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護妻出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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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沐軒的頭髮有些凌亂,可是整個人卻從容不迫,不顯絲毫狼狽,且話是這麼說著,面上卻依舊掛著笑。

宮以鳶整個人頓時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齊沐軒認輸了,齊沐軒竟然對自己認輸了?

不待宮以鳶細想齊沐軒的反常舉動,那唐毅承竟然突然折返學室,罵罵咧咧道:

“我在外面等你半天,怎麼人影不見一個,接了戰帖臨陣退縮?磨磨唧唧的,若是不敢比趁早說,好給你自己留個臉面!”

宮以鳶瞥了一眼案桌上的鎏金戰帖,不怒反笑:“你到底知不知道下戰帖是什麼意思?莽夫……”宮以鳶邊說邊站起身來,一邊不屑的說著,一邊將周身靈力一點點釋放,正準備就在這裡與唐毅承一決高下。

誰知從跟著起鬨下戰帖起,就讓宮以鳶不知所以然的齊沐軒突然截下她的話,嗤笑道:“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卻不是人人都有。”說著,齊沐軒身子一轉,剛好與唐毅承打了個照面,並將宮以鳶擋在身後。

宮以鳶看不見齊沐軒的表情,只聽得他繼續說:“下了戰帖,定好時間地點,方可一戰。這是約定俗成的規矩,亦是為人的涵養。”

言下之意,可不就是說唐毅承沒有涵養麼?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

唐毅承果然怒火中燒,還未發聲人已先動。齊沐軒話音剛落,唐毅承便向前一衝,右手同時探出,包裹著靈力的拳頭朝齊沐軒一擊而下。

齊沐軒早有準備,將身後的宮以鳶往旁邊一帶,輕鬆躲過唐毅承的攻擊。

宮以鳶一愣,沒成想這齊沐軒在氣人這方面倒是有點手段。

待站穩後,齊沐軒回頭看了一眼宮以鳶,“方才在學室內,宮以鳶連擊我三掌,每一掌我都避無可避。如此,我便替她接你一戰,若你連宮以鳶的手下敗將都打不過……”

雖齊沐軒話語未盡,但唐毅承也不至於蠢到聽不出他話中意。當下冷哼一聲:“毛頭小子,應你又如何!”

明明是宮以鳶的戰局,卻被齊沐軒三言兩語搶了去,宮以鳶這才明白為何齊沐軒先前對她下戰帖意欲何為。

合著是想替自己好好教訓一下唐毅承?

面前的兩人似乎根本沒想過問問宮以鳶的意見,先後踏出學室,向外面的一處曠地走去。

不多時,曠地周圍除了宮以鳶三人,還多了些圍觀的人。

宮以鳶懶得說什麼,既然齊沐軒想出這個風頭,便由著他好了。

隨意找了處視野較好的地方盤腿坐下,只見齊沐軒餘光瞟了眼自己,臉上泛起一絲笑意。

唐毅承是個耐不住性子的人,剛一站定,急哄哄地說了一句開場話,便急不可耐地直接朝齊沐軒出招。

如同在學室裡一般,唐毅承將自身靈力運至雙掌,接著“嘭”地一聲,他的雙手彷彿兩團燒得正旺的火焰。

竟和宮以鳶一樣是火屬靈力。

看著唐毅承衝來,齊沐軒周身的靈力也在一瞬間爆起,隨之整個場地溫度驟然下降。

眨眼間唐毅承衝至齊沐軒跟前,揮舞著雙拳朝齊沐軒的腹部而去。

齊沐軒也伸出雙手,在自己身前虛空畫了一個圓,正好將俯衝而來的唐毅承雙拳籠至其中。

唐毅承的雙手瞬間使不出力氣,不過他畢竟是中級班的學長,想必先前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此時齊沐軒的注意力仍在唐毅承的雙拳中。

只見唐毅承趁機將手上的靈力引至右腿,以左腿為支點,往齊沐軒的膝蓋處狠踢而去。

若是這一腳當真下去,尋常人的左腿膝蓋骨縱使不碎,想必也會重傷。

繞是在場外觀看的同班學員們也捏了一把冷汗,正為齊沐軒能否躲閃而著急,那知他卻是生生接下了唐毅承這一腿!

但唐毅承臉上剛露出得意的笑立馬僵住,因為齊沐軒的膝蓋不僅沒碎,而他自己的右腿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冰凍。

不過幾秒,齊沐軒將唐毅承被困住的雙手往外一推,唐毅承便癱軟在地,驚恐求饒。

宮以鳶的表情始終淡然,齊沐軒的修為如何,她可是比誰都清楚,唐毅承不過一個區區中級班的學員,勝負幾乎是毫無懸念的。

且不說方才唐毅承的那一腳,能不能踢中齊沐軒都不一定,就算真的命中了,對齊沐軒而言也不過撓撓癢癢罷了。

見場上局勢已定,宮以鳶站起身來拍了下身上的塵土,眯了眯眸子,看向齊沐軒。

此時唐毅承火腿變冰腿,臉上神情因劇痛而猙獰起來,額間冷汗直滴,髮絲凌亂不堪。

而他身上所著衣裳也因被冰凍的右腿而有些撕裂,像火一樣的雙手也變得灰黑一片,正躺下地上抱著自己的腿哀嚎,模樣狼狽到了極點,那裡還有之前的氣勢?

齊沐軒垂眸看了一眼,漠然的說了一句“承讓”,隨即便離開了場地,回到宮以鳶的身側,眉眼微微一揚。

宮以鳶那裡看不出他頗有幾分邀功的意味?想到之前齊沐軒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同此時一對比,頓時感覺到有些有趣。

不過總歸是幫自己出了氣,宮以鳶眯了眯眼睛,問道,“賞臉小酌一杯?”

“勉為其難。”

齊沐軒別過臉冷哼了一聲,十分別扭的答道。

宮以鳶略微思考一番,拍板道,“就去城西那家有大豬肘子的酒樓!”

說完正要拉著齊沐軒離開,圍觀的人卻忽然不約而同地噤聲,與此同時分出兩道,讓出一條路來。

不多時,有個人影從中走來。他身著貴族服飾,從容不迫的在宮以鳶面前站定,是雲朔焱。

宮以鳶一怔,後者正皺著眉頭,上下打量齊沐軒,似是感受到了涼意,不自覺地緊了緊衣裳。

被人這麼毫無顧忌地打量,齊沐軒也有不適之感,但仍是強壓下心頭不適,朝雲朔焱作揖:“見過王爺。”

見齊沐軒行禮,雲朔焱也不在齊沐軒身上多做停留,轉頭低聲對宮以鳶輕聲道:“以鳶,唐毅承不過護妹心切,唐家的地位你也知曉,現下若是撕破臉……”

雲朔焱還沒說完,便被宮以鳶打斷了,她直截了當的問道,“所以呢?”

唐家的地位,宮以鳶倒是知道,只是這與她何干?宮以鳶好整以暇的看著雲朔焱,等待他的下文。

只見雲朔焱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道,“去唐家道歉。”

“朔焱,你要搞清楚,是唐師兄對我下的戰帖,並非我刻意滋事,如今憑什麼要我去道歉?”

宮以鳶面上依舊波瀾不驚,雲朔焱似乎還要說什麼,她卻不想再聽,扯過齊沐軒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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