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幫我退婚(1 / 1)
天城確實是跟天晟有些關係的,這點在兩人進去的時候就發現了。
天城的房屋格局,街道,甚至城主府都跟天晟的皇宮有些相似,這一幕看得展顏咂舌:“我差點以為我回到了天晟。”
“別想了,天晟的京城現在已經沒有活人了。”宮以鳶先是點點頭,跟著就又搖搖頭,天晟現在哪裡還有活人,只是不知道執意要留下的許華現在怎麼樣了。
許華現在正在一個房間裡面待著,他對面的是整座城裡最著名的歌姬。
他來這裡有十餘日了,也打聽出來這裡是叫做蒼茫大陸的地方,現在他所在的地方是叫做蒼茫城,大陸的核心。
那歌姬此時正在撫琴,一曲下來,餘音繞樑。
許華這才牽動了下嘴角:“姑娘的琴藝是挺好的,只是這曲也太過哀婉了些,是在紀念什麼嗎?”
歌姬的地位在這裡還是挺高的,就連城主都得等她的傳喚才能見到,聽說她背後是蒼茫大陸的一個大世家,勢力雄渾,才能有這般任性的舉動。
“此曲名為念君,乃是小女子的姑姑所做,為了祭奠她遠方再也回不來的愛人。”歌姬名為顧念君,就是不知道是她的名字跟曲子相同,還是曲子名跟她相同。
許華輕敲了下輪椅,是在用意念詢問墨無雙:“她姑姑的戀人還活著嗎?”
“我又沒下狠手,他怎麼會死。”墨無雙冷哼一聲,他許諾了讓許華離開一個月,卻沒說這一個月自己會不會跟隨,索性他直接放開了這皮囊裡面的靈魂,自己鑽了進去,好讓許華多體驗一下有人陪著看風景的感覺。
雖說今年已經將近兩千歲,可接管了一個世界的墨無雙現在看起來也不過是三四十歲,風華正茂的容顏,並不讓許華害怕。
許華挑了挑眉,他還不知道墨無雙也跟顧念君的姑父交過手,不過看他這幅樣子,想來是沒有吃虧的,也就沒有去問交手的事情,反而看向了顧念君:“我遊歷各方,雖不曾聽聞你所說之人,只是卦術學的還尚可,不妨你告訴我你姑姑思念之人的八字和姓名,我幫你占卜一番,顧姑娘看如何?”
這幾天藉著墨無雙這個作弊器,許華也是在這裡闖出了不小的名頭,人人都說他是個神仙少年,精百事,識今後,這才會被顧念君請了過來。
顧念君本來就是這個意思,聽到也連忙說出了男人的生辰八字和名字。
“司徒應……”許華嘴裡念著這個名字,在跟墨無雙確認後,臉上才揚起了笑容,“姑娘的姑父可了不得,許是一方霸主,有呼應萬和之象,現在興許還康健著呢。”
“小兄弟此話當真?”這次顧念君還沒說話,一個身影就從簾子後面走了出來,緊緊的盯著許華,很是急切的樣子。
出來的女人看起來也不過雙十年華,年若桃花,聲似山泉,身段也是一等一的好。可從墨無雙那邊反饋過來的資訊,這人分明已經有幾千的年歲了,不過是因為駐顏有方,修為高強的緣故,才一直維持著年少的容顏。
許華接過墨無雙遞過來的茶,輕抿一口,才慢悠悠的說:“若是我不曾猜錯,司徒應,應當也是我醫道的一位大家。”
這句話說完,顧思慈就愣住了,她盯著許華,眼中的淚就直接掉了下來,如同斷線的珠子一般,梨花帶雨的模樣很是見我尤憐。
就像是許華說的那樣,因為顧思慈開創了音功的流派,司徒應也就用心琢磨起了醫道,想要以藥入道,只是沒想到後面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根本靜不下心來,只能繼續修煉靈力,把醫道轉給他人摸索。
這些事情顧思慈並不知道,她只知道司徒應之前就特別激動的告訴自己,說他研究了一種叫做醫道的東西,可以跟靈力抗衡,少不得也得同她這個音功平起平坐。
“我怎麼能讓思慈壓下去,我可是要把你娶回家,冠上我的姓氏的,自然不能落後於你。”當時的少年意氣風發,說起話的時候也是擲地有聲。
現在許華這樣說,顧思慈就肯定了他的能力,當下也跪在了許華的面前:“我可以給你靈石,給你寶物,你告訴我,他還活著對嗎?”
“自然是活著。”許華點點頭,沒想到顧思慈會給自己行這個的的禮。
顧思慈一邊流淚,一邊給許華遞出了一個小玉瓶:“我給你我的所有家產,你幫我把這個還給他,你幫我告訴他,聘禮我不要了,讓他不要等我,不要娶我,我不嫁了。”
顧思慈的請求把許華嚇到了,一般來說,分開的情侶不都是希望見到對方嗎?她怎麼會這樣,要讓對方放棄她?
許華有些不解,可墨無雙也沒辦法給他回答,他唯一的一任妻子是家族安排的聯姻,再有了一個後代之後,他就直接去閉關修煉,很少出關,更別說瞭解男女情愛的事情了。
看著顧思慈還要哭,許華才接下了那玉瓶,不過他並沒有收下顧思慈給的禮物,直接讓墨無雙把自己帶了回去。
“要給他嗎?”許華把玩著手裡的玉瓶,這裡面並不是什麼貴重的丹藥,不過是一顆六級的丹藥而已,而且經過了這麼多年,早就失去了藥效。
墨無雙抬頭看了看天色,幫許華把蓋在腿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你想給他嗎?”
這是自打出生以來這麼多年,他唯一一次的春心萌動,自然也不能放過許華。所以他乾脆直接把許華的腿重新廢掉,又封印了許華的靈力,讓他再也不能離開自己。
得知這些的許華並沒有鬧,而且很平靜的接受了下來,他也才對許華的態度溫和了些。
許華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過去,當然過去之前,還是要給墨無雙支付一下報酬的。
這邊宮以鳶正喬裝打扮的走在大街上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個有些熟悉的面孔。
到了靈尊之後就可以隨意的調整自己的年齡狀態,面容身材之類的也不是難事,所以宮以鳶只是覺得這個人眼熟,卻也認不出來他到底是誰。
那人此時正靠在牆角,跟幾個流浪漢坐在一起,他手中還握著一壺酒。
“這人……”
“這人有我五分精髓。”展顏跟在宮以鳶的後面,此時也跟著注意到了那邊躺著的人,出聲評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