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才入聯盟(1 / 1)
顧念君被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嚇到,攥著她脖頸的手越發收緊,讓她不住的掙扎著,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宗主這是何意?”宮以鳶想要阻止,才愕然的發現司徒應現在似乎已經突破了靈帝,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司徒應收回手,冷冷的盯著顧念君,語氣算不上多好:“顧思慈在哪裡?”
他這樣莫名其妙的就讓讓顧念君有些不安,她在得到自由後,就直接來到了宮以鳶的身後,有些害怕的看著前面臉色陰沉的男人。
司徒應依舊是一副老人的相貌,而且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好,回憶裡的那個人卻是風華正茂的樣子,也難怪顧念君會認不出。
“管你什麼事?”宮以鳶皺起眉頭,總不能司徒應現在也想起來了吧?天道出了什麼問題嗎?
事情總是往人不願意的方向發展,就好像司徒應馬上就給出的回應:“她是我的女人。”
宮以鳶還在思考天道的問題,顧念君的眼睛就亮了起來,她之前還在好奇關於自己姑父的事情,現在這個男人就送上了門,雖然他表現的……
“你真的是我的姑父?怎麼會老成這個樣子?”顧念君從宮以鳶的身後探出頭來,有些不確定的詢問道。
按照姑姑話裡的來說,這位姑父應該是一位風流倜儻的青年才俊,如何也不會是這樣一副糟老頭的面孔才對。
可時間過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出來一個,顧念君心裡還是有些期望的。
就算心裡對司徒應很不滿,宮以鳶也不願意欺騙顧念君,她看了一眼為難的司徒應,才對著顧念君點點頭:“他是你姑父沒錯,不過……”
宮以鳶還沒有說話,顧念君就直接竄了出去,整個人跳到了司徒應的身邊,對著他上下打量,滿臉都是好奇。
許是明白了顧念君的身份,司徒應也沒有再表現出來什麼,只是站在原地,任由顧念君來回查探。
陽光灑在那邊的兩人身上,嬌小的少女面帶笑意,不停的對著另一個人詢問著什麼,那人也極其耐心的回答。
這個場面極其溫馨,卻也是著實刺痛了宮以鳶的眼睛。
她別過頭,不去看那邊的兩人,自己徑直回到了煉丹房,看著之前自己爹爹留下的痕跡,只覺得眼角有些溼意。
宮以鳶閉上眼睛,腦中回放的都是那時司徒應的冷漠,還有爹爹平時和善的面容。
兩人也不知是達成了什麼協議,宮以鳶出來的時候,顧念君也也扭捏著來到了宮以鳶身邊:“那個,宮姑娘,我現在能不能跟姑父一起回去。”
“可以。”宮以鳶直接點頭應允下來,眸子已是一片清澈。就算司徒應該死,可顧家對她也做過太多,她這次便算了,如果下次再遇到他,那時兩人只能拼一個你死我活。
顧念君沒想到宮以鳶會這麼簡單就答應,著實愣了好一會兒,才連連點頭,跟宮以鳶揮別後,就直接跟著司徒應離開。
等兩人都走了,玄峰恢復了清淨,一直沒有露面的花楹才姍姍來遲,她東張西望了好一會兒,才詢問起了宮以鳶:“他們人呢?”
“長老被他師尊叫走,顧姑娘也回蒼茫大陸了。”宮以鳶掩下眼中的恨意,回答了花楹。
“怎麼這麼奇怪,說走就走。”花楹嘟囔一句,才又將視線放在宮以鳶身上,現在的宮以鳶還沒有歇下之前的偽裝,看起來依舊是一個普通的侍女,當下臉上也有了些得色。
還不等宮以鳶疑惑,另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花楹,你收拾好了沒有?還要磨蹭多久才肯出發?”
宮以鳶探頭看去,就看到了正大步過來的雷虎,許久不見,雷虎臉上更加了幾分的堅毅,只是那風風火火的性子還是沒改,看到花楹在跟自己聊天,就直接皺起了眉。
“哎,來了!”花楹也顧不上跟宮以鳶解釋,拿了一瓶丹藥就跟在了雷虎的後面。
宮以鳶見狀,也只能跟了上去,想來花楹是真的有急事,才沒有跟自己提前說的吧。
只是眼前的一幕很快就讓宮以鳶大跌眼鏡,花楹主動挽上了雷虎的手臂,跟他並排走在一起,有些親密的交談。
他們二人……何時是這種關係了?花楹看起來這麼纖瘦柔弱,跟雷虎這般壯碩的男人在一起,光是視覺就給了人很大的衝擊。
離開也是坐的仙舟,花楹沒有跟自己解釋,宮以鳶也就順著他們的意思,不過原本是跟自己一起居住的花楹卻是大半夜都沒有回房。
不會出了什麼事情了吧?宮以鳶有些煩躁,就準備出去尋找花楹,怎麼說自己也是亂花宗的名譽長老,不能棄花楹於不顧。
不過馬上這個念頭就打破,因為花楹回來了,跟之前不同,現在花楹衣衫都有些凌亂,雙頰緋紅,還毫不避諱的向宮以鳶展示著自己脖間的吻痕。
對於男女之事宮以鳶還是知曉的,見到這樣,心裡也有了幾分瞭然,心照不宣的跟花楹遞了個笑容,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開始運功修煉。
花楹嬌笑幾聲,才扭著腰去裡面洗漱,顯然不把宮以鳶當成外人。
這樣的事情在仙舟上已經成了每天的日常,為了防止兩人尷尬,宮以鳶乾脆就沒有卸下偽裝,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好讓兩人能更舒適些。
可在下了仙舟後,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氛就消失了,雷虎打了聲招呼就直接跟人離開了,花楹也收起了那副招蜂引蝶的態度,開始處理了自己的正事。
兩人唯一的默契是都沒有理會宮以鳶。
知道這裡是聯盟的地盤,宮以鳶就更沒想過卸下偽裝了,她還沒想到要怎麼面對齊沐軒,怎麼可能露出原來的樣子。
只是她還在聯盟境內閒逛的時候,卻真的被人當成了下人。
“你,就是你,你是哪裡的丫頭,怎麼這麼不守規矩,見到本小姐都不行禮?”一個有些蠻橫的聲音響起,宮以鳶回過頭,才發現這個人……不就是之前對齊沐軒意圖不軌的女人嗎?
她叫什麼名字來著,宮以鳶覺得自己的記憶有些退化了,居然一時想不起女人的名字。
不過這並補妨礙她對女人的厭惡,只是回頭看了她一眼,就直接轉身離開,根本沒有理會她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