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故人(1 / 1)
看到那顆丹藥已經塞了進去,宮以鳶才又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離開。
門口的守衛收了宮以鳶的靈石,現在自然也當什麼都沒有看到,任由宮以鳶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宮以鳶並沒有回去,而是轉而去了太醫院的方向,她現在在皇宮裡可以說是孤立無援,應該給自己找些援軍才對。
太醫院裡面的院士很少會被靈石收買,他們都是些醫術上的天才,才能夠被招進這裡,而宮以鳶現在身負隱醫族的傳承,在他們眼裡看來,自然都是無價之寶。
所以宮以鳶才在太醫院跟那些院士們說了一些淺淡的見解,就被一群人圍在了中央,一個個問題扔過來,讓宮以鳶有些頭昏。
“你們聽過藥道嗎?”宮以鳶讓眾人都安靜下來,自己才出聲詢問道。
這樣一個問題幾乎問住了大半的人,只有太醫院的院長顫巍巍的舉起了手:“我聽過……”
“修煉藥道的人無不是驚才絕豔的醫師,他們不屑於傳統的修煉方式,用自己煉丹時候的天地靈力引藥入靈,從而被稱為藥道。而我的父親,他便是修煉藥道,前些日子我見他出手,同一個渡劫中期的強者,戰成平手。”宮以鳶的這番話讓眾人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院長聽的有些痴迷,便又問了一句:“敢問大人父親名諱?”
“家父乃是隱醫族族長,至於名諱,抱歉,這個不方便告知。”宮以鳶先是說出了呂昭的身份,然後掠過了名字的部分。
那些人也不覺得奇怪,而是紛紛點頭,彷彿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高人都是有些不同尋常的奇怪脾氣的。
為了讓他們信服,宮以鳶又用自己的留影石,給他們看了之前呂昭和齊沐軒戰鬥的場面,呂昭和齊沐軒的面部都打了特殊處理。
都說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呂昭攻擊時候的不同尋常他們也是一眼就看出來了,對於自己醫界出了一個這樣的強者,還是單純走的藥道,這件事情對他們來說都是很振奮的存在。
更何況宮以鳶這個強者的女兒還在這裡坐著,一時間他們對宮以鳶也更加熱情了祁艾。
看著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宮以鳶這才繼續開口:“我這次過來主要是希望……你們可以幫我做事,當然事情也不是白做的,只要你們按我的要求做,藥方,丹藥,天材地寶,甚至是藥道,這些都是可以透露給你們的。”
宮以鳶許下的這些承諾對他們來說,無疑都是很動人的,尤其是聽了宮以鳶那可以說是沒有難度的要求後,他們更是一個個拍著胸脯答應保證了下來。
太醫院在皇宮裡面雖然名聲不顯,可是卻也佔著不可或缺的位置,畢竟要是誰有個什麼病災的,都得來找太醫處理。
現在太醫院被宮以鳶籠絡過去,她也得知了不少的宮廷密事,比方說帝后平日裡的一些習慣,還有夜妃身子弱,常常被景妃打壓逼迫這類的事情。
“若是無事的話,可以給景妃那邊送點東西。”宮以鳶對著彙報的學徒這樣交代道,那學徒也機靈,馬上就應了下去。
只是這天送走了小學徒之後,還不等宮以鳶停一會兒,就看到了閣樓裡面一閃而過的白影:“誰?”
她順著追了過去,把閣樓一二層都找了個遍,也沒有發現那個白影,她聽到三樓那邊傳來的響動,遲疑了下,還是把靈力覆蓋在了身上,才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
這棟閣樓在宮殿的後面,平時是用來儲藏東西的,灰塵雜物也不少。
宮以鳶走上去,就對上了一雙碧綠的眼睛。
那是一雙帶著澄澈和討好的蛇眸,他巨大的身影幾乎把整個三層都佔滿了,原先潔白的皮上面也變得灰頭土臉的。
“你是……阿白?”宮以鳶愣了一下,這才叫出了他的名字。
阿白叫了一聲,這才將頭垂下來,在宮以鳶身上蹭了蹭。
看到阿白的時候,宮以鳶才算是徹底放下了心,她之前可是瞭解過了,阿白是齊沐軒的本命靈寵,如果齊沐軒死了的話,那阿白肯定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她摸了摸阿白的頭,這才問出了她困擾已久的問題:“齊沐軒呢,他在哪?”
阿白歪著頭看了宮以鳶一眼,這才張口吐出了口裡的東西,赫然是被一個光罩包裹著的齊沐軒。
宮以鳶有些顫抖的伸手過去,那光罩也馬上破碎,宮以鳶落在了她懷裡。
昔日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現在渾身是血,華貴的衣衫破破爛爛。
宮以鳶把齊沐軒抱著,就跌跌撞撞的下了閣樓,阿白在吐出齊沐軒之後,身子也漸漸縮水,跟在宮以鳶後面。
這個時候宮以鳶不過才籠絡到了太醫院,在宮裡的勢力自然是不可能跟帝后硬剛的,便也誰也沒告訴,自己拿出臨別時候呂昭塞給她的丹藥,往齊沐軒嘴裡塞了幾顆,又用靈力幫他治療身體上的傷口。
到了渡劫期,能夠在身上留下痕跡的傷痕一般都不怎麼容易清除,宮以鳶折騰了一個小時,才把齊沐軒身上的傷口簡單處理了一下,讓那些傷口結疤,至於他身體裡面的那些傷……
宮以鳶把小學徒叫了回來,往他手裡塞了幾顆靈石,又告訴了他一個地址,讓他把人悄悄帶進宮裡來。
現在皇宮的局勢宮以鳶也清楚,她是不可能出去的,而小學徒出去就相對簡單一點了。
小學徒這邊才走,那邊帝后就派人過來了。
“祭祀大人,帝后娘娘請你去用膳。”一個宮人低眉順眼的站在宮以鳶面前,他身後就是軟轎,說是請,可這個態度,不如說是強逼的。
宮以鳶抬眸掃了一眼,這才坐上了軟轎,讓宮人抬著去帝后的宮殿。
帝后深知宮以鳶的地位,在宮以鳶回來這段時間兩人也很少照面,這還是第一次正式會面。
桌子上的菜色還算豐盛,宮以鳶沒見到帝后,也不著急找人,只是自顧自的找了個位置坐下。
一陣腳步聲伴隨著笑聲從屏風後響起,接著就是帝后的聲音:“靈靈現在長這麼水靈,早該讓你們定下婚約才是。”
宮以鳶偏頭看去,就看到了那個早已別過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