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靈脩學院(1 / 1)
轉眼便到了翌日下午,宮以鳶看著還打算賴在自己家的齊沐軒,語氣中透著幾絲火氣,“你該走了!”
“宮小姐這是打算攆自己的救命恩人嗎?”
齊沐軒正悠哉悠哉的坐在亭子裡,手邊擺著上好的茶店,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整來的,反正她這剛剛買來的院子是沒有的。
宮以鳶聽到齊沐軒的話,表情頓時有些冷意,“之前你是救了我不假,不過昨日某些人寒毒復發被救,也不知道誰是誰的救命恩人。”
說著上前奪過齊沐軒手中的杯子,小呷了一口,倏然嘴角一揚,彎彎的眉眼裡,透著一絲狡黠,顯然想出了什麼壞主意。
她湊近了些,在齊沐軒的耳邊輕聲道:“某些人還啃了我一口,不如現在我還回來?”
溫熱的氣息吐在齊沐軒的耳畔,帶著若有若無的茶香,只見他面色一僵,一把將宮以鳶扯下,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你倒是試試?”
宮以鳶面色一紅,莫名的羞恥了起來,原本想要調戲別人,反倒被調戲了,惱羞成怒正要發作,一個小丫鬟卻忽然走上前來。
“小姐,特使大人又來了。”
特使大人……是他?又?看來他和宮以鳶熟絡的很啊。
齊沐軒的眼眸危險的眯了眯,周遭的溫度倏然下降了許多。
宮以鳶再懶得理他,猛地起了身,深吸了一口氣便朝外面走去。半道上就見到正好走過來的朔焱,一襲淺青色的長衫,偏生讓他穿出了不染塵世的謫仙味道。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這句話真真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朔焱,你怎麼又來了?”前些日子朔焱便日日送東西來,宮以鳶才萬言拒絕了,沒想到不過一日,他就又來了,只是這次手裡倒是沒有拿著別的東西。。
“怎麼,不歡迎我?”朔焱衝著宮以鳶眨了眨眼,掛著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迷人微笑。
“哪有的事兒。”宮以鳶巧笑嫣然。
“難道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宮大小姐。”
宮以鳶瞬間想到某個男人還坐在自家涼亭裡,尷尬一笑,轉了轉眼珠,“朔焱,我最近發現一個特別好的酒館,不僅酒美,而且裡面的下酒菜和甜點都是一等一的好,不如去嚐嚐?”
朔焱看著宮以鳶面上一閃而過的尷尬,立刻便察覺到了事情不會是這麼簡單,不過也什麼關係。
“也好。”朔焱笑道,然則兩個人還沒跨出門去,後面便傳來了宮以鳶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鳶兒,怎麼,我就有這麼見不得人?哪有客人剛來,就把人往門外領的呢?”
那聲鳶兒叫的格外親密,宮以鳶險些在原地石化,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倒是朔焱率先轉過身來,看著款步走過來的齊沐軒,眼底的驚異也只是一閃而過,很快恢復如常,“我倒是不知王爺你也在這裡做客,真是巧了。”
“是啊,巧了。”齊沐軒嘴角掛著一絲譏笑。
宮以鳶有些受不了兩個人之間奇怪的氣氛,隨即轉頭看向身邊的人,溫聲道,“朔焱,今天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齊沐軒聽到宮以鳶的稱呼後,看著朔焱的神色似乎更為不善。
朔焱低頭正好看到身邊的宮以鳶,“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帝都學院馬上開學了,想著帶你過去。”
聞言,宮以鳶的兩眼頓時放光,這是可是赤果果的後門啊,沒想到她也能有這一天。
齊沐軒看著眼前女人的眼神,怒火中燒,長臂一撈,粗魯的從朔焱身邊扯過來。
看著對面的朔焱,語氣冷硬,“我當是什麼事,值得特使大人親自跑一趟!”
“在王爺眼裡自然是當不得什麼事兒的,但是對於宮小姐來說,可是難得的機會。”朔焱依舊是低沉溫潤的嗓音,不卑不亢。
“她要的機會,本王自然也給的起,就不勞特使大人費心了!”
“宮小姐的事情,怎麼能說是費心呢?”朔焱依舊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和最初並無不同,不過如果細看下來,倒是眼眸深處,多了絲寒意。
齊沐軒偏了偏頭,低頭定眼看著眼前的宮以鳶,眼眸裡面似乎還藏著赤果果的威脅,“鳶兒,什麼時候你們已經熟悉到這個地步了?”
宮以鳶在剛才聽到“鳶兒”這一聲的時候,雞皮疙瘩就已經掉了一地了,現如今更是渾身不自在。
她掙了掙男人握在自己手上的力道,心中怒氣更盛!
“王爺,麻煩放開我,靈脩學院的事情有朔焱,就不勞王爺費心了。”宮以鳶怒極,反倒是平靜下來,神色淡淡的看著眼前莫名其妙的齊沐軒。
“朔焱?還真是親密啊!”齊沐軒直接甩開手裡握著的皓腕。
宮以鳶差點被甩一個趔趄,剛想出聲。
不由齊沐軒黑的無一點光亮的眼眸,彷彿裡面淬滿了千年不化的寒冰,猶如暗夜裡的撒旦,一米之外的陽光正暖,偏生這個地方讓宮以鳶冷的打顫。
齊沐軒最後看了一眼愣神的宮以鳶,嗤笑一聲。
他自己有病才會關心這個女人,任她為所欲為。
接著他轉身往門口走過去,背影透著肅殺,可是宮以鳶卻彷彿看見一個受傷的小獸,不由心頭一緊。
這個男人,真是……幼稚的很!
她賴在自己這裡不走,還莫名其妙衝著自己發了一頓脾氣自己都沒有生氣,偏生他倒是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朔焱看著眼前悶悶不樂的宮以鳶,眸光晦暗不明,道,“不如我們改日再聚吧,今天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不如早點休息。”
宮以鳶抬眸看著朔焱體貼的眉眼,不由對齊沐軒的幼稚更是不恥。
算了,還是改天吧。
“嗯,好,那下一次我請客。”勉強寒暄一句,宮以鳶顯然沒了心情。
“好,一言為定。”說罷,朔焱便微微頷首作揖,道別之後轉身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宮以鳶才轉身回到涼亭,看著已經涼掉的茶點隨手捏了一塊。
嗯,真的是不錯,軟軟的,甜甜的,糯糯的,她的最愛。
緊接著又拿起來一塊兒,卻沒想到,還沒送到嘴裡,就被人截胡了。
轉眸看著身邊嚼得正起勁的戮血花,俏臉黑了黑,她什麼時候出來的,自己竟然沒發覺到。
戮血花吃得正起勁,絲毫不在意某個女人的臉色,“嗯,當真是好吃,王爺對你可是真的好。”
“胡說!這些東西是給他自己吃的!”宮以鳶又捏起來細細嚼了起來,聲音慵懶,“我們只不過吃了他剩下的罷了。”
戮血花滿臉鄙視,“誰為自己準備的茶點會半點不沾口,而且連茶具都準備兩套。”
只見宮以鳶臉色微微有些發紅,半晌才道:“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