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我能打(1 / 1)
“她憑什麼做長老?就因為長得漂亮?”
“她才多少歲啊!”
“長老之位怎可如此隨便!”
諸次此類的議論層出不窮,身為丹藥宗特邀的長老,在燒錄其名碟的時候,宮以鳶的身份就被扒了出來。
來自秘境,才意外入了無盡大陸,骨齡不過三十歲,就已經擁有了靈尊的實力,身體素質和靈根都極其純粹。
她的火靈根也讓她足以完美掌控煉丹時的火候,對學習煉丹極有幫助,而且她對丹道的理解,讓宗主極為動容,這才破格給宮以鳶賦予了一個長老的位分。
宗主聽到其他人的議論,自己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在場的大部分都是丹藥界的天才,排他性很強,宮以鳶讓他們心服口服之前,他們自然也不願意。
宮以鳶看了底下的人一眼,這才站上了前面那處舞臺,目光在下方掃視一週,這才出聲說道;“如果對我不服的,可以上來跟我比試。”
她這話一下子就讓紛雜的人群更加熱鬧起來,很快就有一個身形瘦削,臉色蒼白的男子站上了臺。
“在下地峰首席弟子蒼葬,三品丹師,請賜教。”男子衝著宮以鳶拱了拱手,手裡也有火光浮現。
宮以鳶同樣對男子拱手:“玄峰長老宮以鳶,靈尊初期,請賜教。”
不等對面那男子臉色變化,宮以鳶就直接衝了過去,一下把男子撂倒在了地下。
“宮長老……咱們丹師……”男子也沒想到宮以鳶會來這裡一出,躺在地上有些震驚。
宮以鳶並不願意跟他多糾纏,直接把他扔到了臺下,這才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的那些人:“誰說要同你們比試煉丹了,我不過一介莽夫,自然是要跟你們好好比比拳腳的。”
下面的人聽到宮以鳶的話,躁動更深,只是想起之前宮以鳶報出來的,她現在已經是靈尊期了,還是主攻的,自己這些人根本沒有對抗的可能。
“你身為長老,居然這般耍賴!真是辱了我丹藥宗的名聲!”臺下一個男人氣急,指著宮以鳶就聲討了起來。
其他人也都紛紛應和男人的話,畢竟他們這些煉丹師向來身體贏弱,哪裡能夠同她爭鬥。
宮以鳶見狀嗤笑一聲:“我憑什麼做長老?就憑我能打!不然這樣好了,你們一起上,也沒有別的限制,法器丹藥儘管用。我若是被你們打敗了,那我就自己退出丹藥宗。”
“那我們要是輸了呢?”宮以鳶的話顯然讓不少人都心動了,不限制他們使用丹藥或者法器的話,他們的贏面還是很大的。也有些依舊在猶豫,畢竟自己是有頭有臉的人,就算一起上去擊敗了宮以鳶,也落不下好名聲。
環顧了一週,發現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不同意這個鬥法,宮以鳶這才繼續說道:“要是你們輸了,你們就得承認我玄峰長老的身份,還得讓我去你們那裡聽課。”
宮以鳶說的理直氣壯,她來丹藥宗就是為了學習煉丹,現在自己有了更便利的身份,她自然也就要藉著這個身份給自己爭取福利了。
“成交!”若是他們贏了,就能夠空出來一個玄峰的長老位置,讓他們這些核心弟子爭奪。
而且就算他們輸了,宮以鳶去他們的教習課堂上蹭課,也不會有損他們的聲望和地位,這個對決怎麼算都划算,原本猶豫的人也都同意了下來。
不過這個對決是隻有那些弟子和宮以鳶參加的,其他七峰的長老還沒有喪心病狂到下場欺負小輩的地步,更何況宮以鳶的修為年齡擺在那裡,他們也著實不好多說什麼。
五花八門的法器和攻擊都朝著宮以鳶扔來,不過大多還是火屬性為主,畢竟煉丹師這個職業還是跟火息息相關的。
宮以鳶的身體在吃下那朵蓮花,又在岩漿裡重塑了之後,就已經完全不懼怕火焰了,甚至如果她願意的話,還可以召喚出不少的岩漿出來。
現在只是切磋,也不是對敵,宮以鳶沒必要下那麼重的手,畢竟再怎麼說,這些人都是她的小輩,她還是需要好好照顧一下的。
在外人眼裡,就是宮以鳶步履飄逸的在場中游走,那些衝著她攻擊而來的火焰並沒有砸中她,而是跟著她的步子一同在場中游動。
直到她從臺下又飄回臺上,那些人的攻擊也沒有碰到她的衣角。
火焰之類的攻擊都圍在了她的身側,其他的攻擊則是被那些火焰一同擋下。
有些氣喘吁吁的弟子們看著臺上依舊保持著笑容的宮以鳶,心裡也都洩了氣。
自己的攻擊根本碰不到她,還被她像是玩具一樣耍著玩,這讓這些天才們的心裡都有了極大的落差,他們接受不了這個局面。
“放棄吧。”宮以鳶看了一眼下面的人,也覺得有些無聊了,這才把身周的火焰一同放開,升到空中,把火焰當成煙花炸開,這才飄飄然的離開了這裡。
畢竟沒有人認可自己的地方,還不如不待。
她回到自己的山頭上的時候,就看到展顏正抱著一罈酒坐在院子裡發呆。
看到宮以鳶回來,展顏也對著她笑笑:“煙花挺好看的。”
“是有點意思。”宮以鳶也煞有其事的跟著點點頭,她說的不認可她的人,並不包括展顏。
從展顏手中接過一個酒杯,宮以鳶仰頭喝下酒液,這才有些悵然的跟展顏坐到了一起,抬頭看著漆黑的天空:“你說,齊沐軒現在來這裡了嗎?”
展顏搖搖頭,他原先以為自己這輩子也到不了傳說中的上界,可是現在呢,自己還不是在這裡待著。
他肯定以齊沐軒的天資能夠修煉到大乘期,只是……上來之後的那個齊沐軒還是不是以前的齊沐軒,他就不知道了。
世上一向只有心魔最難纏,齊沐軒的心魔就是宮以鳶,大乘期是有一個心魔劫的,他不知道齊沐軒能不能撐過去。
被兩人掛念著的齊沐軒現在正在一個城池裡坐著,手中同樣把玩著酒杯,只是身周的冷意比之前在天晟的時候更甚。
坐在首座上的男人正小心翼翼的看著齊沐軒,等著他的答覆。
“我可以幫你,只是你給我的還不夠,”齊沐軒放下酒杯,目光灼灼的盯著男人,眼底的野心一覽無遺,“我要兩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