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要人(1 / 1)
然則兩人剛走不久,婢女便前來請宮以鳶用膳了,她在門外敲了半天門也沒有動靜,小心的推門走了進去,只見屋內十分雜亂,更是不見宮以鳶的身影,心下一驚,急忙跑出臥房。
此刻朔焱特意為宮以鳶準備了美味佳餚,正坐在中廳等著她,婢女就這麼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道:
“主子!不好了!”
“怎麼?這樣急急忙忙?出什麼事了?”朔焱見婢女這般的驚慌失措,身後還沒有宮以鳶的身影,心中頓時生出一絲不安。
“以鳶呢?不是讓你去叫她用晚膳?”
“主子……不好了,宮小姐不見了。”婢女低著頭連忙回道,生怕朔焱怪罪到自己身上。
聞言,朔焱猛地起身,已是有些微怒,“什麼?!什麼叫不見了!”
“回……回主子,婢女進去的時候就已經不見宮小姐的身影了。”朔焱一向是溫潤如玉的模樣,鮮少發怒,此刻語氣卻有些嚇人,傳話的婢女猛地跪在地上,說話時已是有些顫抖。
朔焱沒有再理會婢女,徑直向宮以鳶的臥房走去,一進屋便看到屋內一片雜亂,床邊的櫃子上全是灼燒的痕跡,一側的牆上劃痕東倒西歪,甚至依舊掛著寒霜,這顯然是打鬥過的痕跡。
梳妝鏡一旁地面的血跡更是,赫然映入朔焱的眼眸。
蹲下身看向地面的血跡,朔焱眸色頓時陰翳了下去,宮以鳶的傷雖然調養了幾日已經好多了,但是仍舊尚未痊癒,這血——
寒氣,冰霜,,還敢在在自己府中大打出手——除了齊沐軒怕是沒有第二個。
身為齊王竟然進到府中搶人,齊沐軒當真是不怕被發現了,落人口實?
,自己此次是以特使的身份來珞珈城查案的,實在不宜多生是非,可是難道就這麼任由著宮以鳶被齊沐軒擄走嗎?眸色一暗,朔焱頗有幾分猶豫,然則被不過片刻,便轉身走出了臥房,守在門外的小廝見狀迎上來,“主子。”
“備馬。”朔焱厲聲道。
“是。”小廝剛到馬廄牽出馬匹,朔焱便拉過麻繩,縱身跳上馬,迅速朝著齊王府策馬而去。
一到齊王府,門口侍衛便像是早就料到他會來一般,行禮之後抬手示意道,“請特使大人跟我來。”
朔焱微微點頭,跟在侍衛後面,來到了中廳,齊沐軒正坐在中廳喝著茶,見到朔焱出現在自己府上,一點也不驚訝,似乎是早已料到。
“真是稀客,特使大人,今日怎麼會有閒情逸致來本王府上呢?”齊沐軒抬手指了一下身旁的椅子,那聲特使大人格外的膈應人,他冷聲道,“坐吧。”
朔焱坐到椅登上,看著齊沐軒看到自己到來毫無波瀾的臉,心中也是泛起冷意,明明公然在自己府上搶了人,現在竟然還能這樣的雲淡風輕的坐在這裡喝茶。
“給特使大人斟茶。”齊沐軒吩咐著一旁的婢女。
婢女將茶放到朔焱面前,“特使大人,請用茶。”
“恩。”朔焱應聲微微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嘴唇象徵性的碰了碰杯沿。
“只是很久沒有拜訪齊王殿下可,今日來想邀請齊王來驛站做客。”朔焱旁敲側擊的說著。
可是齊沐軒卻依舊如同平常一般的神情,似是今日何時都沒有發生一般,“特使大人,你這話倒是奇怪,我和你本應不分親疏,何來做客一說?”本是寒暄之話,齊沐軒卻說著十足疏離。
“哦?這便是折煞我了,我怎能與齊王並肩。”朔焱看著齊沐軒的眼神中滿是審視。
齊沐軒冷哼一聲,“特使大人,本王每日有許多要事,當真是沒有空閒去你府上,更是沒有閒心去外面閒逛。”
這意思便是婉言否認去過朔焱的驛館了,朔焱眯了眯眼,“是,齊王所說的甚對,齊王的確每日諸事纏身,不過我倒是有件事情想要與齊王說。”
“你說便是。”齊沐軒冷聲回道。
“我府上有個朋友,忽然失蹤了。”朔焱緊盯著齊沐軒,似是想要從他眸中看出些什麼。
“特使的朋友,與我有什麼關係。”齊沐軒像是毫不在意一般,心不在焉的翹著二郎腿,低頭抿了一口茶。
“這朋友,齊王也是認識的。”朔焱見齊沐軒沒有想要回話,便續道,“齊王還救過我朋友的命呢,不知是否還記的宮家大小姐,宮以鳶呢?”
“宮以鳶?這人倒是有些模糊了,怎麼會忽然失蹤呢?估計是好奇偷跑出去玩了。”齊沐軒依舊十分平靜,沒有絲毫的異樣的情緒。
“偷跑嗎?有可能呢,但是我家下人在她臥房中發現了血跡呢。”朔焱眸光定在齊沐軒身上。
可齊沐軒確實直接迎上了朔焱的目光,“被人怎樣?”
“下人猜測是被人綁走了。”朔焱說著臉上帶著淺淡的微笑。
“這就是特使的下人失責了,在著宮以鳶只不過區區是個女子,誰會綁這樣無用之人?”齊沐軒隨即轉眸盯著朔焱。
“聽說我這位朋友的血,可以壓制齊王的寒毒——”
“看來特使大人是懷疑本王搶了宮以鳶。”
齊沐軒的語氣驟然變冷,朔焱沒有回應,只是盯著他,似乎想從中看出破綻。
察覺到朔焱的目光,齊沐軒淡淡一笑,收斂了爆出的寒氣:“看來特使大人當真是這麼想的啊,既然如此那你便自行在府上搜查便可。”
聞言,朔焱微微的蹙眉,旋即揚唇笑道:“這就是打趣了,在下怎會懷疑齊王?既然齊王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在下便先行告退了。”
說罷,朔焱便起身行禮。
“來人,送特使大人離府。”齊沐軒拿起桌上的茶杯微酌了一口後,沉聲道。
朔焱側眸瞥了一眼齊沐軒後,快步離去,齊沐軒看著朔焱的背影,眸子微沉。
“王爺!”正當齊沐軒沉思著什麼的時候,沈逸若忽然驚慌失措的闖了進來,對著齊沐軒說道,“出事了,宮小姐的靈力暴走了。”
“什麼?”聽到這話,齊沐軒心中浮現一抹擔心,眉間微微一皺。
“舊傷未愈,又被殿下所傷,氣血不通導致的靈力暴走。”沈逸若解釋道。
沒等沈逸若說完,齊沐軒已經朝著宮以鳶休息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