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齊沐軒回京(1 / 1)
侍衛長給的藥也確實靠譜,宮以鳶剛吃下去就感受到了源源不斷的靈力,和藥裡摻雜著的柔和力量,讓她馬上進入了修煉狀態,以免浪費了這麼好的藥效。
單單是消化藥效,就足足用了將近半天的時間,宮以鳶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經變得昏暗,自己身側的石桌上正坐著一個人。
許是因為天色的緣故,並不很能看清他的面貌,只隱約看出了一些輪廓。
宮以鳶站起身子,在他身上拍了一下:“侍衛長,沒想到你這個人看著不靠譜,關鍵時刻還是可以的。”
“侍衛長?”一個有些危險的聲音響起,宮以鳶驀然瞪大了眼睛,這是……
男人也轉過身子,跟宮以鳶對視著。
那雙暗色的眸子在夜色中並不凸顯,可他那頗有壓迫感的氣勢,卻讓宮以鳶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她縮了縮頭,把自己的手從齊沐軒的肩膀上移開,在齊沐軒危險的眼神中,直接握住了他的手:“哎呀,是不是等我很久了?看看你的手,都冷成什麼樣了!”
女子略帶俏皮的語氣讓齊沐軒也乍然失笑,他伸手去摸了摸宮以鳶的頭,聲音帶著溫柔和無可奈何:“我本來就是寒靈根,身體冷些是自然的。”
“是嗎?那我是火靈根,怎麼覺得有些冷啊?”宮以鳶眨眨眼,強忍自己的淚意,她想過很多跟齊沐軒重遇的場景,卻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以這種面貌出現。
齊沐軒手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件披風,他細心的為宮以鳶披上,繫好繫帶,這才伸手握住了宮以鳶的手,低聲問道:“現在好點了嗎?”
“嗯。”宮以鳶用力的點頭,回握住齊沐軒的手,衝著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
因著夜色的襯托,齊沐軒並沒有看清她的笑容,卻把她眼角的那滴淚水看的清清楚楚。
他有些疼惜的替宮以鳶擦了擦眼淚,這才帶著她緩步走向天辰宮的方向。
天辰宮的宮人在宮以鳶的恩威並施之下,現在早已不再亂嚼舌根,就算看到兩人攜手回來,也是乖巧的佈下一桌晚膳,就都識趣的退下了。
大廚的手藝不錯,可齊沐軒慢條斯理吃菜的樣子,卻讓在一邊看著的宮以鳶也覺得有些飢餓起來。
“我比這些飯菜,看起來更可口一點,嗯?”齊沐軒抬起頭,就把正在偷瞄的宮以鳶抓了個正著,那略顯上挑的尾音更顯得誘惑起來。
宮以鳶臉色通紅,連忙埋頭吃起了自己的飯,冷不丁的,卻被人擺正了姿勢,離那飯碗也越來越遠。
她轉過頭去,就看到之前還在對面用膳的齊明旭現在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
齊沐軒伸手拭去宮以鳶臉頰的飯粒,這才拉開她旁邊的椅子,自己坐了上去。
“不需要那麼著急,我今晚會留在這裡,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他語氣柔和,可裡面蘊含著的巨大資訊量,卻是讓宮以鳶差點被嘴裡的食物嗆到,震驚的看向齊沐軒。
齊沐軒挑眉,沒想到宮以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語氣便有些低落:“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沒有不願意……我……”宮以鳶連連擺手搖頭,卻因為太過著急,而導致被嗆到,連連咳嗽了起來。
齊沐軒只好扶著宮以鳶,緩緩拍著她的背,幫她順氣,看著女子轉過頭來發現他嘴角笑意的時候的怒視。
女子白皙的臉上此時被染成了緋紅的色彩,因發怒而鼓起的雙頰像是一隻剛剛存完食物的倉鼠,分外的可愛。
他把宮以鳶重新攙扶到了座位上,又換上了一副新的碗筷,把她愛吃的菜都夾進碗裡,才把筷子也遞了過去。
宮以鳶毫不吝嗇的衝著他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不同於之前在夜色下,天辰宮的大廳燈火通明,連帶著宮以鳶的笑容也流光溢彩了起來。
他有些看呆,不過馬上就輕咳一聲,以掩飾自己剛剛的失態。還順便又給宮以鳶夾了一些菜,看著她把碗裡的飯菜都吃完,這才肯好心的放過她。
“你要做什麼……”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毫無防備的看著身材極好,線條硬朗的齊沐軒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宮以鳶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齊沐軒扯開身上的遮擋,跳下了浴池。
這一動作讓宮以鳶一驚,她下意識往後退了退,不過馬上,就又被一雙大手錮著帶進了懷裡。
她有些窘迫的往後退去,想要躲開齊沐軒,可這並沒用,反而把自己弄得狼狽了起來。
齊沐軒沒有半分想要鬆開的意思,他看著懷裡有些慌張的女子,低頭吻了上去。
兩人靠的極近,宮以鳶甚至能夠感受到那帶著涼意的胸膛裡面傳來的震動。
她的慌亂也漸漸消失,雙手覆上了齊沐軒的脖子,笨拙又熱切的回應著他的吻。
這是她心心念唸的人啊。
兩人的身影漸漸交疊,宮以鳶連自己怎麼回的寢宮都不清楚,她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
被子還是溫熱的,可另一邊的人已經消失不見了,她自然知道齊沐軒不會就這樣離開,只是回憶起昨夜的瘋狂,宮以鳶的臉頰還是不可遏制的浮現一朵紅雲。
房門很快被開啟,侍女拿著洗漱用具走了進來,要幫助宮以鳶沐浴更衣。
昨夜激烈歡好過的身體得益於修煉者的體魄,連痕跡都消失的一乾二淨。
她也不用在侍女面前羞赧,等梳洗完畢,換上了千篇一律的祭祀服的時候,她才收起了臉上的淡淡愁思,換上了莊嚴和肅穆。
天辰宮那裡赫然有人在等著她,宮以鳶坐到主位上,看著下方跪著的女人,她身上也有跟自己類似的祭祀服,應該是屬於祠堂那邊的。
“找本座有何事?”她朗聲問道,那女人才抬起了頭,眼裡滿是淚花。
女人看到宮以鳶,顧不上拭去眼裡的淚,就連連給宮以鳶磕了幾個頭,這才說出了自己找過來的原因:“若不是要事,屬下也斷然不會來打擾祭祀大人。只是祠堂那邊出事了,有兩個信人身亡,祠堂更是有人開始散播謠言,所以屬下才想要請祭祀大人出手。”
女人的話讓宮以鳶皺起了眉,祠堂向來是最安穩的地方,怎麼會有人散播謠言,甚至還光明正大的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