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回宮(1 / 1)
“這萬菱花和無根萍不是相剋的嗎?若是放在一起可以產生劇毒……”宮以鳶看著手裡的兩味藥材,有些遲疑。
呂昭伸手接過,想都沒想就一起放了進去,宮以鳶有些糾結,可是礙於呂昭的身份,她還是站在旁邊繼續看了下去。
等呂昭煉製完這顆丹藥,這才跟宮以鳶解釋:“因為我之前放了巍炎,有了他的中和,萬菱花和無根萍放在一起也不會產生毒素,所以可以用藥。”
宮以鳶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繼續跟著呂昭請教問題。
遠在京城裡面的齊沐軒卻沒有這麼平靜,在墨家大長老晉級之後,雲王那邊的動作就大了起來,頗有些肆無忌憚的意思,可在京城裡面齊沐軒也著實式微,只能看著雲王府那邊開始搗毀他之前的佈置。
“他去了?”齊沐軒站在書房裡,看著剛剛矇矇亮的天,眼底也一片陰霾。
下屬跪在他身後,聞言點頭:“不止王大人,其他幾個大人也忍不住,說是要幫殿下,不能讓雲王壓的這麼深。”
“走吧。”齊沐軒深吸一口氣,雲王府這麼大動作就是為了引他出去,就算他千叮萬囑,自己的那些手下還是忍不了自己被人這麼挑釁,瞞著他出去,還說就算他們死在外面,自己只當是沒有這些屬下就行了。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齊沐軒當即就拿了些東西趕過去。
那些人顯然早有準備,他過去的時候自己的人正被人圍在一起,根本出不去。
“我來了。”他凌空躍起,跳至眾人中心,語氣平淡。
那些屬下看到齊沐軒過來,先是驚喜,隨之而來的就是恐懼,他們自己死了不算什麼,可是現在大家都落入到了雲王的圈套裡,還讓齊沐軒過來……
一時那些受了傷也都勉強著站起來,想要勸解齊沐軒,只是在齊沐軒進來之後,陣法也趨漸完善,把眾人牢牢的困在裡面。
知道已經逃脫不開的屬下們都紛紛用自己的身子擋在齊沐軒的四周,希望能夠讓齊沐軒少受一些傷害。
“你們之前要是這麼懂事就行了,剩下交給我。”齊沐軒看了這些神色堅定的人一眼,語氣帶著命令。
他只是輕輕一揮手,就把這些人都推到了後面,自己則是迎面槓上了那些對著自己衝來的人。
就如同齊沐軒想的那樣,這些人都是衝著他來的,他的那些屬下對他們並沒有什麼吸引力。
刀光劍影下,激起一陣陣的血肉翻湧,齊沐軒渡劫期的實力在這些人面前,可以說是碾壓的局面了,可到了最後,出來的那三個人同樣氣息強悍的人,讓齊沐軒謹慎的停住了腳步。
大戰,一觸即發。
宮以鳶心神有些不穩,就算是在呂昭的指導下,一整天也不過煉製出了一顆丹藥。
如果是要解齊沐軒的寒毒的話,她至少要達到一天煉製四顆中等丹藥的功力才可以,否則太過勉強自己,受傷的還是她。
“抱歉……”宮以鳶低下頭,把丹爐裡面的廢渣都清除乾淨,這才開始了下一次的煉製。
看到宮以鳶這幅害了相思病的樣子,呂昭也是無奈,卻也只能繼續在一旁指導。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呂昭看了宮以鳶一眼,讓她先歇一下,這才去開啟藥房的門。
站在門外的人是阿明,此時他正一臉焦急的看向藥方內部,見到呂昭過來,也連忙行了個禮:“見過族長,宮小姐是不是在這裡?”
“我在。”宮以鳶聽到自己的名字,這才打起精神走過來。
阿明終於是鬆了口氣,不過說出來的話也讓宮以鳶再次緊繃起來:“宮小姐現在可以回去一下京城嗎?齊王殿下失蹤了。”
“失蹤?”宮以鳶瞪大了眼睛,齊沐軒怎麼會失蹤?
阿明連忙點頭:“根據線人傳來的訊息,齊王殿下同三個渡劫期死戰,之後蹤跡全無,現場除了打鬥痕跡之外,也沒有別的發現。”
三個渡劫期……聽到這裡的時候,宮以鳶身子都晃了晃,只是想到齊沐軒現在是失蹤而不是死亡,這才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爹爹,我……”宮以鳶看向呂昭,語氣有些遲疑。
呂昭遞給宮以鳶一個小玉瓶,宮以鳶也清楚的記得,這是之前呂昭給自己示範用來做解寒毒的丹藥,他現在把這個直接給自己,其中的意味自然是不明而喻的。
他見到宮以鳶遲遲不接,乾脆把玉瓶塞到了她的手裡,又拿出了不少丹藥遞過去:“你這個狀態怎麼靜下心煉製丹藥,不如先去把事情都解決了再說。不過就算在外面,之前學的那些技巧也都不能扔,還是要勤加鍛鍊的,知道了嗎?”
聽著呂昭一句句的囑咐,宮以鳶只是連連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等宮以鳶終於拿好東西離開隱醫族的時候,呂昭還站在隱醫族的出口遙遙觀望著。
這個時候的宮以鳶心裡都是齊沐軒重傷的事情,根本沒空去注意阿明說的那些話,這也就導致了她在回到京城後,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被拉進了皇宮。
雲嵐看到失蹤已久的宮以鳶再次出現,心裡是有些不願意的,不過礙於宮以鳶現在的身份,她只能把宮以鳶請到皇宮裡祭祀專屬的宮殿,給她安排規格最高的佈置。
“陛下如今重病在床?”宮以鳶被迫換上了祭祀的服飾,這才對著那些伺候的宮人問道。
宮人低著頭:“是的。”
“我要去見陛下。”宮以鳶才坐下的身子馬上站了起來,帝君重病在床,齊沐軒杳無音訊,現在京城不就是帝后和雲朔焱的天下了嗎?
她身為祭祀,帝后自然是無權攔住她,只能讓她去了帝君的寢宮。
就如同宮人所說的那樣,帝君此時還躺在龍床上,昏迷不醒。
因為要避嫌的緣故,宮以鳶也沒有靠近看,只是叫過了太醫詢問帝君的具體情況。
太醫顫顫巍巍的跪在宮以鳶面前,神色畏懼:“回大人,帝君這種病很奇怪,會從裡面腐蝕帝君的根基,只是外面根本看不出來,要不是經過這麼久時間我們察覺到不對,也不會知道帝君內裡已經……”
宮以鳶點點頭,揮退了太醫,自己又上前幾步,看了看帝君的狀態,這才迅速從自己空間中掏出一顆丹藥,直接塞進帝君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