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瘋狂舉動(1 / 1)
司徒應這天清醒的特別早,宮以鳶和展顏還在夢鄉,他就醒了過來。
房間裡面除了他,還有那個送來信物的少年。
少年現在正坐在輪椅上,面帶微笑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決定。
“能帶我過去嗎?”司徒應喉結滾動幾下,有些乾澀的問出了這個他問過千百遍的問題。
許華也不厭其煩的拒絕:“不能。”
“你到底要不要退啊,你要退就把笛子給我,不退就算了。”許華有些不耐煩,幫兩人當一個信使就算了,這個人還總是提一些不切實際的問題。
司徒應沉默片刻,才從懷裡掏出一支笛子,遞給了許華,只是他還有有些不死心:“你能告訴我,怎樣才能去蒼茫大陸嗎?”
“你真想知道?”許華突然升起了惡趣味,他有些玩味的看向司徒應。
司徒應用力的點頭,他想去,想去看看她的樣子。
許華這才說出了路徑:“往西走,是不是有一個雪域?雪域走到盡頭,再橫跨虛空五萬裡,就到了。”
這並不是一條簡單的路,不說雪域盡頭的環境,只是那虛空橫跨五萬裡的路途……
司徒應垂下了眸子,他做不到。
他現在不過是靈尊的境界,橫跨虛空是靈帝巔峰才能做到的事情,他根本做不到。
“不過,我可以讓你們見一會兒面。”許華斟酌片刻,突然改變了主意。
可熟知少年性格的司徒應,自然也知道他不可能就那麼便宜自己的,當時也就支起耳朵等著少年的下文。
許華打了個哈欠,有些隨意的出聲說道:“你現在步行向西去雪域,保持這個方向到雪域的盡頭,我同樣會那樣告訴她,讓她往東走。如果十天之內,你們兩個都走到了各自大陸的盡頭,你們就可以見面一個時辰,不能使用靈力,不能有半點的怠懈,否則協議無效,你們兩個永遠都不能見面,你覺得如何?”
少年的想法有些古怪,既不是能夠輕易完成的任務,也不是不可能完成,只要有足夠的毅力和耐心,是能夠做到的。
“我……我……”
司徒應沒有回答,他不是不願意走,只是不願意顧思慈受到這樣的苦。
對於他這個態度,許華也沒有說話,直接隱去了身形。
司徒應在房間呆愣了許久,才重新整理了自己的衣裝,推開房門,一步一步的往西走。
看到他這個狀態,宮以鳶二人也覺得有些奇怪,在詢問道答案後,宮以鳶更覺得怪異。
“你沒有說你同意,如果那少年沒有跟你安排呢?你這樣過去,豈不是很危險?”宮以鳶試圖去勸說他,卻並沒有得到回應。
司徒應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在宮以鳶勸解大半天的時候,才突然出聲問道:“如果你的愛人被綁在絞刑架上,你需要赤腳走過刀山火海才能救他,你願意嗎?”
宮以鳶沒有回答,雖然只是如果,可要是真的有那麼一天,她願意的。
這也是司徒應的回答,他笑了笑,就繼續往西方走。
索性也沒有什麼事,宮以鳶就拉著展顏和司徒應一起走向雪域。
修煉者就算不用靈力,腳程也是很快的,更何況他身為丹藥宗的宗主,手裡恢復體力,不用進食的丹藥多的是,一路上都保持著快速的速度,在第三天的傍晚,就踏進了雪域。
雪域允許外人進入,但是沒有呈拜帖的話,將不會得到任何的保護,宮以鳶,司徒應,展顏他們三人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態。
進入雪域後,宮以鳶才對之前李韻兒說的日常溫度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能將你露在外面的肌膚凍住般的寒冷,就算是她用靈力護體都覺得有些承受不住,更別說是沒有用靈力,靠著一腔熱血行走在雪原的司徒應了。
展顏這些天也格外的安靜,沒有說話,沒有鬧事,沒有私自離開。
只是在進入雪域後,展顏就繼續開始東張西望起來。
就如同李韻兒說的那樣,這裡隨處可見的虛空裂縫,不過很快就會有人來修補。也會有一些魔物魔種出來,展顏會順手解決掉,不讓司徒應為難。
第五天的時候,他們走到了雪域的中心地帶,那裡面聲勢浩大的宮殿群格外引人奪目,不過現在他們並不能停下,只能走過去。
雪域的域主也是注意到了這邊的,在發現司徒應這幅樣子以後,他也是有些疑惑。
不過礙於身份和現在的緊急事件,她並沒有出來見司徒應,而是找了屬下,讓他們記得給司徒應放行。
就像是五宗給九城授封那樣,五宗的宗主也是被三域親自授予的,司徒應就是被雪域域主加封過丹藥宗的宗主位置。
司徒應做事向來穩妥可靠,他現在會不打招撥出現在這裡,顯然不會是閒著無聊,而是應當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雪域域主對他足夠的信任,也就乾脆無視了他們三人。
李韻兒這時還在雪原上穿梭,四處修補著裂縫,卻是看到了三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她停下腳步,對著三人掠了過去。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看到宮以鳶和展顏,李韻兒也很是吃驚。
宮以鳶現在嘴都不想張,只能傳音入密給李韻兒:“有一些事情。”
“這位是?”李韻兒看著渾身發紫,幾乎要被冰凍住的司徒應,心裡更是驚異。
宮以鳶再次跟李韻兒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還問了她一聲:“你說他心心念唸的那個人會過來嗎?”
“會。”李韻兒十分篤定。
跟這邊的情況差不多,收到笛子的顧思慈同樣得到了許華的特別許可。
顧思慈根本沒有猶豫就同意了下來,哪怕許華告訴她司徒應根本沒有同意,她過去也是無濟於事。
“他會來的。”顧思慈低笑一聲,“他知道我肯定會過去,他想來不願意弱我一頭,所以她肯定會來。”
跟雪域相反,蒼茫一直向東的地帶是極為炎熱的,同樣不能使用靈力,顧思君不好放任姑姑一個人前往,也就陪同著一起趕了過去。
身上漂亮的衣裙早已被汗水打溼,臉也被曬的通紅,可顧思慈的眼睛卻熠熠生輝。
她等了幾千年,都沒有等到一個畫像的男人,現在有一個時辰的見面機會,她如何能不激動。
就像是渾身被冰塊和風雪包裹的司徒應,還在踉踉蹌蹌的往前挪動一般,她也不願意落後於他,迎著烈日一步步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