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站著睡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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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以鳶倒是從來不曾見到有人這樣睡覺的,心中暗想定然是他假裝的,便悄悄過去,想要推他兩下,將他的小心思給拆穿了。

但是當她才剛走近笑神醫的時候,似乎是聽到了很是輕微且均勻的呼吸聲,再看看他的表情,看上去很是平靜的樣子,這……他不會是真的睡著了吧?

宮以鳶驚得鳳眼圓睜,倒是不曾見到有人這樣睡覺的,今日也算是開了眼界了!

她看著笑神醫已經沉沉入睡的樣子,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姐姐……姐姐?”就在她愣神的時候,齊沐軒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她的身後,伸手在她面前,輕輕的晃動了兩下。

宮以鳶似乎是才回過了神,轉而看向了一旁的齊沐軒,“怎麼了?”

“我們怎麼辦?”齊沐軒有些委屈巴巴的樣子,看了看這山洞的周圍,這裡彷彿是一個充滿機關的密室一般,還真是讓人無法下腳。

宮以鳶似乎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現在笑神醫去睡覺了,他們要怎麼辦?總不至於一直這麼坐著,等到他醒過來再說吧?

她看了一眼周圍,趕路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好好休息,今日倒是正好,可以趁此機會休息一下了。

“那邊有個桌子,咱們兩個到那邊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下。”宮以鳶指了指一旁剛才他們坐著的地方說道。

齊沐軒點了點頭,便跟了過去。

二人一起趴在了桌子上,宮以鳶閉上了眼睛,但是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卻一直都在輕輕地不時地轉動,似乎是在想著什麼東西。

“姐姐……姐姐?”一旁的齊沐軒卻是臉眼睛都沒有閉上,而是一直都睜著眼睛,似乎對於這樣的環境有些不適應,“你睡著了嗎?”

他輕聲地問了兩聲,但是宮以鳶卻沒有回答,於是他便閉上了嘴巴,很快他那邊便傳來了很是均勻的呼吸聲,他也睡著了。

宮以鳶深吸了一口氣,雖然說現在找到了笑神醫,但是究竟有沒有用還真是不知道,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只能走一步說一步了。

就那樣趴在桌子上胡思亂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究竟什麼時候才睡著了,她只知道好像是睡夢中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她一會兒好像是在跟什麼人打架,一會兒好像又回到了魔界,跟櫻默見面了,可是還沒說上兩句話,便又分開了。

總之這個夢很長,很複雜,導致第二天她睡醒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懵的。

她慢慢悠悠的坐起來了身子,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然後看向了周圍,此時笑神醫卻已經不在了洞中。

“奇怪了,人去哪了?”宮以鳶站了起來,輕聲嘟囔了一句,一眼掃到了一旁仍舊沉睡的齊沐軒,此時他看上去跟以前一樣,他的側顏看上去輪廓分明,彷彿是經過雕刻一般,很是精緻。

“你這個傢伙,究竟什麼時候才會好……”她似乎是輕嘆了一聲一般,輕輕蹙眉,伸手過去,指尖在他的眉峰輕輕滑落,落在了他的臉頰旁邊。

睡夢中的齊沐軒似乎是有所察覺了一般,他抬手便要過去將自己臉上的東西給撫弄下去,口中似乎是囈語一般嘟囔了一句,“有蚊子。”

宮以鳶將手收回,看到他這個憨態可掬的樣子,便又是笑了笑,搖了搖頭,輕輕聳了聳肩,讓自己不要想那麼多了,他肯定會好起來的。

就在她看著齊沐軒胡思亂想之際,不知道什麼時候笑神醫回來了。

“丫頭你醒了?”笑神醫的聲音倒是壓低了幾分,應該是看到一旁齊沐軒正在睡覺,別說這個老頭兒心思還挺細膩的,宮以鳶不免心生好感,覺得這個笑神醫人還算是不錯。

既然昨天都已經認了師父了,她可不是那種出爾反爾之人,自然是要尊稱一聲師父的。

“師父,你去哪了?”宮以鳶只是看了笑神醫一眼,之後一門心思就都放在齊沐軒的身上了,這個傢伙雖然別人都說他冷酷無情,但是隻有她知道他為了天下蒼生,自己付出了多少心血,直到現在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

“我呀,我去找了些吃的。”笑神醫一邊說著,一邊從身後拿出來了一隻野兔,他衝著宮以鳶搖了搖,然後笑著繼續說道,“一會兒我給你們烤肉吃。”

宮以鳶一聽到說吃的,肚子倒是很配合,咕嚕叫了一聲,這倒是讓她覺得很是尷尬了,不好意思的一手捂住了肚子,臉頰通紅,看了笑神醫一眼。

可是笑神醫似乎是對這一切根本毫不在意,他是一個大夫,對於這些自然是覺得正常反應,肚子叫怎麼了,那是餓了,吃東西就好了。

“等著,我現在就做去。”笑神醫笑了笑,轉身便去生活準備烤兔子肉。

宮以鳶倒是樂得清閒,她倒是還不知道笑神醫還會做東西吃,倒是想要嘗一嘗對方的手藝。

於是她只是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笑神醫在一旁忙活著。

便見他動作很是乾淨利索,將兔子的皮給扒了,然後將皮晾在了一旁,一邊晾著,口中還一邊跟宮以鳶說道,“這個東西回來可以給你做一個小坎兒,穿在身上很是暖和。”

宮以鳶倒是沒有想到笑神醫會這麼說,突然便覺得心中一暖,但是當她看到笑神醫的時候,卻見他人就是專注著處理著手上的兔子肉,似乎並不覺得自己說的那句話有什麼不妥。

她便也沒說什麼,只是看著他手上的動作,“看不出來,你這刀工還是挺厲害的。”

宮以鳶不由得感嘆了一句,那速度真是挺快的,幾乎是只看到寒光一閃,那兔子肉便完好無損的就給扒出來了。

“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了?”笑神醫有些得意的說道。

宮以鳶愣了一下,一想也是,這笑神醫可是大夫,對於各種經脈還有肌肉結構應該是爛熟於心的,只是她沒想到一個給人看病的大夫,竟然對於動物也這麼熟悉,這倒是不得不讓她懷疑,究竟他是給人看病,還是給動物看病的了?

“你真的是給人看病的嗎?”宮以鳶心直口快問了這麼一句。

笑神醫聽了先是一愣,隨即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接著便哈哈一笑,回頭看了宮以鳶一眼,很是肯定的說道,“我當然是給人看病的了,不然是給動物看病的不成?”

他說著又是搖了搖頭,此時已經將兔子肉給處理好了,他看了一眼已經穿好的兔子肉,然後放在了火上便開始烤了起來,“我是自由慣了的,閒雲野鶴,整天雲遊四海,如果連這點生存本領都沒有,那不知道要被餓死多少回了。”

宮以鳶一聽,這話倒是也對,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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