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壽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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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宮以鳶面上驚愕的神色,雲朔焱柔聲道:“當初沒想過會同你深交,後來也不知如何解釋,今日藉著這機會,倒是正好坦白從寬了。”

雲朔焱面上帶著笑意,宮以鳶只覺得太過震驚,轉瞬一想,分明是自己太粗枝大葉,帝都前來的特使,還叫朔焱,分明一早他便沒有想過隱瞞。

宮以鳶搖了搖頭似乎想說什麼,話還沒出口便被打斷了。

“這宮裡冷清的很,也只有這種盛典才會這般熱鬧,二哥,好久不見,”

說話的是紫色衣袍的妖豔男子,他手裡握著晶瑩剔透的水晶杯,杯裡澄透的液體在他手中四處搖晃。

“這是景王。”雲朔焱輕聲提醒,宮以鳶見狀,立馬起身朝景珂行禮。

景柯輕蔑的上下打量了一眼宮以鳶,此時她一身男子打扮絲毫看不出是個女孩子,身上的衣著不甚華麗,一看便知不是什麼帝都的貴族。

他目光分外不屑,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二哥,你這是將什麼人都介紹給我呢,像這樣不起眼的草民,我有必要認識嗎?”

這話一說出口,宮以鳶的臉色一下變了,她頓時握緊了拳頭,身上靈力湧動,險些就要就此出手,若不是擔心給雲朔焱惹麻煩,照她的脾氣,此刻定然已經同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景王打起來了。

雲朔焱衝著宮以鳶微微的搖了搖頭,隨即伸手拉住了她。

他向來知道自己這個三弟狂傲不羈,平日裡頗有些目中無人,但是此時此刻在帝君的壽典上,若是真的爭執起來,對誰都沒好處。

“三弟,這畢竟是二哥的朋友,你這般豈不是駁了二哥的面子?”

見雲朔焱出來維護宮以鳶,景柯撇了撇嘴,不再多說什麼,倒是頓時安分了起來,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

“他似乎對你,頗為敬重”宮以鳶眯了眯眸子,轉過身看著雲朔焱道,“不過,看來景王對我頗有成見,我先去別處看看。”

見宮以鳶要走,雲朔焱心中瞭然,方才她和齊沐軒一路像是不認識一般,想必是憋了許久了,不過他也並未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宮以鳶剛剛站起來,打算從側面穿過大殿,一旁的景柯看到他要起身離開,不由起了壞心思,悄悄的伸出了一隻腳,正好擋在了宮以鳶的身前。

然而宮以鳶眸子一眯,頓時察覺到了景珂的小動作,不過足尖一點,一個轉身在空中轉了一圈,便輕巧的落在了地上,並沒有像景柯想的那樣摔了一個狗吃屎。

她這一圈轉得乾淨利落,正好落在了整個大殿的中央,一下子吸引住了眾人的目光,就連高臺之上的帝君也看向了這邊。

宮以鳶皺緊了眉頭,轉身盯上了景柯,道“堂堂王爺,竟然對我這麼一個不起眼的草民使絆子,說出去怕不是會讓大家笑掉大牙?”

‘草民’二字被宮以鳶咬得極重,眾人的目光又紛紛轉向了景珂,他本來想要宮以鳶出醜,沒有得償所願不說,沒想到她竟會這般大膽,在眾目睽睽之下這般指責自己。

眉頭一凝,景珂惱怒的站起身來,將手中的酒杯摔了出去,那酒杯擦過宮以鳶的衣角,在她旁邊頓時碎了一地,飛濺起的碎片險些劃破手指。

“放肆,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當眾指責本王,誰給你了熊心豹子膽了!”

原本這二人就已經是眾人矚目的焦點了,景柯這麼一吼,本來沒有注意到這邊發生事情的人也紛紛看了過來。

宮以鳶擰眉,方才是礙於雲朔焱的面子,自己才沒有和景珂計較,沒想到他還要找自己的不痛快,當著帝君的面也如此囂張,這景珂,還真是不長腦子。

雲朔焱手中捏著酒樽,臉色有些發白,他如何也沒有料到景珂會這般小孩子心性。

只見他正要起身,對面的齊沐軒卻在他之前出聲道:“身堂堂王爺,在父君的壽典上對外賓如此無禮,三弟,這便是你身為皇族後裔的修養?”

方才景珂對宮以鳶無禮的時候,齊沐軒便已經注意到了,沒出手只不過是好奇這愛撓人的小貓咪在這帝君壽典上到底會做如何反應。

結果倒是不出所料,她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若不是礙著雲朔焱,想必已經動上手了。

景柯心中本就憋著一股氣,見自己的大哥二哥一個個的都袒護這麼個外人,表情更是難看,他正要反駁,抬眸間卻看到了高位上的帝君一臉不悅,心下一顫。

“大哥教訓的是。”說罷咬牙切齒的坐了下來。

見景柯不再為難自己,宮以鳶也勉強壓下自己的暴脾氣,剛剛想要退到一邊,卻被人叫住了。

“等等。”

宮以鳶一愣,循著聲音看去,發現叫住他們的正是高高在上的帝君,只見帝君見到了這一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和顏悅色。

“臺下小兒是何人?”

帝君微微的眯了眯那雙和齊沐軒極為相似的丹鳳眼,眼中皆是玩味,在宮以鳶發怒的一瞬間,靈力外湧,那一刻帝君便注意到她竟然是至純的火靈根。

至純的靈根極為罕見,就連四位王爺之中,也不過只有兩個至純的靈根,眼下這小子,竟也是個至純的,倒是讓他提起了興趣。

宮以鳶轉了轉眼睛,雙手抱拳彎了下腰說到,“回稟帝君,在下南宮明。”

南宮明?帝君聽了這個名字,大笑了起來,“你說你叫南宮明?朕且再問你一遍,你說的可是真的?”

說道最後的時候,帝君猛地拉長了尾音,笑意頓時盡數收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慍怒。

宮以鳶本來就是信手胡捏的,此時不由得有些心虛。但是轉念一想,自己是誰帝君怎麼可能知道呢?於是抬頭看了帝君一眼,一臉篤定的說道,“回稟帝君,在下的確叫做南宮明。”

“小子,欺君之罪,你可擔當不起。”帝君眉頭一擰,語氣雖然淡漠,卻叫人無端生出恐懼。

“至純的火靈根,還有這張臉,若是朕沒有猜錯,你必定是宮家的人,珞珈城前段時間的天地奇景,多半也是你的手筆罷。”

說罷伸手一揮,一道白光朝著宮以鳶猛地劈來,她身上的變化之術頓時解除,儼然是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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