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登徒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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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不想再收朔焱什麼東西,於是宮以鳶默默地裝耳聾,聽不見,轉身就準備躲到房間裡去。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一個熟悉的身影翩然而至,迎面撲來一絲寒氣,宮以鳶一抬眸便看見了一身玄衣的齊沐軒。

“想什麼呢?這般出神?”只見他低著頭,定定地看著宮以鳶,嘴角還噙著笑意。

宮以鳶冷不丁被他嚇了一大跳,見來人竟然是齊沐軒,臉上冷了冷:“你來做什麼。”

齊沐軒有些漫不經心地開口:“自然是來瞧從我這裡跑出去的小貓咪。看來這小貓咪如今倒是有了自己的家了。”

宮以鳶聞言,身子退後了一步,頓時拉開了二人的距離,剛才齊沐軒靠的有些近。她眼睛直直地注視著齊沐軒,臉上有些不屑,“王爺的貓有去了何處我不知道,不過這院子裡斷然是沒有的。我沒有圈養寵物的愛好,還請王爺上別處尋去吧。”

齊沐軒聞言臉色不變,只見他輕笑一聲,道:“哦?難道這就是宮小姐府上的規矩?來者是客,本王到此,你不備好茶水也便罷了,居然還要掃地出門,這樣的待客之道,當真是少之又少啊。”

宮以鳶忍住了自己對著齊沐軒翻白眼的衝動隨意道:“我即是主人,自然有待客之道,只不過用何待客之道也是要看人的。

齊沐軒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俊顏帶上了清冷。他唇角微微凝滯,眸子直直地看向宮。

“原來在宮小姐面前,齊某連客人都算不上啊。”

宮被這雙蠱惑人心的眸子盯得有些許的不自然。

只見宮以鳶微微愣神,然後便很快地反應過來冷笑到:“上次馬匹被喂瀉藥的事情,難道與你脫得了干係。”

宮以鳶的話雖說是疑問句,確實用陳述的語氣說出來的。

齊沐軒也毫不猶豫地點頭,嘴角帶著笑意:“是我又如何。”他說得理所應當,理直氣壯毫無內疚之感,宮見了內心更加不想理睬此人。

就在她準備走開的時候,齊沐軒突然出聲。

“難道,你是因為這件小事如此厭煩我?”

小事?宮以鳶內心無語,那時候自己正急於遠離宮家人和他,這男人偏偏要下絆子,如今竟然還認為這是小事?宮以鳶懶得解釋那麼多,冷著臉就要走,不料卻突然被齊沐軒一把拉住。

他猛地靠近宮以鳶,灼熱地氣息吞吐在宮以鳶的面頰上,讓宮以鳶感到一陣不耐。她下意識地就出手掙扎,可齊沐軒的手勁卻比她想象的大的多,她一時沒有掙開。

就聽見此刻,男人在她耳畔低沉著聲音,“那是否還有那日美人雪膚凝脂盡收敝人之……”

齊沐軒的聲音帶著溫吞的曖昧,宮以鳶聞言臉上的冷色加劇。

宮以鳶咬牙切齒:“王爺可還真的是君子所為啊。”

聞言齊沐軒輕笑出聲。好看的臉上出現一副玩世不恭的神色,

“反正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看了又如何?難道你還自認為還能誘惑到本王?”

‘啪!’響亮的耳光聲響徹整個屋子,齊沐軒的臉上頓時多了一個紅手印,轉即卻倏然揚唇笑了起來。

“齊沐軒,你混賬!”宮以鳶抑制不住的心火上湧,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齊沐軒有點愣神,自己從小到大都是天之驕子,誰敢這麼對待他?宮以鳶還真的是古今第一人。

只見眼前的女人緊皺著眉頭,就突然撲了過來,纖細的手指帶著力量,指尖竄起一簇小小的火苗,漸漸在掌心凝成一個不小的火球,抬手間,那火球便朝著齊沐軒狠狠的攻去。

齊沐軒微微一側身,極為輕鬆的便躲了過去,整個房間的溫度驟然升高,齊沐軒顯然連靈力都未曾調動,明擺著不想和宮以鳶出手,只是一直躲避著宮以鳶的攻擊。

可是眼看著自己吃力的攻擊,每一次都被齊沐軒輕飄飄的躲開,反而更加生氣了。

宮以鳶調動著自己體內的火靈根,周身上下爆起熾熱的靈力,周身力量倏然凝聚在掌心,帶著凌厲的掌風,再次攻向齊沐軒,然而沒想到這一掌竟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齊沐軒的身上。

只見齊沐軒從口中噴出鮮血,幾步踉蹌著差點摔倒在地。

宮以鳶只覺得覺得齊沐軒在裝模作樣,準備再度出手,激他起來。但是就在她的招式已經到齊沐軒身上的時候,她依舊跌坐在原地,面色煞白,額頭上也已經掛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見狀,宮以鳶立即便收了手,準備上去攙扶齊沐軒,但是她伸出去的手卻被齊沐軒撇在了一遍。

“我這種登徒浪子,怕是會玷汙宮小姐的手。”齊沐軒沒了方才吊兒郎當地神色,臉上全然一副冷漠的表情。

“哎呀呀,不會是寒毒還沒好吧?”戮血花在鐲子裡終於出了聲,語氣與如既往的欠揍,自打那日給齊沐軒送血之後回來,她就一直跟宮以鳶冷戰,可惜冷戰了這麼一週了,也沒見她來安慰一下自己。

戮血花那張停不下來的嘴硬生生憋到現在,總算控制不住了。

挺戮血花這麼一說,宮以鳶這才猛然想起,前幾日為了幫自己壓制靈力的暴走,齊沐軒的寒毒又復發了。

可是自己不是已經送了血給他了?他難道沒用?

宮以鳶皺了皺眉,伸手捏了個決便把戮血花從手鐲裡放了出來:“把他扶進屋裡去。”

說著,便開始齊沐軒往房間裡拖,此刻的他儼然已經昏了過去,一人一獸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歹將他挪上了床。

垂眸看了看齊沐軒蒼白的臉色,宮以鳶咬了咬牙,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小小的匕首,就著旁邊的小瓷碗,面不改色的再次劃破了自己的手腕。

溫熱的血液很快便盛滿了瓷碗,宮以鳶看著自己手腕上大大小小的劃痕,嘆了口氣,她倒是不怕疼,可一個女孩子,她愛美啊……

“真是欠你的!”宮以鳶瞥了齊沐軒一眼,看著一旁的戮血花道:“混著你的花汁喂他喝下去。”

“那你呢?”戮血花一張臉都皺成一團了,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危險,她可不是沒有見識過,就算現在昏迷著也一樣可怕!

“散心。”

簡單明瞭的說了這兩個字,不等戮血花反應,宮以鳶已經抬腿跨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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