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離奇失蹤(1 / 1)
直到視線裡再也看不到司徒應的身影,宮以鳶才有些不確定的出聲說道:“不然我們還是回去吧,我總覺得有些不安。”
如果算時間的話,現在齊沐軒也差不多該回來了,展顏也就沒有反對,去給兩人定下了回墮城的仙舟票。
這次回去,宮以鳶並沒有去關注展顏的行動,而是一個人待在房間裡,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同樣異常的,還有展顏,他一改之前的風流,那格外俊逸的臉上露出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展公子,我們又見面了。”之前跟宮以鳶有過一面之緣的女子看到自己坐在窗邊的展顏,語氣有些驚喜,幾步就來到了展顏的身邊。
展顏回頭瞥了她一眼,灌了一大口酒,才懶洋洋的回應:“哦。”
只有這一個字,跟他之前的熱情和風趣完全不同。
“展公子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女子挨近展顏,身子也軟軟的靠了過來,卻被展顏不留情面的推開。
他站起身子:“你過來就挺煩的,我出去走走。”
說完這句話,他就直接離開了仙舟的這片區域。
如果是以前的展顏,他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畢竟他向來會討人歡心,更不會惹女人不滿。
看著展顏離開,那女子臉上的委屈也消失了,取代而之的是濃濃的不耐煩:“他認出我的身份了?我可是做的沒有破綻的。”
想到之前展顏在自己身上做的那些事,還有他現在這幅不領情的樣子,女子就越發的覺得自己虧了。
那頭的人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只能讓女子繼續稍安勿躁,靜觀其變。
足足一天的仙舟,女子也時常跟在展顏的身後,就看到他這次遇到什麼女子都沒有去調笑的打算,對人格外的冷淡。
“是哪個環節出了岔子?”她皺起眉頭,之前分明就是說這個男人極其好色,對女色沒有思考的抵抗力,可現在她正打算收網的時候……
罷了,她倒要看看,他能夠玩出什麼花來。
在下仙舟回城主府的時候,宮以鳶就明顯的看出了展顏的心不在焉,這讓她也有些疑惑:“展顏,你遇到什麼事情了?我怎麼感覺你有些分神?”
這對展顏來說,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宮以鳶才會這麼奇怪。
“沒事。”展顏被宮以鳶叫醒,搖了搖頭,這是他自己的問題,沒必要告訴宮以鳶。
宮以鳶皺起眉頭,看出展顏沒有想要告訴自己的打算,也就沒有再問,讓展顏自己去處理,畢竟這麼久的相處,她對展顏也是放心的。
與此同時,齊沐軒卻沒有出現在城主府裡,他正被束縛在一道牆上,周身纏滿鎖鏈,而鎖鏈之外的其他地方,則是纏滿了黑色的魔氣,正檢視侵蝕他。
就連天淵都被放進了一座魔氣池裡,被濃濃的魔氣包裹著。
天淵乃正義之劍,對魔氣這種邪物天生就極其厭惡,現在被封印了力量,還被這麼多的魔氣侵蝕,讓它的氣勢也降到了最低點。
“如此,你還不肯屈服嗎?”一團黑色的霧氣正在齊沐軒的身前環繞,發出尖利的聲音。
齊沐軒冷笑一聲,嘴邊早已結痂的血跡讓他看起來格外狼狽,甚至牽動傷口間,魔氣更蜂擁的往他體內鑽去,讓他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
“鳶鳶,我要是能活著回去,我就娶你。”他沒有回答那黑色霧氣的話,而是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道。
哪怕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想起宮以鳶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多了幾分的柔情和溫暖。
宮以鳶回到城主府沒看到齊沐軒回來的時候,心裡還是鬆了口氣的,畢竟這就代表她離家出走的事情沒有敗露。
沈逸若也跟著齊沐軒一起離開了,墮城現在的事務都是宮以鳶來處理的,好在她之前身為天晟祭祀的時候,就見識過不少的這種場面,現在處理事務起來也算得心應手。
只是宮以鳶還沒在府裡安穩幾天,就迎來了一批不速之客。
“我們找城主。”一群身著黑衣,臉上帶著面具的人突兀的出現在了城主府內部,“客氣”的對著宮以鳶說道。
宮以鳶才處理完事情,拉著展顏在花園裡躲閒,就看到這些從天而降的黑衣人,不由有些頭疼。
展顏會意的站起身子,釋放自己屬於靈尊的威嚴:“城主大人現在不在,有事你直接說,我是城主府的管家。”
“你們城主應該完成任務回來了才對,怎麼還不在?”為首的黑衣人語氣有些不滿,畢竟在他們那裡的記錄,齊沐軒早在三日前就結束任務應該回來了才對。
提及到齊沐軒的事情,宮以鳶才注意了起來,她站起身子,緊緊的盯住那黑衣人:“他是去做你們的任務,任務結沒結束你們不知道?如果他完成了任務,還沒有回來,那我倒要問問你們的意思了。”
在護短方面,宮以鳶還是很有優勢的,她身上氣勢壓下來,那些黑衣人都有些不自在。
“是這樣,暗帝想要見一下城主大人,之前給他派出的任務對他來說也是很簡單的,所以才沒有派人關注,誰知道他到現在都沒回來。”黑衣人沒想到宮以鳶脾氣這麼不好,他還沒說幾句話,宮以鳶就起了殺意,便連忙出聲解釋。
可他解釋過後,宮以鳶身上的殺意反倒更濃了,不過一個恍神的功夫,宮以鳶就來到了他面前,一股極其危險的感覺籠罩了他的全身。
“他幫你們做事,現在音信全無,你們會傾盡全力找他嗎?”宮以鳶是真的生氣了,她原本以為是齊沐軒需要很多時間才能做完任務,誰知道他根本就是失蹤了,這些人還敢這麼囂張的上門要人,這讓宮以鳶對他們的觀感極為不好。
黑衣人被宮以鳶的氣勢震懾,後退了幾步,才有些心有餘悸的承諾道:“如果城主大人真的是失蹤了的話,組織肯定會全力尋找的。”
“最晚明天我要得到確切的訊息,否則你們組織就不要想在墮城待了。”宮以鳶直接給了最後通牒,身上那駭人的氣勢更是讓黑衣人沒有反抗的底氣,只能溜走。
看著黑衣人們離開,宮以鳶才又看向了展顏:“他走之前沒告訴你,他要去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