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口是心非(1 / 1)
戮血花本還想說什麼,還沒來得及張口,宮以鳶隨手捏了個決,手腕上的的鐲子頓時發出一陣明晃晃的白光,隨即戮血花便被契約牽制著回到了鐲子裡。
之後戮血算是花嚐到了話嘮的酷刑,不但被關在鐲子裡出不去不說,還被禁了聲,那張停不下來的嘴徹底被封了個嚴實,險些沒被憋死。
花花委屈,花花心裡苦。
估計著戮血花反省夠了,宮以鳶才把她放了出來,警告道:“你要是再亂說話,就不止噤聲這麼簡單了!”
戮血花瘋狂搖擺著花盤,用葉子虛虛劃了一下,表示自己絕對不亂講話。
宮以鳶這才滿意解除了她的聲禁,自己坐在桌子旁,仔細檢視著街邊小販售賣的靈脩學院的資料。
不過,這街邊來的小道訊息也著實太過不靠譜,將整個學院吹得天上有地上無,稱裡面的院長就有翻手雲覆手雨的大能,斗轉星移縮地成寸更是不在話下。
戮血花湊了過來,看了看紙上的內容,有些不滿意:“他們是不是都有套用的模板的?怎麼寫誰都是這樣。”
宮以鳶知道自己不該接它的話,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見過什麼?”
戮血花用葉子點了點桌子角落裡一本落了灰塵的書,書封上寫了四個大字《古四王傳》:“這本我看過,你瞧瞧,一模一樣!一個字都不改的。”
宮以鳶將信將疑地將書翻開,就看見第一頁的人物簡介上就有著令人眼熟的話,果然是一個字都不差。
戮血花嘮嘮叨叨地說著:“沒有靈根的人和有靈根的人相差也太遠了,不過忽略掉這一點還是可讀性很強的,尤其是第一百一十三回,精彩得我都能背下來了,不是有這本書在的話,我這幾天可苦死了。你想聽故事嗎?我現在就給你講。”
宮以鳶不理它,有些發愁,自己原本是想自己做好了準備再去報考靈脩學院,可明顯沒有其他途徑可以瞭解這所學院。
如今天分好的人,哪個不是被家族和勢力供養起來,也就只有自己,天賦這麼高還要自己辛辛苦苦自力更生。
戮血花莫名就興奮起來,它蹦到宮以鳶跟前,朝著宮以鳶搖晃著花枝:“他吃醋了!跑了!你把喜歡你的人氣跑了!你後不後悔?後不後悔?”
悔字音剛落,戮血花就發出一聲慘叫!
宮以鳶顯然沒有和戮血花廢話,不過一瞬,只見便凝聚除了一縷小小的火焰,戮血花向來怕極了火,還沒燒到自己身上就開始嚷嚷著救命,才燒著了點葉子,就著急忙慌的路從半開著的窗子裡跳下去,尋找水源。
知道這火對戮血花造不成太大影響,宮以鳶出了氣也就過去了,折了一個紙鶴,施了術法,錄下自己的口信。
“你受傷了,不應該負氣行事,我在這裡留一碗血,你收到了著人取回,勿再浪費。”
這口信,自然是帶給齊沐軒的,宮以鳶臉微微泛著紅,暗惱自己竟然被這話嘮花帶偏了心思。
不再作多想,宮以鳶取出一刻著存物陣法的骨瓷白碗,在手心割下一刀,像是沒有痛覺般連眉頭也不皺一下,任由血流淌。
紙鶴飛到帝都的某處看似普通的宅子內,像是觸到什麼網一般,直直地掉落下來,截到紙鶴的並非齊沐軒,而是他身邊的暗衛影二。
影二將在他手中掙扎不休的紙鶴捏住,徑自走向密室,紙鶴見到了齊沐軒,又扭頭察覺四周沒有不安的氣息,便放心地將主人的口信放了出來,使命帶到之後,頃刻化為灰燼。
“勿再浪費”這四個字讓影二心裡一驚,難怪主子會莫名陷入昏迷之中,想必是逞強不再用那位宮大小姐的血,這才導致寒毒頻頻發作。
影二眯著眼睛,思忖了片刻,讓府內大夫吊住齊沐軒的氣息,自己親自去取這碗血,隨即又快馬加鞭的回了一趟珞珈城的王府別苑將沈逸若請去了帝都。
才帶著沈逸若來到王府,躲過不起眼的陣法,進入生門,影二就見到只著中衣的齊沐軒正定定的坐在石桌面前。
刺骨的寒氣迎面撲來,影二不敢多看,跪下道:“影二擅離職守,請主子責罰。”
齊沐軒此時面無血色,一頭長髮隨意扎束在腦後,雖帶病容,卻不怒自威,眉眼間透著不可抗拒的威嚴,沉聲反問:“你該受責罰的只有擅離職守這一件事嗎?”
影二匍匐在地:“請主子明示!”
齊沐軒冷笑一聲,隨意將手中的杯子朝他砸了過去:“你取了誰的血?”
無論齊沐軒如何發作,總歸都是沈逸若的病人。
沈逸若不懼齊沐軒的顏色,以金絲懸枕。齊沐軒的寒毒應當避免外界刺激,所以他藉助金絲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沈逸若思忖片刻,慎重說道:“若不是有宮小姐的血壓制寒毒,那我今天來就是給你收屍的,影二所為不應該受罰……”
齊沐軒也不看沈逸若一眼,冷聲說道:“你自己去玄武堂領打神鞭十次。”
影二也不顧沈逸若的求情,謝恩後就退下領罰。
這打神鞭與其他的不同,是直接打在人的元神上,任你修為再高也無法抵擋這痛楚,一次性二十次就會令人魂飛魄散,影二這罰是極重的了。
沈逸若不置可否,想起十天之後,齊沐軒必須露面的事情來,又開始發愁。
“你這身子必須靜養,連風都最好不要受。十日之後,你該如何是好?”
“我的身子竟然有如此孱弱的一天,我現在倒是比廢人也強不了多少。”齊沐軒自嘲到,他的毒舌用在自己身上,犀利程度也不減分毫。
他看向沈逸若,問詢:“十日之後我自有安排,不必操心,若是要將我調養好,需要多久。”
這個問題,沈逸若答得艱難:“需要半個月才能將你調養至昏倒前的狀態。”
不是調養好,而是昏倒前,這個答案齊沐軒並無意外,他不肯用血壓制,半個月恢復到這個程度已經是沈逸若的極限。
……
五日之後,全帝都的百姓都在準備著帝王的壽典。
天子腳下的百姓,最是受帝王恩澤,遠處的憂患與他們並無干係,他們配合著朝廷上下準備著帝王的壽辰,祈求帝王壽與天齊。
此時一陣馬蹄聲從城門傳來,聽起來人數眾多,守城官兵們出言清道,讓百姓們站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