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喚醒記憶(1 / 1)
山中的日子過得總是飛快的,也不知道究竟是過了多長時間,這天,笑神醫對宮以鳶說道,齊沐軒的病應該是快要好了,只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似乎他仍舊是有些糊塗,對於以前的事情仍舊是記不起來。
宮以鳶聽說對於失去記憶的人,如果讓他見見以前的東西,說不定就可以想起來。
此時他們是在墮月大陸的境內,既然這樣,她便決定帶著齊沐軒過去墮月大陸和冰疆大陸的交界地方,那裡有他們兩個共同的記憶,說不定她可以幫助他找回一些。
於是她便將自己心中想法告訴了笑神醫,笑神醫聽了,覺得倒是也算是可行,於是便答應了。
宮以鳶帶著齊沐軒一起離開了山洞,笑神醫本來也想要跟著過去的,但是宮以鳶說自己很快就會回來的,於是笑神醫便也只好作罷,只是叮囑她儘快回來,不然這段時間定然會饞壞他的。
宮以鳶有些無奈,最後也只好答應了下來。
帶著齊沐軒一起來到了那交界的地方,這裡曾經也算是一片淨土,雖然是也出現過怪物,但是終究是被鎮壓了下去。
此時他們兩人站在那厚厚的冰川前面,看著這晶瑩剔透的冰雪世界,宮以鳶卻並沒有如同想象中一般心中澄澈,反倒是微微蹙起了眉頭。
“姐姐,你怎麼了?”齊沐軒跟著宮以鳶這麼長時間了,她所有的微小動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即便是現在他失去了記憶,可是對她的觀察仍舊是十分準確。
宮以鳶也很是無奈,以前自己在齊沐軒的面前就像是透明人一般,好像是自己做什麼事情他都知道,但是現在,即便是他腦子有些糊塗了,可是自己卻仍舊像是透明人一般,什麼事情都逃不過這個傢伙的眼睛。
無奈,很是無奈,但是有什麼辦法呢?
“我沒事。”宮以鳶沉聲說道,但是雖然是這麼說,可是她仍舊是緊緊皺著眉頭,這裡處處透著邪氣,汙濁不堪,難道是又有什麼怪物橫行世界不成?
她打量了半天,可是卻又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現。
“姐姐……”齊沐軒有些猶豫,有些擔心,看著她。
沉默片刻,她笑了笑,看向了齊沐軒,“你可記得這裡?”
齊沐軒聽了,愣了一下,看了看周圍,眼神中仍舊是一片茫然,他回頭看了看宮以鳶,她的眼神中是期待,也帶著幾許疲憊。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實話實說,愣在了那裡,片刻之後,他再次看向了宮以鳶,“不記得。”
宮以鳶跟著齊沐軒一起治療了這麼長時間,心中一直都是給自己鼓著勇氣,想著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說不定就可以好了,可是這麼長時間,似乎他仍舊沒有要記起以前的事情的跡象。
此時她一直撐著的內心,彷彿是決堤的洪水,再也攔不住了。
只覺得一股冰冰涼涼的液體從自己的臉頰滑落,她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揚起了頭。
“姐姐……我是不是哪裡做錯了?”齊沐軒有些擔憂,走上前去,想要給她擦拭臉上的淚水,可是又猶豫了,自己把姐姐氣哭了,如果此時過去,她會不會更加不高興?
齊沐軒猶猶豫豫,不知道如何是好,正在他打算過去的時候,便見宮以鳶再次睜開了眼睛,定定的看向了他。
“什麼都想不起來?”宮以鳶問道。
齊沐軒雖然不願意這麼回答,但是他真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他搖了搖頭,“姐姐,你到底想要我想起來什麼,直接告訴我吧。”
如果直接告訴他有用,那還帶他過來做什麼?
她無奈的擺了擺手,有些無力地說道,“算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二人一起,乘興而來敗興而返,耷拉著腦袋,一路上一言不發。
回到了山洞中的時候,卻發現笑神醫竟然不在這裡。
“師父,師父?”宮以鳶喚了兩聲,可是仍舊沒有聽到任何回答。
“奇怪了,他去哪了?”齊沐軒也很是納悶,撓了撓頭,來回瞅了瞅,也沒有看到人影。
就在二人納悶的時候,突然聽到暗處有很是低微的聲音,二人循聲看去,便見在暗處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啟了個小門,這個地方,他們兩個來這裡這麼長時間了,都沒有見到過。
“我……我在……這裡……”這個聲音是笑神醫的聲音,宮以鳶聽了,面色一沉,循聲過去。
便見笑神醫正倒在血泊中,他顫抖這雙手,那雙手上滿是鮮血。
“師父,怎麼會這樣?”宮以鳶連忙上前,蹲下身子,“沒事,我會救你的!”
一邊說著,宮以鳶便準備輸送靈力給笑神醫。
可是笑神醫卻擺了擺手,無力地說道,“別救了,沒用的……”
一邊說著,他顫顫巍巍的從身上掏出來了一個什麼東西,遞到了宮以鳶面前。
她下意識伸手過去,接了過來,只覺得黏膩的血液粘在了自己的手上,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心裡很是難受。
“這個……”他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指了指北面的石壁,“那邊的鑰匙……我的心血……”
他的話說的斷斷續續,宮以鳶努力的想要聽清楚,可是仍舊不是太明白。
“師父……你先別說話,等你好了再說。”宮以鳶眼眶已經發紅了,她嘴唇微微顫抖,她說出來這句話,都是有些心虛的,現在笑神醫的情況看起來很不好。
可是笑神醫卻擺了擺手,“那邊……那邊……”
他又是努力的說出來了這麼幾個字,似乎有什麼事情想要交代,可是還未說出來一句完整的話,他便閉上了眼睛,再也說不出來任何話了。
宮以鳶只覺得扶著的他身子一沉,她的心彷彿也跟著沉了下去,“師父……師父……”
她搖晃著笑神醫的身子,可是對方什麼回應都沒有。
齊沐軒似乎有些看不明白,但是卻看得出來宮以鳶哭的很是傷心,“姐姐……師父他怎麼了?”
宮以鳶回頭看了齊沐軒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他將笑神醫的屍體安葬了,之後帶著齊沐軒一起來到了山洞中,雖然他們認識的時間不算太長,可是這段時間真的多虧了笑神醫一直幫忙,現在齊沐軒的傷勢雖然好了大半,可是記憶卻仍舊沒有恢復,宮以鳶弄不明白,現在沒有了笑神醫,她更加弄不明白了。
此時她坐在桌前,心中有些空落落的,怎麼辦?難道就任由齊沐軒這樣,自生自滅?
不,她絕對做不到,她必須要想辦法,讓齊沐軒恢復記憶,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去做,他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就什麼都不管了。
心中打定主意,她突然想到了笑神醫臨終的時候交給她的鑰匙,“對了,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