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下戰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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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明拿過靈草,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才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麼,唐小姐,你的任務是不是綏稜草呢?”

學室裡幾十雙眼睛盯著她,唐柚綺來不及思考,脫口而出道,“不是……”

“如此敢問唐小姐,這幾株綏稜草從何而來?”宮以鳶的眼眸眯了眯,問道。

“山脈中層的岩石上所得!”唐柚綺自然不知道綏稜草厭光,只知道宮以鳶是在石渜身上尋得,隨口便胡謅了一個差不多的位置。

然而宋思明的臉色卻立刻變的難看了起來。

“唐柚綺,你可還有什麼好說的?!”

見宋思明變了臉色,唐柚綺整個人都愣住了,她一臉的惶恐,眸中帶著迷茫,顯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說錯了什麼話。

宮以鳶挑了挑唇,氣定神閒的看著唐柚綺,道,“唐小姐是不是很不明白自己哪裡說錯了?”

隨即頓了頓,看著唐柚綺的神色微微一變之後,繼續說道,“唐小姐應當不知道,這綏稜草厭光,一般生長在沼澤旁吧?”

唐柚綺心中一凜,眸子轉了轉,“這綏稜草就是我在一堆亂石中見到的,在完成任務的時候,我受了點外傷,素聞綏稜草可治外傷,隨手便拿了回來。”

宮以鳶轉即看向宋思明,眉眼彎彎道:“宋師兄,我可以作證,這綏稜草,的確是在山脈中層的亂石之中找到的。”

整個學室頓時又議論紛紛了起來,一個個都不知道宮以鳶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明明方才還指控唐柚綺搶了自己的綏稜草,此時怎麼還替她作起證來了?

宋思明亦是一臉疑惑,等著宮以鳶的下言。

“因為,當時我也在場,而這綏稜草,乃我擊殺一隻石渜後,在石渜身體內尋得的!”說罷,銳利的眸光如刀子一般朝著唐柚綺迸射而去,緊接著又道:

“石渜身上有火燒的痕跡,乃我火屬靈力所致,而唐小姐,我若是記的沒錯,你攻擊我的時候,靈力不帶任何屬性吧!”

唐柚綺臉色煞白,自己已經儘可能的剋制不使用靈力,就是擔心被別人知曉,之前不過是情急之下用了一招,沒想到宮以鳶的眼力竟如此厲害……

看著一臉錯愕的唐柚綺,宮以鳶幾乎沒有給她辯駁的機會,繼續道:“你是不是還想說,是我自己沒發現綏稜草,你只是撿了個漏?若我真的沒有找到,自然不可能這麼篤定的在你身上搜東西,再者,你對我使的毒粉,當我是一點都沒有儲存麼?”

話說到此處,唐柚綺已經再無力辯駁,此時門外傳來聲響,只見孔夫子破門而入,看著宮以鳶,一臉嚴肅的問道:“你說你擊敗了山脈中層的石渜?”

宮以鳶見來人是孔夫子,瞬時皺起了眉頭,她向來不喜歡這個古板的老頭子,再加上自己入學院以來,就他整日追著自己為難。

“是。”饒是如此,宮以鳶也耐住性子,從喉嚨裡擠出了一個肯定的答覆。

只見孔夫子與宋思明對視了片刻,宋思明才面色發青的問道:“她說的那隻石渜,莫非是有八百年修為,快要生出靈智的那隻?”

“靈智倒是不見得有,不過那石渜的修為,倒差不多是八百年的。”宮以鳶回想了一下那隻石渜,答道。

只見孔夫子的鬍子顫了顫,眸光深邃的看著宮以鳶,道,“奇才啊……”

宮以鳶自然不知道,一直八百年修為的妖獸是什麼概念,只知道孔夫子的眸子,此刻正在放光……

隨後自然是罰了唐柚綺,這學分一扣便是整整十分,她辛辛苦苦找了靈草統共也就得了五分,這樣一來,她的學分還成了負數。

除此之外,孔夫子還罰她打掃了整整十日茅房,唐柚綺自小便嬌生慣養,哪裡受得了這委屈?

於是不足兩日,唐柚綺的哥哥唐毅承便上門要找宮以鳶的麻煩了。

此時宮以鳶正在學室內哼著小曲看著課本,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便不打招呼的走了進來,大手往桌子上一拍,一張鎏金的戰帖便拍在了宮以鳶的案桌上。

“你就是宮以鳶吧!”

宮以鳶被嚇了個結實,回過神來整個人的火氣頓時就上來了,強壓著怒火,冷冰冰的問道,“你是誰。”

那人哼了一聲,“就是你欺負了綺兒?”

宮以鳶這才想起來,據說唐柚綺還有個哥哥,是中級班的學生,想來這就是了。

不過這欺負二字……

“你妹妹奪了我的靈草,不過是得了應有的懲罰罷了。”宮以鳶神色一凝,冷聲道。

那唐毅承確不信,道,“綺兒斷然做不出這種事情,必定是你這心機叵測之人陷害她!”

宮以鳶頗有些不敢置信的抬眸看著唐毅承,覺得這人著實好笑,也懶得辯解,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那你想怎麼解決?”

唐毅承也不廢話,直言道,“接下這戰帖同我一決勝負,這事情便過去了!”

宮以鳶在心中冷笑了一聲,中級班的學長對初級班的小學妹下戰帖,虧他做得出來這事,也不怕叫人笑掉大牙。

看來這唐毅承也是個愚昧之輩。

“好。”宮以鳶眯了眯眸子,一把拿起戰帖,道,“我接下了。”

唐毅承見狀,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學室,宮以鳶再次拿起了書,一句話還沒看完,桌子又被拍響了。

宮以鳶橫眉瞟去,竟然是齊沐軒。

而桌子上用靈力寫成的戰帖兩個字,格外的刺眼。

“怎麼,你也要來湊熱鬧?”宮以鳶挑了挑眉,語氣有些不善。

齊沐軒不言,笑眯眯的看著宮以鳶點了點頭。

只見宮以鳶不多廢話,瞬時間周身靈力便被催動起來,掌心用靈力聚成的掌風颯颯的便朝著齊沐軒攻去。

原本可以輕輕鬆鬆的接住宮以鳶的招式,再不濟,齊沐軒也必定能躲開,可是沒想到他卻硬生生的捱了這一掌。

宮以鳶滿臉錯愕,卻沒做多想,下一掌頓時又攻了過去,齊沐軒動作依舊遲鈍,屢屢中招,簡直就像是故意的一樣。

“你到底想做什麼?”宮以鳶皺眉,看著齊沐軒,眼中全然是疑惑,就算剛剛寒毒復發不久,齊沐軒也不應當連自己的招數也躲不開。

不知為何,齊沐軒這般屢屢退讓反倒勾起了宮以鳶的怒火,只見她用盡全力,正要朝他打去,本以為齊沐軒好歹會躲開,不想他竟然故意放慢了身形,又接下了那一掌。

宮以鳶著實不知道齊沐軒著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正要開口,齊沐軒卻忽然開口叫停。

“郡主!在下認輸,郡主修為高深,在下實在不是郡主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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