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愛而不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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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身上的是法器吧?穿著法器乞討?”宮以鳶有些不明白這個人的腦回路,當即也覺得很是奇怪。

倒是展顏拉住了宮以鳶過去的步伐,不讓她過去看:“他這樣子跟我感情失意的時候差不多,這種時候最忌諱熟人打擾,你就不要過去了吧。”

“熟人?”宮以鳶愣了一下,她仔細看了看,那人的身上……好像是有幾分熟悉的意味,只是他到底是誰,宮以鳶一時也想不起來。

不過宮以鳶不去,很快就有人去了,顯然有幾個識貨的看出那人身上的法器,就想過去剝下他的衣服。

那人也不反抗,任由混混把自己踢的滾來滾去,臉上的也不知道是淚還是酒。

自己認識的人發生這樣的事情,宮以鳶自然不能坐視不管,她只是走過去散發起了威勢,那幾個混混就倉皇的逃走了,不敢跟宮以鳶對峙。

宮以鳶這時候也沒發現自己掌心的曼陀羅微微的亮了一下,很快就又恢復了暗淡。

“這人到底是……宗主?”宮以鳶把那人翻過來,才驚覺的發現這一事實。

之前一直老人模樣的宗主現在一副青年的打扮,頭髮也變成了黑色,只是這個狀態,實在有些讓人不敢恭維。

把他硬拖到了居住的地方,讓下人給他清洗一番後,又給他找了個房間休息,宮以鳶才有些震驚的守在門外。

她看了一眼身邊還在喝酒的展顏,不覺得有些生氣:“你怎麼還在喝酒啊,那人可是丹藥宗的宗主!”

“宗主就不能情場失意了?”展顏卻表現的格外無所謂,他剛剛看司徒應時候的狀態,就感覺再看之前的自己,心情自然不算好。

宮以鳶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跟展顏說。她從丹藥宗的內部得知,宗主一心只想著修煉和煉丹,從未考慮過道侶之類的事情,可今天按照展顏所說的,情場失意,還是那種用情至深的失意,讓宮以鳶多少有些無法接受。

看出宮以鳶有些焦躁,展顏才出聲安慰:“你等他酒醒了不就知道了?再說你們也沒有多熟吧?不至於為這種事情影響心情,男人嘛,自己躲起來消沉一會兒,喝點酒就沒事了。”

宮以鳶惡狠狠的瞪了展顏一眼,他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現在不是他,他就開始講起了經驗。

“你看我也一樣,男人都這樣。”展顏聳了聳肩,明顯看不懂宮以鳶給他的暗示。

宮以鳶乾脆直接進入了修煉狀態,省得跟展顏置氣。

等她結束脩煉的時候,司徒應也清醒了過來,此時正在跟展顏一起喝酒。

宮以鳶坐到兩人中間,不明白這酒到底有什麼好喝的。

“宗主,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啊,能告訴我嗎?”宮以鳶拉過司徒應,眼裡寫滿了八卦。

司徒應苦澀一笑,把自己唯一的一段感情告訴了宮以鳶,他本來是準備帶著那笛子過一輩子的。

誰知道就在前天,他收到了一封來歷不明的信,上面說天城見,落款是顧思慈,他當時直接扔下了一眾長老和弟子,花了不少功夫調整成了現在的狀態,挑了幾身好看的衣服,才有些忐忑的趕來。

可他過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人,反而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少年,遞給了他顧思慈的信物,說顧思慈要跟他退婚。

“她說她不等我了,不嫁了,讓我忘了她……”司徒應笑呵呵的說著,眼淚卻是毫無徵兆的掉了下來,嘴裡的救也沒有斷過。

他有些呆愣的望著遠方:“她等了我幾千年啊,我也等了她幾千年……可是呢……我們還是不能在一起,可她要跟我退婚。”

“退婚不能單方面的通知的吧?宗主你應該可以拒……”宮以鳶還沒說完,就又被司徒應打斷了。

他把手裡的酒杯摔到地上,聽到清脆的碎裂聲,才又咧開了嘴:“為什麼不同意?我沒本事,我見不到她,我也娶不了她,我為什麼還要耽誤她?我喜歡修煉沒事,她可是最愛玩了,我憑什麼讓人家等我啊!”

宮以鳶直接勾起了他的傷心事,成功讓他再次喝的酩酊大醉,把展顏的庫存都喝了一半。

展顏罕見的沒有心疼自己的酒,只是看著他喝完,才沉默的收拾起了這些爛攤子。

這樣懂事的展顏是宮以鳶從未見過的,她不免有些好奇:“之前我喝你一杯酒,你就要我賠,他喝你這麼多,你怎麼沒嚷嚷啊?”

“酒給不懂酒的人喝一滴都是浪費,比如你,可給懂酒逢幸的人喝,再多都是值得。”展顏冷漠的看了宮以鳶一眼,直接把宮以鳶嘲諷了一遍。

這讓宮以鳶頓時怒了,她跳起來在展顏的頭上打了一巴掌,才冷哼一聲:“酒又不好喝,誰稀罕你的酒。”

說完,她就直接回去了自己的房間,把一地的酒罈子和爛醉如泥的司徒應留給了展顏。

展顏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是被宮以鳶給坑了,不過他也沒抱怨什麼,只是任勞任怨的收拾好了爛攤子,又把司徒應扔回了房間,自己才抱著倖存下來的酒,回了房間。

就像是展顏說的,他之前看司徒應的時候,真的像是再看自己。

只是不同的是,自己是被人拋棄,而司徒應是愛而不得,他跟喜歡的人有緣無分。

司徒應之前就說了,他現在不知道自己的愛人在哪裡,甚至就算知道了方位,他也根本去不了。

所以這個時候他放手是最好的選擇。

就算已經過了幾千年,兩人的心還連在一起,未曾有過片刻的動搖,也未曾覺得對方忘記了自己,有了新歡。

展顏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今天的酒有點苦。

看了展顏李韻兒,還有司徒應跟顧思慈,宮以鳶心裡也有些難過,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是在想她跟齊沐軒。

他們兩人,應該不會走到那樣的地步吧?

應該不會吧……應該……

齊沐軒此時正在一處秘境中,秘境裡面是成群結隊的魔物,他只是掃了一眼,就毫不顧忌的提著天淵衝了進去。

天淵所過之處,留下遍地的斷肢碎肉。

正如同之前司徒應所說,身為海銘的寶器,天淵上面也是鑲嵌了寶石的。

整整十七顆,比海銘自己的都多了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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