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一員福將(1 / 1)
她眸光一閃,從身上掏出來了那鑰匙,努力回想當時發生的事情,她記得當時笑神醫一直指著旁邊的那面石壁。
“難道說,那石壁有問題?”她喃喃自語,然後站起身子,朝著那石壁走了過去。
她抬手朝著石壁上敲了兩下,發現那邊竟然是空的!
齊沐軒看不明白,也跟著她在石壁上敲擊著。
宮以鳶掏出鑰匙,開始在石壁上尋找,想要找到鑰匙孔,可是找了半天卻也沒有什麼發現。
“奇怪了,難道是弄錯了?”她一手摩挲著下巴,輕輕咬著嘴唇,看上去若有所思的樣子。
“姐姐!”齊沐軒的聲音突然傳來了,“這裡這個圖案好奇怪啊!”
宮以鳶隨意的看了一眼,便見齊沐軒注視著的地方,那裡竟然有一個圖案,跟這鑰匙上的正好吻合。
宮以鳶微微一笑,沒想到這齊沐軒還是一個福將呢!
她走了過去,將鑰匙放在了那圖案之中果然正好。
接著便聽到吧嗒一聲似乎是什麼機關開啟的聲音。
她還沒反應過來,便聽到了一陣沉悶的聲音,隆隆作響。
宮以鳶下意識看向齊沐軒,便要過去將他拉到一旁。
二人不過剛剛後退,便見那原本看上去穩穩的石壁,竟然突然升了上去!
宮以鳶驚得杏目圓睜,可是接下來讓她震驚的事情就更多了,便見這石壁的另外一面竟然還是一個石室,而這個石室裡,整整齊齊的擺著有四五排的書架,那些書架上面堆滿了書。
宮以鳶上前,隨手取下來了一本書,原來這裡的竟然是醫書,她對於這些說實話,並不是怎麼擅長,不過轉念一想,既然笑神醫在臨終之前將這裡的秘密告訴了她,定然是這裡放著一些笑神醫認為很重要的東西。
現在齊沐軒還這樣,難道是這裡面藏有醫治齊沐軒的方法?
思忖至此,她又看了看那些堆積的醫書,決定就算是豁出去了,也要將這些醫書給看完了,找完了,一定要找到一直齊沐軒的辦法。
如此想著,宮以鳶便深吸一口氣,準備看書,笑神醫的仇,她會報,只是現在她必須要將齊沐軒先給醫治好了再說。
而且她一直心中有愧,笑神醫認了自己當徒弟,可是說真的,自己這個徒弟當的並不好,因為自己根本不喜歡醫術。
這裡是笑神醫多年心血,她必須要替他找到一個合格的徒弟,來繼承他的衣缽才行。
她心中暗自打算著,這些事情總要一件一件來完成。
就在她逼著自己,硬著頭皮坐在了那石室中的桌旁的時候,齊沐軒也跟了過去,學著她的樣子,也拿起來了書,看了起來。
宮以鳶掃了一眼,無奈的笑了笑。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宮以鳶覺得已經很久很久了,可是手中的書不過才翻了幾頁。
不得不說,術業有專攻,這隔行如隔山,雖然自己修為不錯,可是自己過來看這些醫術的時候,還是覺得自己手中捧著的彷彿是天書一般,根本什麼都看不懂。
“哎呀,這樣看到何年何月啊?”她很是抓狂,原本端坐在那裡,此時一下子將書往桌子上一扔,趴在那裡,很是苦惱的樣子。
“姐姐,不想看咱就不看了。”齊沐軒看到她這樣,很是擔心,連忙上前安慰。
可是宮以鳶抬起頭,有些無語衝著齊沐軒搖了搖頭,“不行的,如果我不看,不盡快找到治療你的辦法,難道要讓你一直這樣下去?”
“這樣也沒什麼啊!”齊沐軒撓了撓頭,衝著宮以鳶沒心沒肺的笑了笑,“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只要讓我一直很在姐姐身邊,我覺得怎麼樣都好。”
宮以鳶原本心情煩躁,此時聽到他這麼說,只覺得彷彿是一股暖流從自己心間流過,整個人都跟著溫暖了許多,平靜了許多。
“你說的是真的?”宮以鳶定了定神,看向他,那雙眼睛看上去黑白分明,即便這樣的石室中,依然熠熠閃著微光。
齊沐軒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我覺得跟著姐姐,心裡很踏實。”
她深吸一口氣,就那樣靜靜的看著齊沐軒,這倒是讓齊沐軒愣住了,就那樣站在那裡,也不敢動。
片刻之後,她笑了笑,拍了拍齊沐軒的肩膀,然後便繼續看書去了。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宮以鳶都快要睡著了,突然聽到外面似乎有什麼動靜。
她眸光一閃,看向了門口的地方,此時齊沐軒已經趴在她身旁睡著了。
她悄悄地走到了門口,催動靈力,隨時準備動手。
門慢慢的被從外面推開,就在宮以鳶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很是熟悉的聲音,“大人,是我們。”
宮以鳶頓了一下,定睛看向了對方,便見竟然是展顏和火翎。
“怎麼會是你們兩個?”她連忙放下手,朝著二人身後張望,“鍾靈呢?”
果然見到了宮以鳶,火翎和展顏對視一眼,眼神中是掩藏不住的激動,“鍾靈就在山下,我們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這裡。”
“太好了。”宮以鳶此時覺得一顆心,原本孤獨無助,此時安心了不少。
“盟主呢?”雖然現在凰月已經霸佔了盟主之位,不過展顏還是習慣性的這麼稱呼齊沐軒。
“他……”宮以鳶頓了頓,真是不知道該怎麼交代,“他在裡面。”
“姐姐,他們是誰啊?”齊沐軒聽到了門口的動靜,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跑到了他們跟前。
“姐……姐姐?”展顏對於齊沐軒用這樣乖巧的語氣,說出來這樣的稱呼很是詫異。
他定睛看了看齊沐軒,也沒看錯,這個確實就是那個不食人間煙火,高高在上的盟主大人,怎麼現在成了這樣?
他轉而看向宮以鳶,怕是這一切的來龍去脈,只有她最清楚了。
面對這些下屬,宮以鳶的神情有些微妙,不知道該不該把事情的真相告知他們,但時至今日,已無其餘辦法,若是還找不到質好齊沐軒的辦法,說什麼都晚了。
念及此,她便將其中經過,係數告知他們。
“……我懷疑,齊沐軒便是被凰月給變成這樣的。”說這話的時候,宮以鳶咬牙切齒,恨不得衝到凰月面前,讓她萬劫不復。可到底,她如今只能避其鋒芒,等治好齊沐軒之後再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