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命域星圖(1 / 1)
出現在她面前的,是用一團星雲組建出來的宮殿,宮殿的牆壁由虛空組成,上面點綴著星光,看不清裡面的東西,卻也足夠耀眼。
正對著宮以鳶的是大門,用類似流星的東西構建出了大門,隨著宮以鳶腳下這張星圖的旋轉而閃動著流光。
“炎域使者?”一個跟外面的那些弟子們同樣穿著同樣白色衣袍的男人從宮殿裡面走了出來,面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向宮以鳶的時候,眼中同樣閃過一抹異色,不過馬上就詢問起了宮以鳶的身份。
宮以鳶點點頭,只是她並不清楚這男子的身份,也就有些警惕的看向他。
“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命域域主一襲白衣,在沒有可以隱藏自己的氣勢的時候,他只是站在那裡,就能從他的身後看出一片縹緲無盡的虛空來。這是靈帝專屬的氣場,宮以鳶也一下子相信了他的身份。
只是讓宮以鳶不明白的是,從她踏入命域開始,就不曾跟路過的弟子們有過片刻的交流,可每個人似乎都瞭解了她的身份。
這命域也確實像是炎域域主說的那樣,有些玄乎。
聽到宮以鳶的疑惑,命域域主才又笑了起來:“命域最擅長的,便是推算之術,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你因何而來,其他弟子自然也能看出來的。”
宮以鳶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片刻後,她又出聲詢問起來:“那你現在知道我的目的了嗎?”
“我只推算了第一層,你是想來了解命域情況的。”命域域主高深莫測的一笑,然後說出了一個幾乎所有人都能知道的事實。
看出宮以鳶的質疑,命域域主才輕咳了一聲:“先進來吧。”
好在命域域主並沒有忘記兩人還在外面聊天的事實,引著宮以鳶進了宮殿。
不同於其他域主的前呼後擁,命域域主顯得極為單薄,不管是他所在的地方,還是宮殿內部,除他之外都沒有其他的弟子。
就如同宮以鳶外面所看到的那樣,宮殿的內部也沒有什麼特殊的,都是泛著熒光的複雜星圖,幾乎佔據了大半個宮殿的位置,能給命域域主留下空閒的,就是角落的兩把椅子,以及一張放著茶水的桌子。
“這裡比較亂,小心點,別碰到我的星圖了。”命域域主有些緊張的看著宮以鳶,生怕她一個走錯,把自己排列許久的星圖毀掉。
被命域域主這樣注視著,宮以鳶也尤其謹慎的跨過了星圖,還不等她鬆口氣,就在宮以鳶身後的星圖,轟然崩潰,化成了漫天的光點。
宮以鳶還沒來得及邀功,看到命域域主有些愕然的神色,也跟著轉過了身子,這下,宮以鳶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這些不怪我……我一個都沒碰到……”宮以鳶有些訕訕的開口,她剛剛分明是特別小心了,結果誰知道這些星圖會全盤崩潰。
她心裡又浮出了一個念頭,這個命域域主不是專門來碰瓷的吧?讓她把星圖碰壞,然後找她索賠?
命域域主顯得極為的頹廢,他顧不上宮以鳶,急匆匆的跑向了那些星圖所在的位置,在其中的一角坐下。
在他身邊,有各種各樣的線浮現,每次有線出現,宮殿就會落下一抹流光,把線條覆蓋,讓那些線變成實體,然後落到原先的地方。
宮以鳶也不知道應該怎麼應對命域域主這樣的情況,又不敢打擾他,只能站在一旁看著。漸漸的,她也看出了一些門道。
命域域主現在是在重構星圖,因為剛剛崩潰的緣故,這些星圖上蘊含的能量還沒有徹底消散,他能夠更加輕鬆的引著重新構造出一個來。
而且這些星圖的構建也不是無跡可尋,是迎合著大道之力,甚至還有往天道規矩進化的可能。
宮以鳶漸漸看痴了,她成為靈尊之後雖然沒少接觸大道之力,卻是很少有機會參悟。
靈力充裕,絕對安靜的命域,正好符合宮以鳶現在的情況,她直接就進入了頓悟狀態。
可她也沒有立刻進入深層修煉,而是分出了一縷神識,觀測著命域域主的狀態。
這些星圖是命域域主一點點推算出來的,裡面幾乎包含了整個世界的大道之力,當然不是掠奪,而是創造。
都是命域域主仿造著其他的大道之力,仿製出來的東西,也是這些,才做成了命域現在踩在星路之上的特性。
或者說這片星圖,就是整個命域的核心。這也是命域域主為什麼這麼緊張這裡,還在星圖崩潰的第一時間就連忙補救的原因了。
宮以鳶的神識慢慢靠近,居然也融入了星圖上,成為了其中的一條線。
因為本體陷入頓悟模式的緣故,宮以鳶甚至一時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這條線了。
在她的感知中,這裡面的每條線都封印著一道靈魂,他們按照著命域域主的意思,努力的延伸回到自己的崗位,充實著這裡的星路。
原本突然變暗的命域也在命域域主再次的構造下,一片片的亮了起來,很快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那些弟子們也都是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只是停頓片刻後,就繼續了之前的動作,填充著這些星路之間的色彩。
宮以鳶不知道,可是他們卻都是知道的。
這些星圖裡面的每一條交織的線,都是之前在命域淪陷的時候,死去的那些弟子們的化身。他們知道這些都是自己的朋友,在填充色彩的時候,也都格外的小心溫柔。
這片和諧的景象也映入了宮以鳶的眼裡,她能感受到在自己所屬的那片星路上填充色彩能量的人,都是懷著溫柔的心情,並沒有什麼惡意或者搞怪。
這才是宮以鳶所羨慕的,命域的人並沒有什麼芥蒂,都格外的團結。
只要他們願意,甚至能夠輕易的知道自己面對的人是想要找自己做什麼,是什麼樣的心情,遇到了什麼樣的事情。
可在命域規矩的約束下,他們還是如同正常人那樣互相認識瞭解相處。
“命域是個不錯的地方。”宮以鳶從頓悟中甦醒,看到命域域主有些疲憊的站起身子,才會心一笑,出聲讚歎道。
聽到宮以鳶的評價,命域域主也得意勾了勾唇角,只是他的聲音格外的虛弱,聽起來沒有那麼中氣十足,趁的有些柔弱:“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