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詭異的狀態(1 / 1)
“那些宵小有何懼怕的,還用得著讓本王出手。”火翎對宮以鳶這樣的大材小用頗有微詞,他生來就是高位者,在利益和效率的影響下,從來不覺得這些低階魔獸有什麼存在的價值。
可宮以鳶不一樣,她小時候就經常被人欺負,對這些生命也都懷著尊重,除非是必要的情況,也不會去挑釁他們,尤其是在認識到了火翎之後。
現在被火翎吐槽,宮以鳶也板起了臉色:“那之前你為什麼為小白耿耿於懷?”
“本王那是富有同情心!”火翎被戳到痛腳,大叫一聲,就直接回了空間,不想繼續跟宮以鳶溝通。
宮以鳶也沒有戳穿他,只是自己判定著方向,想要快點從這片森林出去。
畢竟看樣子這森林並不算小,她要是驚擾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存在就不好了,她只是想來談判的,讓墮月大陸能夠和無盡大陸統一戰線,到時候不要內裡作亂,不需要動不必要的干戈。
她腦海裡還記得命域域主的話,她這次的目標是墮月森林裡面的九級魔獸,她要做的就是說動他,讓他同意跟無盡大陸的合併,就算說服不了,也至少得讓他同意保持和平。
“說起來,這樣的條件還真的是寬泛。”宮以鳶回憶起命域域主的話,也覺得他給的條件太好了。
火翎身為八階魔獸,都已經能夠化為人形了,那那個九級魔獸應該也不會差多少。
宮以鳶搖搖頭,揮去那些多餘的念頭,無盡大陸的還要等著她去拯救,她不能再耽擱了,一定要儘快把這些大陸的主宰都說服了才好。
在宮以鳶不在的時候,無盡大陸也稱不上平靜。
只是在陣法之外,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男人卻正站在陣法的邊緣,陰惻惻的盯著裡面的宮以鳶,有些殺意也浮現了出來。
這人正是暗帝,他之前不知道宮以鳶身份的時候,覺得宮以鳶就算直接捨棄了也無所謂,畢竟是無關緊要的人。
可是透過命域域主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後,則是真切的對宮以鳶起了殺意,畢竟只要宮以鳶活著,他就不能達成自己的目標。
“她現在不能死,如果沒有她在前面鋪路,我們也坐不到那個位置,忍著。”命域域主向前幾步,拍了拍暗帝的肩膀。
暗帝這才收斂了些神色,他退到足夠安全的位置,才斟酌著開口:“齊沐軒和宮以鳶都是我無法掌控的存在,如果他們能夠乖一點,做我的踏腳石,我自然會讓他們舒舒服服的,可要是他們不聽話,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多少年了,你還是這個脾氣,一點都沒改。”命域域主把沏好的茶倒了一杯給暗帝,語氣有些感嘆。
兩人在幼時就是故交,只是他們沒有海銘那麼驚才絕豔,在知道海銘有了那麼大膽的想法後,甚至沒敢跟海銘一起出面。
後來大戰過後,天道崩潰,海銘消失,又經歷了那麼漫長的黑暗紀元,現在好不容易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可看出天道匱乏無力,並沒有從大戰中緩過來的暗帝,又動起了心思。
他暗中仿製了海銘的籌劃,還一直尋找類似海銘這樣的人,好來針對天道,最後能夠讓他坐收漁翁之利。
之前命域域主不是做他的軍師,而是來了命域也是有原因的,比如說現在的命域,就算無盡大陸淪陷了,他們也不至於無路可走。
而且只要獲得了天道權柄,一個區區的無盡大陸又算的了什麼。
“人活著,就是要往更高的方向去追逐。”暗帝出聲呢喃著,遠處的虛空很是縹緲,帶著他都有些出身起來。
命域域主暗了神色,點頭附和:“是這樣。”
兩人相視而笑,都是對這天下的勢在必得。
宮以鳶並沒有他們那麼好的興致,她耗費了足足五天才從那密林中出來,期間無數次遭遇到魔獸,雖然都用火翎的威壓躲了過去,可是這也改變不了她現在灰頭土臉的事實。
可這並不是最難受的,宮以鳶好不容易找到一處鎮子,在旅館歇下,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去打聽訊息。
往往茶樓裡面訊息最為靈通了,你只要點上一壺茶,聽著說書人絮叨,就能夠和周圍的人攀上關係,從而獲得點什麼東西來。
宮以鳶這樣想著,拍了拍身邊人的肩膀,在他轉過身來的時候,才頗為熟稔的打起了招呼:“你很喜歡聽他說書嗎?”
“只是偶爾閒暇會過來。”男人搖搖頭,頗為誠實的回答了宮以鳶的問題。
宮以鳶點點頭,又繼續追問:“那他講的怎麼樣?”
“你聽下去自然就知道了,而且在聽書的時候講話,對他也不很禮貌。”男人臉上的笑意似有若無,卻給了宮以鳶一股極為怪異的感覺,她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麼,只是覺得這個人透著一股子的邪氣。
不過漸漸的,宮以鳶反倒是聽書聽的入了迷。
那說書的講的是一個故事,才華正茂的公子跟千嬌百媚的小姐在一起了,可好景不長,小姐家被滅門,公子又因一些事情遠走他鄉,那小姐便覺得是公子蓄意謀劃,就是貪圖自己家的家產。
公子回來並沒有得到小姐的訊息,只是聽說小姐家裡本來就不乾淨,被朝廷針對了。
由此公子並沒有選擇做官,而是和小姐的父親一樣經商。
等公子富甲一方的時候,再次遇到了小姐,這下那小姐堅持認為是公子害了她的父母,如何都不肯跟公子和好,逼著那公子自刎。
公子就算自刎了,也還是立下遺囑要將所有財產交於她,殊不知朝廷早就看上了公子的家產,找了個理由,就將公子的財產全部扣押,小姐也一併處死。
“朝廷也太壞了。”宮以鳶有些忿忿不平,只覺得朝廷實在荒唐的很,為何就要謀奪他人的家產。
一直在宮以鳶身旁沒說話的男人這才又轉過了身子,對著宮以鳶詢問道:“你覺得只是這樣?”
“怎麼樣?”宮以鳶有些不明所以,她說的不對嗎?
男人這才收起了手中的摺扇,一板一眼的跟宮以鳶解釋:“所有人都有錯,那小姐錯在自以為是,公子錯在痴心慢人,朝廷則是錯在貪心不足。”
“什麼?”宮以鳶能理解前面的,卻是聽不懂後面那句話。
朝廷得到了兩位富豪的家產,是貪心了些,可也沒有什麼不好的下場吧?
男人笑笑,沒再說話,只是對著宮以鳶拱了拱手,就離開了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