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質疑(1 / 1)
齊沐軒體內的寒毒是她給齊妃下的,她的本意是殺死齊妃,誰料想齊妃命大,又有帝君保駕護航,最終還是撐到了齊沐軒誕生。
可就是這樣,她也暗中讓人去打壓齊沐軒,察覺到他體內遺留下的寒毒之後,更是直接斷了他的藥,想要將他放任自流。
她的動作很快就被人察覺,帝君消沉過後,也對在逆境中長出稜角的齊沐軒起了愛惜之心,開始厚待齊沐軒,才讓她之後不能繼續在明面上對齊沐軒下手。
帝后只是說出了自己殘害他人的那些事情,在面對宮以鳶質問的時候,她還是沉默不言。
刑部的人把帝后的罪行都記錄下來,將她押送往刑部,準備擇日處置。
殺害同胞,謀害帝妃,打壓皇嗣,這些罪名隨便哪一個都是要株連九族的,現在只是把她殺了,不繼續折磨,就已經是從寬處理了。
聽說帝后死的時候都在喊,說是別人欠她的,她沒有罪。
不過這些都跟宮以鳶沒關係了,她躺在齊沐軒的腿上,看著他翻閱奏摺,這才懶洋洋的問道:“你準備什麼時候登基啊?”
齊沐軒伸手揉了揉宮以鳶的頭,語氣柔和:“怎麼?著急了?”
宮以鳶瞪了他一眼,怎麼說的好像她著急嫁過去一樣。
理解到了宮以鳶的心思,齊沐軒粲然一笑:“快了,禮部還在準備。”
宮以鳶這才點點頭,現在帝后雲朔焱都已死,景柯又是個不成器的,帝位也毫無疑問的就是齊沐軒的了。
只是先前兩人為此做了那麼多的努力,現在宮以鳶也感覺還是快點定下來好,不然心裡總覺得沒個著落。
御書房的門被敲響,宮以鳶在齊沐軒的示意下,打了個哈欠就去轉過屏風去另一邊的床榻上躺著休息了,齊沐軒則是接見了那些人。
來人都是京城的守護者,一個不很出名,卻讓人望而生畏的組織。
“見過帝君。”那些人進來就直接行禮,口中的稱呼更是讓齊沐軒有些不適應。
他抬手示意眾人起身,才語帶尊敬的說道:“現在我還是齊王,幾位前輩不必行如此大禮。”
京城守衛者一共有五個,分別對應五行的五種屬性,而且每個人都是大乘期的修為,可他們除了日常修煉外,基本不會離開京城,兢兢業業的守衛著這座城市,也讓齊沐軒非常尊敬。
“齊王年紀輕輕就達到了渡劫期,當真是真龍天子,不可多得的天才。”那五人很快看出齊沐軒的修為,都紛紛露出驚異的神色。
要知道,上任帝君三百多歲,也不過是金丹後期的境界而已。
齊沐軒示意宮人給五人上茶,自己又親自斟滿,這才謙虛起來:“那些都是運氣,算不上什麼天才。”
“齊王謙虛了,我們也都是一百來歲才進的渡劫期,齊王這修為,就是在上面……咳,齊王這修為年紀在天晟,可是數一數二的速度了。”其中一個還要說什麼,卻被同伴阻止,他這才輕咳一聲,轉移話題,好掩蓋尷尬。
齊沐軒並沒有去深究他們話裡的意思,也自然而然的跟著他們換了別的話題。
雙方自然聊的歡快,在互通底細,又定好了合作意向之後,那些守護者才離開。
齊沐軒轉到屏風後面,看到已經睡著的宮以鳶,也是笑了笑,這才重新回到了書房,批閱剩餘的檔案。
並不同於齊沐軒看到的那樣,宮以鳶正在意識裡跟宋語嫣交流,她們不用參加聊天,自然也很好的抓住了重點。
“語姨,他們說的上面是什麼意思啊?”宮以鳶想到那老頭的欲言又止,就覺得有些不爽。
如果守護者連他們的帝王都不能告訴的事情,那是要有多秘密啊!
宋語嫣也不確定這個地方,回答也不甚肯定:“只是好像可能聽人說過,咱們天晟並非唯一的大陸,大乘期如果能夠練到登峰至極的話,還可以往上飛昇,那可能就是上面的意思吧?”
“那他們為什麼沒飛昇?”宮以鳶有些似懂非懂,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京城世代都有守護者守護。
可話說完,宮以鳶就後悔了,因為她明顯問了一個很笨的問題。
宋語嫣也不在意,只是慢悠悠的解釋:“咱們天晟歷史才不到萬年,那些大乘期的壽命都是五萬年,可守護者卻更換了這麼多代,在沒有競爭的時候,自然不可能是壽命臨近才逝世,有很大的可能就是飛昇去上面了。”
“天晟不過萬年,在天晟之前呢?是什麼朝代?”宮以鳶從來沒去研究過天晟的歷史,現在身邊有了宋語嫣這個學霸,也就抓住機會連忙補知識。
宋語嫣臉上罕見的浮現出迷茫,她仔細思索一會兒,還是茫然的搖了搖頭。
這樣的回答是宮以鳶所沒想到的,她很快爬起來跟齊沐軒道別,就風風火火的去了皇宮的藏書樓。
可是不管她怎麼去查詢翻閱那些歷史,卻從來沒有發現天晟之前的記錄。
“在找什麼?”火翎從晉級六級的睡夢中醒來,就看到宮以鳶並沒有待在她的宮殿裡,反而跑到了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就有些不滿。
重生之後,火翎的晉級就是吞噬夠了足夠的能量之後睡覺,往往一覺睡醒,境界就提升了。
看到火翎出現,宮以鳶才放下了手裡的書冊,有些頹然:“恭喜你又晉級了啊。我現在再找天晟的歷史,除了最近的幾千年,之前的歷史完全沒有記載。”
似乎是為了更加形象的向火翎說明,宮以鳶這才比劃著重新解釋:“沒有人知道什麼時候規定的修煉體系,也沒人知道哪些功法法術都是從何而來,更沒人知道文字什麼時候誕生,什麼時候出現了京城,出現了皇宮,出現了皇室。”
“設定好的唄,這樣多省力啊。”火翎聽到這裡,才不屑的嗤笑了一聲,覺得宮以鳶的想法很無趣。
宮以鳶有些茫然,火翎這個態度?
“你知道什麼?”她緊緊的盯著火翎,她剛剛想到這些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訝的,驚訝於自己對這個世界的理所當然。可是她講給火翎。火翎卻一副早已洞察的模樣。
火翎一扇翅膀,飛到了半空,感受著宮以鳶仰視自己的視線,這才驕傲的給宮以鳶解釋:“很簡單,天晟不過是早被設定好的一個實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