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坦白從寬(1 / 1)
“好的,宮大人,我叫顧念君,剛剛多有得罪,如果大人不嫌棄的話,可是去百花樓尋我,我到時候再進行賠罪。”顧念君也連忙報出了自己的名字,雖說百花樓不是什麼正經地方,可是裡面的姑娘都是賣藝不賣身的,也不算是太過汙穢,在那裡請人也不算什麼。
她這個名字卻引起了宮以鳶的注意,宮以鳶原本準備離開的步子停了下來,她轉過身子:“你姓顧?你知道顧思慈嗎?”
“那位……正是我的姑姑。”從宮以鳶口中聽到這個名字,顧念君心裡也顫了下,自己分明就不認識她,她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姑姑的名字。
宮以鳶愣了下,之前還說蒼茫大陸根本沒有認識的人,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開始,可還能聽到熟悉的名字,知道可能認識的人。
不過是似曾相似的另一種開始罷了。
她心裡突然有了這樣的想法,而且越演越烈。
“沒事,只是問一下,我們先回去吧,也不早了。”現在夜幕已經降臨,天色黑暗,繼續停留在外面的話,總會讓宮以鳶有一種很不踏實的感覺。
她不想說,顧念君也不好繼續問,只能點點頭,就跟兩人背道而馳,離開城主府。
齊沐軒看著身邊半張臉都被夜色籠罩住的女子,心裡有些說不清的情緒。他能感覺到她心裡有些秘密,卻沒有主動告訴自己,這讓他有些難過。
直等兩人一起回到了別院,齊沐軒才把宮以鳶禁錮在自己的臂彎,深邃的眸子緊緊盯住她。
“怎麼了?”宮以鳶看著這樣的齊沐軒,有些慌張,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就這麼霸道。
齊沐軒依舊直勾勾的盯住宮以鳶:“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的嗎?”
他這幅逼問犯人的語氣讓宮以鳶有些心虛,想到那些不能告訴他的事情,再看看齊沐軒現在的樣子,遲疑了一陣,還是選擇坦白從寬。
“是這樣的……我不是故意不給你精血的,是我現在身體有點特殊,沒有精血……”宮以鳶小聲說道。
齊沐軒眸子眯起,之前宮以鳶可是從來沒有提到過這個,他挑了挑眉,聲音平靜:“繼續。”
“我……偷偷藏了一顆八品丹藥,可以……可以克服;靈尊境界生子不易的問題。”宮以鳶看了看齊沐軒,把自己的老底再次揭了一層。
這也是齊沐軒所不知道的,他楞了一下,臉上才帶上了笑意:“還有。”
“好吧,之前在大殿裡看到的應該是個男人,但是我現在完全不記得了,也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叫什麼。”宮以鳶思來想去,覺得齊沐軒在意的應該是今晚的事情,才憑藉著印象補了上來。
齊沐軒沉默片刻,想來自己不給她提示,她是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顧思慈。”
“顧思慈是丹藥宗宗主的老相好,兩人年少分離,前幾天丹藥宗宗主還為了她隻身前往雪域盡頭。”宮以鳶這才恍然大悟,連忙說出了自己會知道這個名字的原因。
這一下就引起了齊沐軒的注意:“丹藥宗宗主,為了她隻身前往雪域盡頭?什麼意思?”
宮以鳶就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又講了一遍,也注意到隨著她的講述,齊沐軒的神色變得也有些嚴峻起來,讓她有些茫然。
“我說錯什麼了嗎?”她有點小心翼翼的出聲詢問。
齊沐軒搖搖頭,他只是在想其他的問題,跟宮以鳶想的愛情不一樣,他心裡很清楚那個時候自己做什麼,可是偏偏……
他又看向宮以鳶:“雪域現在怎麼樣了?”
宮以鳶瞪大眼睛,沒想到齊沐軒會透過這樣的事情就能推斷出雪域現在的情況有變,連忙把之前的事情也說了一遍,才迫不及待的詢問:“所以你那時候在哪啊?怎麼會出現在另外的空間裡,還是隔大陸那麼遠?”
這也是宮以鳶心裡一直藏著的問題,只是她沒有問出來就是了。
今天剛好有這個機會,宮以鳶乾脆直接全部問出來,好解了心裡的疑惑。
“你不是見過一顆藍色星辰嗎?”齊沐軒反問道,看著宮以鳶點頭,他繼續繼續補充,“那時候我就在那顆藍色星辰裡面。”
這是一個對宮以鳶來說很爆炸的訊息,她一時愣住,看向齊沐軒:“你怎麼會跑到那顆星辰裡面啊,你的任務不是暗殺那個富商嗎?而且那個時候你也不應該在那裡啊。”
看著宮以鳶格外不解的樣子,齊沐軒才把她圈進懷裡,對著她解釋。
暗殺富商只是一個幌子,暗帝要他去雪域盡頭送一樣東西,那時候他用精靈們的藥水瞞過了雪域的域主,過去之後,把那東西按要求放下去,自己就進了那顆藍色星辰裡面。
他感覺到雪域有一種特別的力量,而藍色星辰升起的那一會兒,就是把那股力量吸取了。
之後他還沒來得及離開,就掉入了虛空裂縫,被魔種抓住,因為他身懷天淵的緣故,那些魔種們才對他起了興趣,想要把他同化成他們的同伴,只是一直沒有得逞。
宮以鳶得知了前因後果,也有些後怕,如果說自己沒有那麼巧的遇到那個女子,也沒有掉進虛空裂縫裡,就再也見不到齊沐軒了。
她將頭埋在齊沐軒的懷裡,語氣有些哽咽:“不是說了是很簡單的事情嗎,怎麼又這麼危險啊,我差點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之前齊沐軒差點把九城的事情都說出來了,沒想到宮以鳶關注的卻是這裡,在做好長篇大論解釋一番的準備後,齊沐軒還是幽幽的嘆了口氣,伸手把宮以鳶摟進了懷裡。
“傻姑娘。”他這樣說道,可語氣裡沒有嘲諷,只是濃濃的寵溺。
宮以鳶發了好一會兒的脾氣,才從齊沐軒懷裡抬起頭,認真的解釋:“我也沒告訴你我為什麼可以過去呢,因為之前墨靈和雲王兩人被魔種殺死,結成的曼陀羅也是一個魔種,只是它比較特別,可寄居在我的手掌上,能夠給我提供幫助,也不會跟靈力互相排斥。那時候我就用曼陀羅的力量包裹住自己,才沒有被發現的。”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宮以鳶又眨眨眼:“我很厲害吧?”
“厲害,鳶鳶最厲害了。”齊沐軒也笑了起來,他低聲哄著宮以鳶,看著她心情變好,才將她攔腰抱起,放到了房間的床上。
他低頭壓了上去,輕吻著她的唇瓣:“我都說了,回家再收拾你,說到做到。”
宮以鳶嚶嚀一聲,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主動獻上紅唇。
室內一片旖旎,可同樣的時間裡,顧念君那裡卻顯得冷清的多。
她皺著眉頭翻閱族譜,沒有一個同姓宮的人有過牽扯的。
之前她對這些並不在意,可是自從那個曇花一現的神機少年出現後,她就對這種突然出現的人在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