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收徒(1 / 1)
笑神醫聽著丫頭這麼說,應該是有門兒的,便趕忙答應,“那是自然,我一向說話算話。”
宮以鳶有些猶豫,咬了咬嘴唇。
“而且你知道的,他這個病可是傷在腦子,並不是那麼好醫治的,需要一個幫手,如果你成了我的徒弟,知道一些簡單的知識,那也可以在關鍵時候可以給我打打下手。”笑神醫眯著眼睛,搖頭晃腦著說道。
宮以鳶聽了,深吸一口氣,他說的倒是聽上去挺有道理的,左右不過就是做徒弟,這也算不得什麼,大不了幹不成就不幹了!
思忖至此,她點了點頭,看向了笑神醫說道,“那好,我答應你!”
“真的!”笑神醫幾乎跳了起來,還真是一個老頑童,“那快快快,簽字畫押!”
一邊說著,笑神醫上前抓住宮以鳶的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來的硃砂,直接抓住宮以鳶的手摁在硃砂上,然後直接摁在了那張“賣身契”上。
“我還沒有看清楚呢,你這上面到底是寫的什麼?”宮以鳶有些著急,想要抓過來看看,可是笑神醫已經將那紙收了回去。
她想要伸手抓回來,可是笑神醫此時動作很是麻利,已經將那紙收了起來。
“我還沒看清楚呢!”宮以鳶抗議。
可是笑神醫卻只是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也沒什麼好看的,先看看這臭小子的病再說吧!”
一邊說著,笑神醫就走到了齊沐軒的身旁。
此時齊沐軒正在擺弄笑神醫的那些瓶瓶罐罐,看上去似乎很好玩的樣子,此時他也是玩的不亦樂乎。
笑神醫倒是也沒有阻止,反正這個臭小子現在就跟個小孩差不多,如果他非要跟小孩子計較,倒是顯得自己不夠大度了。
齊沐軒被人突然抓住了手,本能想要反抗,但是突然聽到了一旁宮以鳶的聲音,“別動!”
他誰的話都可以不聽,但是姐姐的話絕對會聽。
登時他就愣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有一雙眼睛敢來回瞅。
笑神醫閉著眼睛,給他把了把脈,宮以鳶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笑神醫,良久,她便問道,“怎麼樣了?可還能救?”
笑神醫神色有些複雜,緩緩睜開了眼睛,想了想,然後說道,“倒是也能救。”
“什麼叫倒是也能救啊?”宮以鳶有些無奈了,對於這樣的答案簡直哭笑不得。
“放在別人手裡不能救,但是放在我手裡就可以。”笑神醫的神色輕鬆了不少,鬆開了手,坐到了一旁桌旁,捋著鬍子。
聽到他這麼說,宮以鳶眼中的笑意也濃了,“那真是太好了!”
宮以鳶看著一旁有些迷迷糊糊,似乎仍舊不明情況的齊沐軒,肯定的點了點頭。
“不過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了。”笑神醫閉著眼睛,搖頭晃腦地說道。
一聽這話,宮以鳶不明白了,趕緊上前,討好的給笑神醫斟上了一杯茶,“師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有點聽不明白。”
一聽到她主動的叫他師父,笑神醫覺得很是受用,整個人都覺得神清氣爽,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好了!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笑神醫故作神秘朝她笑了笑。
宮以鳶白了他一眼,“這不是……”
話說了一半,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差點說錯話了,現在可是有求於他,於是她馬上改口,“當然是真話了!”
笑神醫皺了皺眉頭,又斜睨著眼睛,掃了她一眼,看上去神色很是複雜,不可捉摸的樣子。
宮以鳶有些不耐煩了,“你倒是說呀,到底是什麼情況?”
笑神醫深吸一口氣,“好吧,我就告訴你了,能治是能治的,不過這治療過程卻很漫長,而且很艱辛。”
“怎麼個漫長艱辛法?”宮以鳶既然來了,就是要決心把他治好的,所以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
“他腦子裡有淤血而且也有損傷,需要……”原本笑神醫打算給她解釋清楚的,但是當他看到她一臉茫然的樣子的時候,只能作罷,決定還是回答的簡單一點。
“你每天需要去這座山山頂上採摘一種藥草。”說著笑神醫從一旁拿過來了一本書,快速翻動著,好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突然他眼睛一亮,然後指著書上說道,“就是這個東西,你每天都要上山去採摘,只有當天的才管用。”
宮以鳶看了過去,是一株嫩綠色的,長相很是普通的好像雜草一樣的東西。
“就這個?”宮以鳶有些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
“就是這個東西。”笑神醫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不過你還別小瞧了它,它的功效可是大著呢,我跟你說,它可以……”
一聽到這笑神醫又準備長篇大論,填鴨式的往自己腦袋裡填東西,宮以鳶便覺得頭都要大了。
“行了行了行了……”宮以鳶連忙捂住了耳朵,皺著眉頭,躲得遠遠的,“你別跟我說了,我知道了,這個草很厲害,我找,我每天都找!”
笑神醫看到她這麼不情願的樣子,眼神中有些失落,他嘆了口氣。
“怎麼了?生氣了?”宮以鳶沒想到他會這樣,也於心不忍,便上前輕聲問道。
笑神醫擺了擺手,沒有說話。
“我只不過一開始不適應,以後我會好好學的。”宮以鳶為了安慰笑神醫,只能這麼違心的說了一句話。
笑神醫聽了,果然就沒有那麼失落了,他繼續說道,“這個草叫雪山蓮,有銀蛇守護,你要當心。”
“雪山蓮……”她輕聲嘟囔了一句,若有所思的樣子。
“怎麼,是不是怕了?”笑神醫看到她這個樣子,微微蹙眉,似乎有些猶豫的樣子,於是便微微挑眉問道。
畢竟那裡可不光是環境惡劣,還有怪獸出沒,想要在那裡尋找草藥,那可是很困難的,面前這個丫頭雖然看上去有那麼點本事,但是畢竟還只是一個小丫頭,害怕倒是也是正常的事情。
宮以鳶嘴角微微浮現一抹弧度,眸中精光一閃,微微挑眉,“怕?”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怕,我就不會過來了。”
這丫頭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明朗和自信的,讓他看了有些恍惚,彷彿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過又是轉念一想,這個丫頭的年紀也不過就是十幾歲的樣子,自己跟她怎麼會似曾相識?
他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將剛才自己腦子中的想法給打消了。
“行了行了,既然這一切都商量好了,那就這麼照做,我有些累了,我要休息了,至於你們兩個,隨意。”笑神醫擺了擺手,不過剛剛說完,便直接靠著一旁的牆壁,一手撐著腦袋,就呼呼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