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囚禁(1 / 1)
不明所以的宮以鳶看著男人的背影,只覺得這個男人極為的奇怪。
“說書人講的是才發生過的事情,那個國家商人地位比較低下,可商人的影響力都尤其高,他們便策劃了一場又一場陷害商人,好能夠證明自己頒佈的法令不會錯。那次之後,就被幾個商人盯上,他們做了一個聯盟,用靈石把那個國家壓到毀滅。”旁邊一個聲音響起,宮以鳶轉過頭,就看到一個男人正站在自己的旁邊,眉目如畫,聲音輕緩。
宮以鳶點點頭,算是明白了之前那男人說的話,她禮貌的道謝:“謝謝你的解釋。”
“不用謝,記好我的名字,我叫司遠。”司遠這次沒有隱藏容貌,因為他發現就算自己本來容貌在宮以鳶的面前,宮以鳶都已經不記得他了。
不過……不記得也好。
念著有些熟悉的兩個字,宮以鳶再次點頭:“我叫宮以鳶,還是謝謝你了,不然我請你吃飯吧。”
想到自己就是來打探訊息的,而眼前的這個人似乎對墮月大陸很熟悉的樣子,宮以鳶也就起了跟他打聽的心思。
司遠直接就應了下來,他本來就是為了宮以鳶來的,她的邀請他自然也不會拒絕。
只是他現在的狀態……司遠暗了下神色,轉眼就恢復了溫潤的模樣,因為宮以鳶初來乍到的緣故,還是司遠介紹的地方。
當然宮以鳶是不會告訴他,司遠介紹的這裡真的沒有那麼好吃,不過為了打探訊息,自己還是……
“什麼!”宮以鳶整個人都站了起來,格外激動的樣子。
司遠看著她反應這麼劇烈,也有些意外。
“怎麼了?我剛剛哪裡說的不對嗎。”司遠凝眉看去,他說的都是這些日子從其他地方得來的訊息,也都保證了訊息的準確性,可宮以鳶怎麼會是這樣一副樣子?
宮以鳶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她連忙坐了下去,又有些不確定的向司遠詢問:“確定就是那裡嗎?這個鎮子往西的大森林?”
“是的,那裡就是你剛剛打聽的墮月森林。”司遠給了肯定的答覆,就看到面前的女子因為他的話有些洩氣。
宮以鳶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碗裡的飯菜,她怎麼可能告訴司遠,她才費盡千辛萬苦從那裡出來。
這種糗事還是千萬不要說出來的好,宮以鳶低頭吃起了飯菜,繼續聽著司遠說出的關於墮月森林的訊息。
“你真的要去墮月森林嗎?”司遠看著宮以鳶,有些突兀的詢問道。
宮以鳶愣了一下,想到自己跟司遠吃飯的時候都是在問墮月森林的事情,他應該也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心思,便有些不好意思:“我有不得不去墮月森林的理由,而且最近必須要過去,所以才會這樣問的。”
“墮月森林最近有些異樣,似乎是獸潮來臨的表現,你這段時間別去為好。”司遠皺起眉頭,他並非是恐嚇宮以鳶,而是真的收到了這方面的訊息,關於這點他還是沒必要去騙宮以鳶的。
宮以鳶放下碗筷,有些遲疑:“真的是獸潮嗎?”
如果是平常,比如說有人失蹤了或者其他的東西,宮以鳶還能夠接受下,可是獸潮裡面的魔獸們大多都沒有神智,幾乎都是靠著本能在戰鬥,她不確定火翎是否能夠在這樣的環境下保護自己。
可是想到自己被限定的一個月時間,宮以鳶的神色就暗淡了下來,她沒有太多停留的時間,因為那陣法的緣故,這裡的時間會比外界的過的快將近五倍。
無盡大陸現在還是在急劇的崩潰,之前因為連結上了蒼茫大陸,才為她爭取到了一些時間,現在就算是墮月森林出了問題,宮以鳶也想要去試一試,畢竟大陸是關乎所有人的,容不得出錯。
宮以鳶咬了咬牙,還是搖搖頭:“不管是不是獸潮,我也一定要過去。”
大陸安危刻不容緩,宮以鳶一定要試一下。
“獸潮可不是開玩笑,會死人的,你不怕嗎?”司遠沒想到宮以鳶現在會這麼堅持,連自己的安危都不顧了,這讓他有些不滿。
宮以鳶直直的看著司遠,神色清明:“是你的性命重要,還是大陸的性命重要?在大義面前,你做的這些根本不算什麼。”
“我知道了,祝你一切順利。”司遠又叫小二上了幾道菜,看著宮以鳶把火翎也叫出來吃飽,才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才吃過午飯,宮以鳶就沒來由的察覺到了一絲睏意,她權當是體內的那個意識在作祟,也沒有多想,便告別司遠,回到了旅店的房間。
由於之前司遠跟宮以鳶走的就很近,所以司遠跟宮以鳶一同進房間的時候,也沒有人懷疑。
是以在宮以鳶面色紅潤,疑似生病,被司遠抱出去的時候,也沒受到阻攔。
宮以鳶甦醒的時候,發現自己是在一間有些昏暗的房間裡。
她身上並沒有發現束縛,可是渾身痠軟,讓她除了正常動作之外,不能做任何越距的事情,就連下床都很費勁。
身上的衣服並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只是身體那詭異的不舒服,還有自己無論如何都感受不到,也分明存在於自己體內靈力,讓宮以鳶莫名有些慌亂。
“你醒了?”司遠的聲音響起,宮以鳶才看到他就在旁邊的桌子上坐著,只是因為房間太過昏暗的緣故,她才看不清他的臉。
宮以鳶鬆了一口氣,在看到司遠的時候,她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心裡就隱隱的覺得有他在,就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
看著宮以鳶有些虛弱的步伐,司遠皺起了眉頭,他上前幾步,把宮以鳶攔腰抱起,重新放回床上,才有些關切的詢問:“沒事吧?”
“沒事,就是我身體裡的靈力怎麼用不了了?”宮以鳶搖搖頭,她並沒有想要懷疑司遠的念頭,一點都沒有。
司遠神色暗了下,才出聲說道:“是我佈下的,因為我不願意你去墮月森林。”
“為什麼?我可以避免獸潮的方向,從另一邊進去的,而且我們兩個……關係有那麼近嗎?”宮以鳶有些不解,她跟這個男人分明才認識不久,不過是剛剛交換了名字的程度,他怎麼就對自己這個樣子。
司遠又逼近了一些,他嗅了嗅宮以鳶身上的味道,是一種泛著誘惑的香氣,你只要接近,就能夠被影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