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神秘男子(1 / 1)
之前城主就是讓他們在意一下這兩人的,是以在通報兩人進來的時候,就直接迎了過去,這一下就引來了所有人的視線,更何況兩人出場的時候更加震撼。
不過稍加打扮,宮以鳶的美就已經讓眾人暗暗心驚了,就連在臺上準備彈琴的顧念君呼吸都亂了一拍。
在這個蒼茫大陸,她還沒見過比自己更美的人,宮以鳶是第一個,而且美的讓她根本升不起嫉妒的念頭。
這個人一定受到了上天的眷顧。這一刻,所有人腦海裡都浮現出了這個想法。
可同樣有一道灼目的目光看向了宮以鳶,讓宮以鳶有些不自在。
她順著目光看去,就見到一個男人緊緊的盯著自己,可站在自己身邊的齊沐軒卻是沒有任何反應。
“兩位大人來了?先入席吧。”還是城主打破了寂靜,他把宮以鳶和齊沐軒迎到主席上。
這邊跟無盡大陸的風俗不同,是先開席,之後才是表演,兩人也就隨遇而安。
宮以鳶注意到那個長相格外俊逸的男人就坐在她的對面,席間也毫不避諱的盯著自己。
她低下頭去,可那目光並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的灼熱了,讓宮以鳶特別不自在。
這樣的宴席大家都是隨便吃了幾口,就開始換上了歌舞。
先出場的是城主府養的舞姬,那些舞姬穿的格外暴露,跳的舞也是誘惑為主,同樣身為女子的宮以鳶並沒有看進心裡去。
事實上,那個從一開始就一直盯住自己的目光,已經佔據了宮以鳶全部的注意力,就連身邊有些不滿的齊沐軒她都沒有注意到。
“什麼東西啊,你這麼在意,比我還重要嗎?”齊沐軒還是宮以鳶的肩膀,把她出神的目光吸引過來。
宮以鳶回過神,搖搖頭,她刻意忽視那道灼熱的視線,跟齊沐軒小聲交談了起來。
很快就到了顧念君上場的時候,原先還有些喧鬧的大殿都是啞然無聲,似乎是已經保持了很久的習慣了,這讓宮以鳶提起了一些興致。
顧念君深吸一口氣,對著眾人行了個禮,才出聲介紹起了自己也要表演的內容:“下面是我姑姑創作的一首曲子,曲名念君。”
介紹完曲子,顧念君就直接跪了下去,開始談起了琴,這跟之前宮以鳶聽到的任何一首曲子都不一樣,是一種全新的感覺。
這不是一首單純的曲子,在彈奏曲子的時候,有大道之力和許多的靈力都在顧念君身邊環繞。這已經可以算是能夠創造音攻的曲子了,之間能夠跟這個曲子媲美的,也是她只聽過一次的夜皓辰親自演奏的音攻,那是宮以鳶見過唯一一個以樂器為武器的人。
這個顧念君,應該也會音功吧?宮以鳶在心裡這樣想著。
一曲終了,餘音繞樑,在大殿上的許多人都沒有清醒過來,被帶入到了曲子中,經歷懷春的少女思念遠方的情郎場景的時候,宮以鳶卻是最先清醒的那一個。
原因無他,就是那個人實在是太有存在感了,就連這麼好聽的曲子他都不聽,一直盯著自己不放,讓宮以鳶不免有些心煩。
看著其他人還沉浸曲子裡,包括齊沐軒,宮以鳶才朝著那人走了過去。
“你是誰?”宮以鳶大著膽子看向那格外俊逸的男子,出聲詢問道。
男人聽到宮以鳶的聲音,有一瞬間的恍惚,不過馬上就反應了過來:“你對我很在意嗎?”
這跟之前齊沐軒說的無甚差異的句子,讓宮以鳶沉默了片刻,才惡狠狠的放出了狠話:“你不要再盯著我了,不然我會生氣的。”
這樣有些孩子氣的話語,讓那男子不禁笑出了聲來:“好好好,我不看你了,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們還能再見面的。”
“你叫什麼名字?”感覺男子有些要走的跡象,宮以鳶下意識的問了出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她就是覺得這個是很重要的事情。
男子只是回頭對著宮以鳶笑了笑,什麼也沒說,就直接離開了大殿,也是在這個時候,那些人才紛紛醒來。
包括顧念君。
顧念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曲子帶入境界的,可她就是那麼詭異的被帶了進去,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顧念君就只看到在大殿裡最為矚目的宮以鳶。
大殿裡都是坐著回味之前情景的人,而站著的宮以鳶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宮以鳶有些歉意的點點頭,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馬上就被齊沐軒拉住了手。
“剛剛有誰來過?”齊沐軒很是驚覺,他對自己還是很清楚的,顯然不會被帶入這麼低階的幻境中,可他就是進入了,還體會到了一種無聊至極的感情。
跟著之前大殿裡一閃而過的空間之力,齊沐軒馬上就聯想到了其他的事情。
雖然只是猜測,但是不得不說,他的猜測極為正確。
宮以鳶點點頭:“有一個很奇怪的人,說下次再見。”
聽到這個回答,齊沐軒皺起了眉頭,要跟宮以鳶下次再見,這個人究竟是什麼來路?還能夠瞞過他的感知。
“就是之前宴席的時候坐在外面對面的那個人。”宮以鳶出聲提示,她覺得自己已經說的夠清楚了。
齊沐軒卻是有些疑惑:“我們對面沒有人啊。”
沒有人嗎?宮以鳶皺起眉頭,她仔細回想,卻發現記憶裡,確實沒有那個人。
“是我最近有些壓力,才出現幻覺的吧。”宮以鳶繼續想下去,連同那個人的出現都忘的一乾二淨,只是有一個模糊的印象,這讓宮以鳶有些不確定了。
站在兩人身後的顧念君聽著兩人的對話,眼裡浮現出了驚恐。
“我記得,就是那個人,是有一個男人。”她喃喃自語,可是眼前的兩人卻是聽不到她講的話。
由於她是幻境的搭建者,消除記憶的東西對她並沒有發揮作用。所以她清清楚楚的記得,宮以鳶的對面,是有一個男人。可是現在所有人都不記得他了,只有她自己知道,而且這個還不能告訴別人。
這是多麼強大的力量,顧念君根本抗衡不了,也讓她感到格外的無力。
宮以鳶發覺到在自己身後站了許久的顧念君,回過頭來,出聲詢問:“這位姑娘,你跟著我們兩個是?”
顧念君這才反應過來,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跟著他們走出了大殿不短的距離了。
她連忙彎腰行了個禮:“抱歉,我剛剛在想事情,並非有意跟蹤你們的,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顧念君確實也沒有掩蓋行蹤,還是被宮以鳶叫了之後才回的神,宮以鳶也就沒有跟她在意什麼,直接搖頭:“沒事,只是我們準備回去了,姑娘也快點回去吧。”
“等等!這位大人,我能冒昧的問一下你的名字嗎?”顧念君拉住宮以鳶的衣服,把她拉了回來。
宮以鳶嫣然一笑:“我叫宮以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