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生死未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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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顏搖搖頭,他只是知道大概回來的時間,到時間兩人都沒回來,他就不知道了。

宮以鳶揉揉眉心,對著展顏擺了擺手:“把墮城歸屬於沐軒的勢力叫過來,我要安排一下。”

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宮以鳶這些天的處事手段也已經給眾人都看到了,展顏吩咐下去,那些勢力的首領也都忙不迭的趕來。

本來他們心裡還有一些僥倖,比方說如果齊沐軒出了意外,那他們就能對墮城城主的位置下手了。

可是在知道城主夫人就是之前五宗會派來的長老的時候,他們都熄了這個心思。

“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到時候暗帝的勢力你們得盯著點,還有程家,你們也額外注意一下。到時候搜尋我會找人去,不用你們擔心。當然就算是我和城主都不在的時候,你們也不用擔心墮城的問題,我會去五宗會叫一位長老過來幫忙的。等他回來之後,我也會向他給你們每個人都要到一條優質渠道的。”宮以鳶幾句話把他們需要做的事情概括了下,剩下的就是威懾那些心存不軌的人。

“忘記補充了,我不僅是五宗會的正式成員,還是丹藥宗和亂花宗的名譽長老,那兩宗宗主跟我關係也不錯。如果你們有什麼心思的話,儘管用,當然要是被我或者別人抓住把柄,你們就不用在無盡大陸存在了。”一番話下來恩威並施,不但提高了他們的積極性,還把他們蠢蠢欲動的小心思也一併扼殺在了搖籃裡。

沒人敢說宮以鳶的不是,都連聲應了下來。直等到宮以鳶又交代了些細節,叫他們都回去後,才紛紛踏出城主府。

看著城主府越來越遠,他們也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個城主夫人居然這麼厲害,他們這麼些活了那麼長年歲的人,都有些招架不住她的氣勢,完全被她帶著走。

暗帝那邊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在當天晚上,就再次有一對黑衣人出現在了宮以鳶的面前。

這次他們可不敢對宮以鳶不尊敬了,紛紛行了禮,才把調查到的資料交給了宮以鳶。

這次他們讓齊沐軒去的任務是在天城裡刺殺一個富商,那富商於四日前死亡,按理來說齊沐軒應該回來的,可到了現在,也沒見到齊沐軒的蹤跡,更別說是跟齊沐軒一起的沈逸若了。

“又是天城?”聽到這個位置,宮以鳶也皺起了眉頭,她之前跟展顏就是去的天城,那時候並沒有聽說什麼富商仙逝的訊息,也沒有跟齊沐軒回過面。

如果算時間的話,那就是在他們走的那一天,富商才遇害的。

黑衣人畢恭畢敬的把更細緻的情況告訴了宮以鳶:“那富商被確認為修煉走火入魔而死,家人也為他舉辦了葬禮,天城分部並無其他異動,可城主大人和沈大人離奇失蹤,無人知曉他們去向。”

這種情況讓宮以鳶也一時有些茫然,暗帝的勢力她還是知道的,說天城沒有異樣,就是天城的勢力沒人向他們出手,那他們是如何失蹤的?

不知為何,宮以鳶突然想到了雪域那天升起的藍色星辰,還有從雪域盡頭回來之後就變得格外怪異的司徒應。

“我得去一次丹藥宗。”宮以鳶猛地站起身子,她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總覺得自己忽視了什麼特別重要的問題。

展顏被宮以鳶派去了天城,去天城找尋齊沐軒和沈逸若的下落,她則是匆忙的趕往了丹藥宗。

可是才到丹藥宗,宮以鳶就得到了一個讓她心裡更加恐慌的訊息:呂昭失蹤了。

玄峰還有隱醫族的族人,呂昭誰也沒有報備,就那麼悄悄的離開了,這分明不是他的作風。

宮以鳶只覺得他肯定是被人抓走的,畢竟呂昭怎麼會拋下隱醫族的人。

可從山門的弟子看來,那天清晨是呂昭自己匆匆下山,還出示了長老令牌,就他一個人,誰也沒帶。

不管從哪個人的角度來看,都是呂昭有事自己離開的,只有宮以鳶一直堅持,說呂昭肯定不是主動離開,一定有人脅迫他。

宮以鳶無奈之下,去找了司徒應。

司徒應正在煉丹,因為宮以鳶的硬闖,導致他那一爐丹藥都失敗了。

他面無表情的看向宮以鳶,那有些死氣沉沉的神色讓宮以鳶到嘴邊的話都頓了下去。

“有什麼事情嗎?宮長老?”司徒應馬上就換上了柔和的神色,彷彿之前的冷漠只是宮以鳶的幻覺。

宮以鳶連忙搖頭,跟著又點頭,看到司徒應皺眉後,才說出了自己的請求:“我聽說我的父親離開了丹藥宗,我有些擔心他的安危,所以能不能讓我看看他的命燈?”

這就是宮以鳶的法子,每個長老都在丹藥宗登記了命燈,只要命燈還亮著,就能證明呂昭是安全的,她也能放心些。

這個要求並不過分,司徒應只是思索了片刻就同意了,他給宮以鳶了一道令牌,讓宮以鳶去找祠堂的負責長老,讓他為宮以鳶檢視命燈。

因為一些原因,宮以鳶說什麼都不願意讓負責長老看,而是自己堅持要一起去看。

在看到了那一小團微弱卻亮著的光芒後,宮以鳶才鬆了一口氣。

只是她不曾預料到的,在她走後,那負責長老就把這個命燈放到了一邊,撤下了呂昭的牌照,而那命燈的主人,也不是呂昭。

從丹藥宗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線索,司徒應又如何也不肯說之前在天城的事情,宮以鳶只能自己去了天城。

在天城待了一天的展顏同樣沒有收穫,畢竟齊沐軒他們兩人算是殺手,對自己的行蹤極為隱蔽,沒人會想展顏那樣招搖。

宮以鳶還親自去看了被作為任務目標的富商家,可那家剩下的三個女子,也都不清楚這件事情。

就在宮以鳶根本找不到頭緒的時候,那富商家的女主人卻派人叫了宮以鳶,說是有要事相商。

這時候宮以鳶已經不肯放棄任何的線索了,連忙跟了過去。

富商的妻子是一個頗為溫婉大方的女子,她見到宮以鳶過來,也是把茶點都準備好,禮數很是盡責。

“貴夫人今日找我來此,是有什麼事情嗎?”宮以鳶有些試探性的詢問,之前她的調查都是暗地裡的,自己也只露過兩面,這夫人就直接知道了自己的地址,顯然不是一個好相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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