶對著朔焱說。

朔焱笑了笑沒有答話。

“我說真的,等,等我好了,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宮以鳶此刻疼的話都不能整句說出。

看著這般勉強的宮以鳶,朔焱輕笑,只是這一次,他的笑難得的直達眼底。

“那好,說話算話,你定要儘快好起來,我等著你的報答。”朔焱看著宮以鳶說。

“沒問題。”宮以鳶虛弱的動了動手臂,似乎是想與朔焱擊掌。

知道宮以鳶要做什麼,朔焱搖搖頭,臉上全是無奈的笑。

“看你這樣,估計是休息的不錯,既然這樣,就坐起來上藥吧。”說著,朔焱心緒在空間戒指裡一轉,片刻後,宮以鳶面前的地上擺滿了瓶瓶罐罐。

宮以鳶被這些東西驚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加上她腦子現在還是昏昏的,直到朔焱將她扶坐起來,宮以鳶有沒能說出來話。

“失禮了。”朔焱有些猶豫,畢竟對方是女孩子。

“啊,沒事,事出緊急嘛。”宮以鳶不甚在意。

聽罷,朔焱伸手,小心的捲起宮以鳶褲腿,打算先從腿上的傷開始。

朔焱先是拿起一個瓶罐,開啟以後,是一瓶粉色膏體,用手指揩出些許,慢慢的塗在了宮以鳶的傷口上。

“我的天!我沒有看錯吧,那,那,那可是靈山粉蓮製成的生肌膏?”戮血花的聲音猛地出現在宮以鳶的腦中。

“靈山粉蓮?那是什麼?”宮以鳶不解的問。

“我說,其實你是從山溝里長大的吧,連靈山粉蓮是什麼都不知道。”戮血花幽幽的對宮以鳶說道。

“想死的話你就繼續,等我好了一定成全你。”宮以鳶咬牙切齒的聲音透過意識傳到了戮血花耳朵裡,儘管虛弱,還是嚇得她立馬慫了下來。

“咳,那個什麼,這靈山粉蓮號稱可以枯骨生肉,斷肢再生,效果十分的強大。但是因為它是隻生長靈山之巔,並且它的出現,對環境,氣溫,靈力蘊含度的要求都非常高,還一片區域只生長一株,所以是有價無市,非大富大貴之人,決不可能擁有的,這朔焱不僅隨身攜帶,還說給你用就給你用,嘖嘖嘖。”

面對著宮以鳶的恐嚇,戮血花將自己知道的如倒豆子一般全盤托出。

聽完戮血花的介紹,宮以鳶看著正低頭小心的為自己上藥的朔焱,心緒流轉。

這靈山粉蓮一抹上,就看到原本腿上深可見骨的大洞,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生長癒合,效果比戮血花的花汁甚至好上幾倍。

這一瓶藥上完還不算,朔焱轉身又拿起一瓶,開啟可以看到裡面是透明質地的藥體。

“我的姑奶奶啊,這,這莫非是花肌凝露?”果然,朔焱一拿出,戮血花大驚小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不等宮以鳶發問,戮血花自覺地給宮以鳶解釋。

“這花肌凝露是一隱族大家的獨家秘方,再難看的疤痕,只要一摸,就立刻像嬰兒的皮膚一樣嫩滑。而且因為是獨家秘方,全界就只有那一位可以製出,而且每年才產出3瓶。三瓶啊,就這樣被你用了大半瓶了。”

果真,原本用了靈山粉蓮生長出來而有些顏色不一的皮膚,用了花肌凝露以後,真的像嬰兒一樣滑嫩,看不出受過傷的痕跡。

宮以鳶有些不好意思,這些藥實在是太珍貴了,自己和朔焱萍水相逢,哪裡欠的起這麼大的人情?

“這藥,很貴吧?”宮以鳶問道。

“藥材本身的意義就是療傷,用對了地方,就不能說貴。”看出宮以鳶的擔憂,朔焱貼心的解釋道。

“唔,謝謝你。”

聽到宮以鳶的道謝,朔焱搖了搖頭,示意沒什麼。

花肌凝露用完,朔焱又拿起一瓶,仔細而小心的抹在了宮以鳶的腿上。

之後的每一瓶,戮血花都要大呼小叫一番,一會是材料珍貴,一會是可遇不可求,一會又是製成難度高。

宮以鳶到後來都有些麻木了,沒錯,被刺激到麻木了。

腿上的傷口處理完,朔焱看了看宮以鳶,似乎是有些不好說出口。

“肩上的傷口,也需要處理。”

宮以鳶肩上的傷很是靠近鎖骨,位置實在不太妙。

“要不,我自己來吧。”宮以鳶想到自己要在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男人面前寬衣解帶,便覺得彆扭的緊。

“也好,藥放在這裡了,我背過身去。”朔焱思考片刻,點了點頭。

朔焱轉過身以後,宮以鳶艱難地退下肩膀處的衣服,忍著劇痛和頭昏,艱難將藥粉抹在了傷口上,不過片刻,疼痛感便全然消失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