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混個長老當當(1 / 1)
等到兩人終於收集到了其中五樣藥材,併為此奔波了將近半年的時候,展顏突然想起了一個震懾人心的發問。
“你會煉丹嗎?”展顏是這樣問的。
宮以鳶當時就愣住了,她沉默許久,才小心翼翼的問了回去:“我會煉補靈丹,應該算吧?”
“……”展顏沒有說話,可看宮以鳶的目光就像是再看傻子一般,還是那種無可救藥的傻子。
“哦我的天吶!我為什麼會想到要救你!”宮以鳶拿著丹藥宗招收弟子的牌子,滿臉憤恨的瞪著展顏。
展顏為了盡到一個下人的責任,這次罕見的給宮以鳶撐傘遮住了陽光,臉上帶著無可挑剔的笑容:“因為你想看看這大陸頂端的風彩。”
“我不想看了。”宮以鳶有些生無可戀,因為無盡大陸實在是太大了的緣故,她足足用了一百個上品靈石,才得以去藏書樓泡了十天,把無盡大陸的藥草都記了一個遍。
現在她正要進丹藥宗,目的就是去裡面學習如何煉製丹藥,哪怕他們連藥材都沒有集齊。
展顏把傘重新打回了他自己的頭上,這才悠悠的補刀:“我還有一千年的壽命,我不著急。”
這樣欠揍的語氣讓宮以鳶恨不得錘爆他的狗頭,她咬牙切齒的看向旁邊的展顏:“我不過是一個不到五十歲的孩子而已!你這個老男人!給本大人打傘。”
“是是是,大人。”展顏這才又給宮以鳶撐起了傘,只是時不時會朝著他自己的方向傾斜,讓宮以鳶一再的提醒才會更改一下。
等到參加選拔的時候,其他人都被照顧的極好,只有宮以鳶一個人被太陽曬紅了臉才進去的,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
考試的主要就是藥草的資料,以及對丹道的理解之類,宮以鳶在認識藥草環節中根本沒有思考,就把所有藥草的特性都說了一遍,直接進入下一個環節。
在煉製補靈丹的時候,宮以鳶也格外的快速,畢竟她之前在隱醫族煉製了上萬次的補靈丹,而且因為是隱醫族時代磨合的丹方,比丹藥宗提供的效果還要好得多,這一下子就引來了不少導師的注意。
終於輪到考丹道,宮以鳶正準備催促自己身前的導師問,就看到不遠處走過來一個白鬍子老頭,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何為丹道?”那老頭也不客氣,進來就直接問了問題。
宮以鳶倒是覺得沒什麼,誰問都一樣,重點是她現在根本不想在這麼熱的廣場上待著了,回答的也極為快速:“不是丹道,那是藥道,以藥為道,萬物皆可入藥,也皆可為藥,透過對藥材特性的理解和熟稔,在煉丹的過程中感悟天地規則,用靈力之外的東西提升自己的境界,所謂藥道。”
“不以靈力為主,藥道只能專注於藥,不可自保,藥道不乃廢道?”那老頭摸了摸鬍子,繼續發問。
宮以鳶奇怪的看了老頭一眼,這老頭怕不是傻子吧,連這個都不明白?
不過礙於自己是在考試,她還是耐著性子回答了老頭的問題:“藥道可以萬物入藥,究極境界,可將敵對者身體為丹爐,天地靈氣為衝,體內血液靈力為引,煉製一爐廢丹。更可將周身流動氣體入藥,使其斃之於毒,如何不可自保?是人人要繞著走才是。”
宮以鳶想起直接自己父親給自己解釋藥道時候那副狂熱的樣子,還有之前給自己做的實驗,這樣的威力讓她都有些咂舌。
“若是藥道這般厲害,豈不是世間人人都去修煉藥道,放棄靈力?可如何藥道沒有發揚?”那老頭聽著宮以鳶的回答,先是皺眉思索了一陣,很快就又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宮以鳶終於有些不耐煩了:“考官說了,只問三個問題,你這個問完就不能問了。藥道之所以沒有發揚,是因為這條道路極其排除異己。”
“除了只有天才能走之外,但凡在修煉過程中思及任何於藥道純粹之外事務,如同靈力比較,若想兩者兼修,用藥道獨步天下的念頭,就會前功盡棄,之前一切修為努力化為烏有,嚴重者還會反噬自身。”
末了,宮以鳶還總結了一句:“這是隻有瘋子才能走的路。”
那老頭聽到這裡,眼中已經是異彩連連了,就算之前被宮以鳶奚落過,現在還是又問了起來:“那閣下緣何不走藥道?”
“我的夢想是站在這無盡大陸的頂端,所以我就喜歡實實在在永遠不是消失的靈力,而不是提心吊膽自己哪天會前功盡棄。”對於這個問題,宮以鳶倒是回答的坦蕩,她沒有那麼寬的心胸,也有很重的私心,是以哪怕藥道再厲害,也不是她願意去碰的。
“閣下可願意做丹藥宗的長老?”
展顏跟宮以鳶上山的時候,還是暈暈乎乎的,這不是想要來做外門弟子的嗎,怎麼一下子就變成了長老了,還是有自己一座山峰的那種長老。這樣措不及防的轉折,讓展顏有些懷疑宮以鳶跟丹藥宗的宗主之間,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
“他自然是被我的風采折服了唄。”宮以鳶帥氣的甩頭,營造出一種自己很有魅力的氣場,可事實上她從外面看起來,除了長得漂亮些,也沒有別的特殊的。
如果靈尊境界不算的話。
事實上宮以鳶根本沒有怎麼出力,她說的話都說從自己父親那裡照搬來的,不過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她拿來用用也沒什麼。
呂昭又不可能真的跟她計較,誰讓她是呂昭唯一的女兒呢。
因為宗裡出現一個新長老的緣故,收弟子的也暫時中止了,宗主給宮以鳶舉辦了一個歡迎會,會參加的都是丹藥宗的長老,和那些親傳弟子。
對於這個本來是來參加外門弟子考核,卻因為幾句話就榮升長老的新長老,大家都保持著尤其強烈的好奇心。
宮以鳶並沒有馬上進場,而是再三跟宗主確定了丹藥宗除了太上長老是個靈帝之外,其他最高的也才是剛入靈尊,而且剛入靈尊的還沒幾個,都是痴迷丹藥的老頭子。
這也讓宮以鳶放心了下來,在她這番面貌出現在眾人面前,被介紹說是新長老,又除了補靈丹什麼都不會煉製的時候,人群裡面不可遏制的出現了反對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