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被刁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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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以鳶一路上看著這個住了一段時間的地方,心下有些感慨,而且剛才齊沐軒的態度,也讓她心裡有些失落。

不過再怎麼樣,她還是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剛到門外就看到一個稍微有些落寞的身影,至少在宮以鳶看來是這樣的。

而外邊的雲朔焱在她出來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臉上掛著他恰到好處的笑容:“你要是再不出來的話,我都要闖齊王府了。”

這話的資訊量有點大,宮以鳶一瞬間就捕捉到天他話裡的意思。

得,這感情是讓人給攔在門外了,想到齊沐軒說這齊王府不是誰都能進來的,宮以鳶在心裡暗罵:“這小氣的男人。”

在她看來,人家盡心盡力的幫忙建造府邸,又要幫忙去靈脩學院,更何況伸手不打笑臉人,讓她冷著臉拒絕人家,實在是不合適。

雲朔焱眼中閃過一抹流光,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好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好在你現在終於出來了,走吧,在不然的話趕不及入院門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他這溫文爾雅,不計較的樣子,頓時讓宮以鳶無形之中對齊沐軒更加有了幾分怨懟。

但她倒是什麼都沒說,這兩個男人之間的戰爭也不是第一天發生了,不過只要不觸及她的底線,那麼就由著他們鬥,更何況這裡面牽扯的東西太多,並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搞得定的。

兩人一起出發來到了學院,這時候的學院已經人聲鼎沸,他們來得不算早,但也不算晚。

不知道為什麼,剛到這裡,宮以鳶就感覺一道非常不討喜的視線黏在自己的身上,順著看過去,是一個長得道骨仙風的老者。

出於對前輩的尊重,宮以鳶不過看了一眼便轉過頭去,到了測試的時候,她猛然發現剛才的預感果然是對的。

眼前這老者一臉不屑的看著自己:“姑娘,咱們學院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這話說的太打臉。

之前都有說過收生標準的,沒有達到資格的,自然不會來,也來不了。

“還沒測試,長老怎麼知道我不可以?”宮以鳶能說出這話已經非常客氣了,這還是看在對方是一個這學院的長老的份上,若是換成別人,自己恐怕已經直接要動手了。

當然,對方並不領情,反而覺得這女娃不識好歹,語氣也徹底冷了下來:“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連長老都敢頂撞,那你的考核就加一關吧。”

所有人都靜默了下來,沒有人敢上來插嘴。

宮以鳶也知道,加的這一關肯定不平凡,說白了就是故意來為難自己的,但現在已經騎虎難下,若是不考核,那麼他們肯定會說自己沒出息,或者瞧不上這個學院,屆時這個帽子可就帶的有點高了。

可若是考核了,沒過,必將成為笑柄。

而且還莫名其妙就打了個頂撞夫子的名聲……

可宮以鳶怕過誰呀?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那就請長老賜教了。”

她想的很簡單,過沒過都不算啥大事,今天這事兒,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自己被人為難了,更何況,不過就是年少被人為難了一波,有什麼了不起的。

“左轉第三個房間,裡面有一個陣法,裡面有一屋子的靈石,你需要找到那個真的。”言下之意,滿屋子的靈石只有一顆是真的。

宮以鳶知道,他看透自己的修為了,看透自己的神識還不能外放,要在萬千中的假貨中找到那個真的,無異於大海撈針。

“孔長老,這女娃神識尚且不能外放,這個考驗對於她來說,委實難了些。”旁邊一個長老婉言勸說。

“張長老此言差矣,雖說對她來說難了些,可若透過了考驗不就一舉成名了嗎?”孔長老毫不在意的揮揮手,好像他是在幫宮以鳶,而非在刁難。

所有人都以為宮以鳶要慫的時候……他們看著那個小姑娘毫不猶豫的走進了那間屋子。

所有人都以為宮以鳶肯定找不到……但那個小姑娘沒用兩刻鐘就走了出來。

一隻白嫩纖細的小手緩緩的伸開,掌心中,一顆純淨剔透的靈石出現在大家的眼。

孔長老的眼睛驀然睜大,直接用靈力拖住那個靈石,拿到手中左左右右的看了一遍,之後冷哼一聲:“看來真是有藐視長老的傲氣和資本,那,從今天開始就在初級班吧。”說完之後拂袖而去。

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對於在什麼班,宮以鳶不在意,她只要知道自己進入這個學院就可以了。

我讓她注意的是一件奇怪的事——自己的同桌。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看起來很平凡普通的男人,總給她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但她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就像現在,這個男人笑眯眯的看著自己:“我叫趙牧陽,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點點頭,宮以鳶什麼都沒說,雖然這個男人笑著,但宮以鳶總覺得他的笑非常的勉強,像是一個平日裡不經常笑的人,很是僵硬,莫名的有一股違和感。

“你怎麼不說話?平時都是這麼不近人情嗎?同學跟你打招呼怎麼連基本的禮貌都沒有。”偏偏這一個趙牧陽在那裡嘰裡咕嚕的說著,整個就一話嘮。

也是這話嘮的性格,把宮以鳶心裡的那點懷疑給消散了。

“閉嘴。”忍無可忍的宮以鳶,冰冷的吐出兩個字。

也成功的讓身旁的人閉嘴了,然而,轉身的她,也沒看到旁邊的人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之後的一段時間,宮以鳶的日子過得非常無聊,這個差班裡是真的差,基本上沒什麼可學的東西,至少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沒有坐在這裡的必要。

還有,來到這裡一段時間了,雲朔焱居然一面都沒有露過,不僅如此,宮以鳶還從旁邊得到一個訊息,那天故意為難自己的那個孔夫子,就是雲朔焱的師傅。

那他為何要為難自己呢?天生看自己不順眼?也或者是認為自己是依靠他徒弟的關係,所以才得以進這個學院?

那雲朔焱現在知不知道自己被為難了,知不知道自己被丟到了這?

有太多太多的問題,宮以鳶沒有去調查,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這些對於她來說都不算什麼,反正來這裡之前,也從來沒有想過要靠著雲朔焱的關係,在這裡得到什麼特殊的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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