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擦肩而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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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天她才從那個餐館出來,就得到了域主的邀請。

“見過域主大人。”宮以鳶乖巧的行了個禮,心裡也有些打鼓,這域主不會是因為知道了自己五折吃飯的事情,對自己不滿了吧。

火域域主神色嚴肅,卻也沒有那麼惹人懼怕,至少並沒有明顯的怒意,看到宮以鳶行禮,也是點了點頭示意宮以鳶起身。

他思付片刻,把宮以鳶上下打量了一圈,才出聲問道:“你來自天晟?”

火域域主並非只是主觀判斷了下,就相信宮以鳶的,他還特意找人查了宮以鳶的身世。在得到宮以鳶所言全部符合的回覆後,他又琢磨了幾天,才把宮以鳶叫了過來。

“是的。”宮以鳶心裡一突,不過她現在面對的可是靈帝境界的強者,人家現在直接問了出來,肯定是對她瞭解不少了,她也不能否認。

火域域主從一旁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幅畫像,在跟宮以鳶反覆對比後,才又不確認的詢問道:“你可知道雲家?”

宮以鳶是知道的,甚至她的母親就是雲家族人,現在被火域域主的威壓壓著,也不敢做什麼,只能硬著頭皮再次點頭。

可誰知道她點頭後,火域域主本來還嚴肅的面色頓時喜笑顏開,對宮以鳶的語氣也柔和了不少:“那我就叫你小鳶吧。”

“域主大人,使不得,這不合規矩……”宮以鳶沒想到火域域主會這麼熱情,反倒讓她有些不安的感覺。

火域域主這才故作板起臉來:“如何使不得?我的話就是規矩。以後我叫你小鳶,你叫我火叔就行了,不用那麼見外。”

宮以鳶只能訕訕的答應下來。

火域域主的想法並不止於此,他想讓宮以鳶代替月長老的身份,作為使者前往命域,讓她去了解一下命域現在的情況,然後再轉告給他。

這件事本來是誰去都行的,可是命域和其他兩域情況不一樣,那些人古怪的很,並不怎麼願意跟旁人接觸。

也是火域域主看出宮以鳶有些特別,才讓她作為使者過去,說不得能聽得一星半點,就夠他們火域受用了。

命域裡的人無不是精通卜卦之術,各個都能開天眼,通明理,每個人也都對俗世看的特別淡,甚至連鎮守三域的時候,都是他們覺得那裡清淨,才主動請過去的。

而且這麼多年來,命域一直都是三域中最為穩定,也是最為平靜的。

雖然命域平常並不會派人出來,可雪域和炎域還是推測,命域的綜合實力比他們要高出不少來。

宮以鳶考慮了一會兒,還是答應了下來,如果他們能夠算出自己父親現在的地址的話,宮以鳶還是會很感謝的。

得到宮以鳶的同意,炎域域主也是連忙張羅了起來,給宮以鳶置辦各種東西,生怕她一個人在路上受到什麼不滿,從而影響了心情,到時候命域再由此發難,他們就沒辦法了。

整個炎域加起來,都沒有在宮以鳶靠近的時候因果石泛起的熱量高,這也是炎域域主會這麼堅定的選宮以鳶的原因。

承載著整個炎域的希望,宮以鳶才在一場盛大的歡迎儀式後出發。

反而是因為來到炎域之後,就不明不白的頓悟了一場,導致甦醒的時候,宮以鳶就已經離開了一整天了的齊沐軒格外的茫然。

他對自己的境界向來有極為嚴密的把控,這次頓悟反倒來的不清不楚,讓齊沐軒有些不安。

不過炎域的既然已經弄好了,他下一個目標就是命域,想來如果他加快速度的話,應該能夠在命域跟宮以鳶碰到吧?

這樣想著,齊沐軒也趁機離開了炎域,匆匆的趕往了命域,在準備做任務的同時,也想著能夠快點見到宮以鳶。

三域分別是在大陸的三個角落,炎域跟命域還是距離的很遠的,宮以鳶去附近的城市轉了好幾次仙舟,才到了距離命域最近的城市。

她打聽好命域的方位,不顧老闆的勸說,非要去命域一探究竟不可。

這樣的行為也吸引到一人的注意。

那是一個身著白衣,就連面上都被斗笠遮住的男人,在看到宮以鳶前行的方向後,就悄無聲息的跟在宮以鳶的後面。

不過一日的功夫,宮以鳶就來到了命域的地點。

跟其他兩域相同的是,命域也淪陷了,可跟其他兩域也不同,命域顯得極為特殊。

“我是炎域派來的使者,想進命域,勞煩通報一聲。”看著面前有些散漫的幾個白衣弟子,宮以鳶遞過了自己的令牌,說出了自己過來的原因。

幾人抬頭看了一眼宮以鳶,眼中都是爆發出了亮光,他們交頭接耳一陣,才有些頹廢的揮了揮手,示意宮以鳶進去。

“不用告訴我應該走哪邊嗎?”看到他們這樣不清不楚的態度,宮以鳶心裡也有些忐忑。

白衣弟子搖了搖頭:“隨便走,想去哪個方向就去哪個方向。”

宮以鳶還想問那該如何辨別方向的時候,另一個弟子也懶洋洋的補充:“一切都是緣,你若是有緣,自然能見到自己想要的。”

這讓宮以鳶放棄了跟他們的交流,抬腳踏了進去。

沒有了幻術,眼前的一切讓宮以鳶有些震驚。

命域所在的地方,居然是一片星空。

不時有幾個白衣弟子在一處星辰旁搗鼓著什麼,很快就又離去。

也有人搬來幾顆星辰,擺好既定的圖案,才滿意的離開。

這裡顯得格外安靜,宮以鳶在踏腳上去的時候,也察覺到了這裡的不對勁。

這星空並沒有宮以鳶見到的那麼空曠,反而是像是虛空一樣,有種腳踏實地的感覺,讓她能夠和那些弟子們保持同一直線的行走。

讓宮以鳶不安的是,不管她怎麼走,沿途遇到的白衣弟子在看到她的時候,眼裡都浮現出了一種類似侵佔性的情緒,讓宮以鳶格外的慌亂。

不過這慌亂並沒有持續多久,宮以鳶就來到了一處沒人的星圖上,其他的白衣弟子也漸漸消失了蹤跡,才讓宮以鳶有些鬆口氣。

那眼神實在太可怕了,宮以鳶都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可能會被眼神凌遲掉。

腦海裡這樣想著,宮以鳶也有些出神,不過在她想好,抬頭準備看看前方的道路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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