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線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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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給自己沏了杯茶,輕抿了一口,才柔聲說道:“想必姑娘是為了我夫君的死因而來,對嗎?”

她這樣說,宮以鳶就有些吃驚了,她之前並沒有透露過這方面的意思,結果她居然連這個都知道了。

自己對別人一無所知,可別人卻把自己的底細摸得清清楚楚,這樣的感覺並不好,宮以鳶也不喜歡,可現在主動權在別人手裡,宮以鳶只能謹慎的應和。

“你一定對這個很驚訝吧,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找人殺的我夫君。”夫人彷彿看穿了宮以鳶的心思,聲音沒多大的起伏,可說出來的真相卻讓宮以鳶有些愕然。

她找人殺自己的夫君?這……

夫人抿著唇輕笑一聲,哪怕剛剛已經坦白了自己最親近的人的死因跟自己有關,她還是不急不緩的:“那個人想要對我的兩個女兒下手,哪怕那也是他的親生女兒,既然他不顧情面,也就休怪我無情了。”

聽著夫人說的原因,宮以鳶也有了些猜測,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個富商算是該死,可這跟齊沐軒的失蹤又有什麼關係?

想來今日又要鎩羽而歸了,宮以鳶不免有些頹廢。她折騰到現在還不知道齊沐軒是生是死,更別說是呂昭的具體位置了。

“你要找的人,是我僱傭的殺手嗎?”看出宮以鳶的頹廢,那夫人便再次出聲問道。

宮以鳶點點頭,既然這位夫人就是僱傭齊沐軒的人,那讓她知道這個也沒什麼。

“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離開了。”宮以鳶站起身子,就想跟夫人道別,在這裡得不到線索的話,她也不願意多待。

在齊沐軒生死未卜的時候,時間顯得格外的重要。

夫人悠悠嘆了口氣:“我或許知道些什麼。”

這才讓宮以鳶停住了步子,她轉過身,探尋的看向夫人。

“我之前同他們交涉過一次,知道他們的住址,不然你們過去那邊問一下?”夫人告訴宮以鳶一處旅館,讓宮以鳶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宮以鳶匆匆找到那旅館,詢問中,才知道齊沐軒兩人早在一週前就退房離開了而且走的時候也很匆忙,似乎有什麼要事。

從那富商的身份入很難再得到什麼訊息,為了找到齊沐軒的下落,宮以鳶乾脆也就放棄了暗線,直接來到了天城的城主府。

“宮長老的意思是,想要我幫你盤問一下那些守衛,看看有沒有墮城城主的出入記錄?”天城城主把宮以鳶迎到了大殿裡,聽到她說了過來的緣由後,才總結了下宮以鳶的要求,出聲詢問。

“如果有確切的投影之類會更好一些,當然報酬我也會如實給你,不會讓你吃虧的。”宮以鳶點點頭,她確實是這樣想的。

得到宮以鳶確切的回覆,天城城主才應了下來,本身他就不願意得罪墮城城主,何況再加上一個宮以鳶。

現在只是讓他去幫忙看一下出入城記錄,這種小事情對他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影響,直接就吩咐了下去。

因為是城主的命令,下面的人也都行動的格外快,不出一上午的功夫,就把那天的進出城記錄都翻了個遍,就連提取記憶這種手段都用上了。

“找到了嗎?”宮以鳶得到訊息,再次回到城主府,目光殷切。

畢竟這次要找的是大人物,守城的侍衛們很快就找到了有像是齊沐軒和沈逸若兩人相似的記錄。

按照西門侍衛的描述,兩人似乎往雪域的方向去了,這個答案讓宮以鳶也愣了起來。

齊沐軒去雪域……是有什麼事情?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墮城那裡傳來訊息,說是程家意圖謀反,還不知從哪裡得來了強大的力量,原有的那些家族根本剋制不住他們。可才得知了齊沐軒的下落,宮以鳶哪裡會善罷甘休,她讓展顏回墮城處理事情,自己則是告別天城城主,獨自一人前往了雪域。

不過十餘天沒見,雪域就又變了個光景。

原先算是日常的小雪,現在已經變成了暴風雪,踏入雪域領主之後,宮以鳶險些迷失了方向。

虛空裂縫隨處可見,就算周圍並沒有幾個魔物,可見度極低的雪域還是很危險。

你根本不知道下一個虛空裂縫會在何時開啟,更不知道你身邊的這道裂縫裡有沒有魔物跳出。

宮以鳶換上流鳳霓裳裙,又給自己披了件斗篷,才憑藉著記憶裡的方向,往雪域的中心走去。

身為三域之一的雪域現在變成了這幅樣子,那些雪女和長老們也不再出現修補虛空裂縫。

這分明是雪域即將崩潰的預兆,為什麼天城會不清楚?就連墮城都沒收到訊息。

宮以鳶皺著眉頭,怎麼都想不出雪域不釋放求救訊號的原因。

越往裡面走,暴風雪就越大,甚至有了些裹著靈力進攻人的感覺。

不過暴風雪是雪域的特色,是自然形成的,不可能會有自己的意識,這也不過是宮以鳶自己轉移注意力的一種方式罷了。

“如何就不會有自己的意識?”一個威嚴的聲音從宮以鳶腦海裡響起,讓宮以鳶的靈魂幾乎都開始了顫抖。

這個威嚴又強大的意識,赫然就是之前佔據了她身體的東西,現在她突然說話,讓宮以鳶條件反射的就還爬起來。

她們的差距還很大,宮以鳶在她面前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可是這個意識這次似乎對宮以鳶的身體不感興趣了,她只是單純的想跟宮以鳶聊會兒天。

“自然庇佑世人,若是世人沒有善待自然,也是會受到的反噬的,就像是你現在看到的那樣。”那聲音自顧自的響了起來。

這些都是宮以鳶所不清楚的,她沉默了起來,去揣測那意識話裡的意思。

世人沒有善待自然,才會遭到反噬。那雪域是做了什麼?才會遭到如此劇烈的反噬?

她抬起頭,看著面前格外兇厲的暴風雪,第一次對自然的感知存在有了遲疑。

都說天道無情,世界無情,可它們真的無情嗎?它們也會有自己的意識嗎?

好像是能夠洞察宮以鳶的想法,那聲音嗤笑一聲:“肯定是有自己的意識的,只不過分強弱,你們人類感覺不出來而已。”

“我們人類?”宮以鳶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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