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實力受損(1 / 1)
她頭一回意識到,宮以鳶在齊沐軒的心裡,真的是最特殊的存在了。要是別人,齊沐軒的招式裡怎麼可能沒有殺意?怎麼可能帶著柔情?
宮以鳶專心地和齊沐軒對招,也一點點證實了自己心裡的猜測,心下一沉,被齊沐軒找到機會,打落了她的劍。
“專心些。”齊沐軒冷清的聲音伴隨著輕微的風聲傳入宮以鳶的耳中,她抬起頭來,看向說話那人。
只見齊沐軒一副謫仙姿態,似乎根本不受凡世的侵擾。
“你的功法似乎……”宮以鳶想要說點什麼,但突然間意識到有人過來了,立即閉上嘴,不再說這個話題。
若是齊沐軒的情況被外人知道了,那他今後就不好過了。心裡這樣想著,宮以鳶一回頭,就看到了鳳九。
即使如此,她也沒再繼續方才的話題,看向齊沐軒的眼神從擔憂化為平靜。
“你怎麼來了?是有什麼事情嗎?”宮以鳶沒指望齊沐軒上去問話,她迎向鳳九,出聲問道。
鳳九剛才也看了那場打鬥,先入為主地覺得那是齊沐軒故意放水,也就沒當回事,而是回應道:“我來這裡,還是詢問之前的事情。這個盟主,我做不來。“
鳳九坦坦蕩蕩的,她通身的氣質經過沉澱,有種返璞歸真的感覺。
這個話題,宮以鳶沒辦法接。儘管她如今和齊沐軒的關係有些雲裡霧裡,但她卻並不想幹涉齊沐軒的事情。
這話,鳳九雖然是在告訴自己她的決心,可實際上,就是說給齊沐軒聽的。
齊沐軒察覺到這兩人之間的雲湧,直接走到宮以鳶的身側,和她並立:“盟主之位,非你莫可。“
他面無表情的說出這樣一句話,讓鳳九的內心安定了一些。
可隨後,齊沐軒接著說道:“前日風雨大作,我讓人前去查探,那人至今未歸。”
他說的事情,宮以鳶也只知道前半部,如今聽來,瞬間瞪大眼睛。她的腦海裡全是凰月臨死前說的話。
難道,鍾裳的動作這麼快?魔族真的即將降臨?
如今的鐘裳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女孩子,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入侵,六親不認,無情無義。
上次鍾靈被救出來之後,對他們說了鍾裳的變化,讓他們感傷的同時,心裡也生出了戒備之意。
“這是什麼時候的訊息?”沒等鳳九問,宮以鳶就問出了這話。
齊沐軒眼神清明地看向宮以鳶,心情卻有些微妙:“今早。”因為夢到了宮以鳶,齊沐軒早晨醒來的極其早,那時便去了書房,讓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處理事情上面。
也許是命中註定,他收到了傳書。信是用血寫出來的,寫在了一片布上。字跡凌亂,可以想象得出來,他們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
“前日的天降異象,不是寶物出世,是魔族降臨。”齊沐軒用異常平靜的口吻,把這件犧牲了一隊人馬調查出來的事情宣佈出來。
他的聲音剛被風吹走,此間天地也變得分外安靜起來。寂靜的彷彿可以聽到昆蟲爬過樹葉的聲音。
“這是……真的嗎……怎麼會這樣?”鳳九許久之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本以為經歷了生死之事,她已經看淡了所有,可如今,面對這個訊息,她還是失態了。
齊沐軒在她的注視下點了點頭,隨後主動伸手搭在宮以鳶的頭頂:“別怕。”他想要說自己來保護宮以鳶,卻猛然想起,自己的修為還未恢復,怎麼保護?
宮以鳶原本還沉浸在自己描繪出來的恐怖的場景中,被齊沐軒的舉動拽了出來。
她抬頭看向齊沐軒的瞬間,眼神有些迷茫。
本以為殺了凰月,五大陸就會恢復平靜,但這次,卻是迎來了滅頂之災。
念及此,她也堅定了自己要變強的信念。忽略心裡對齊沐軒的那點異樣感覺,她不知道未來的敵人有多強大,自己也需要更強的實力來自保,來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聽到他們這樣的話語,鳳九瞬間明白這兩人有什麼打算。對此,她心裡有些感慨,但有些信念重新激發出來:“你們放心,若是今後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吩咐。我們一起守護五大陸的安寧!”
為了五大陸的未來,鳳九也主動肩負起責任,不再把盟主之位當作負擔。
時間過得很快,自從透露出魔族已經降臨的訊息後,齊沐軒的修煉更加刻苦,宮以鳶同樣如此。他們的身後彷彿有異獸追趕一樣,從未鬆懈過。
“今晚的晚宴,要把這件事情告知他們嗎?”宮以鳶看向齊沐軒,詢問道。
“你已經有了答案,不必詢問我。”齊沐軒淺色的瞳孔裡,似乎已經看透了一切。
被齊沐軒這麼一說,宮以鳶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是覺得,這麼大的事情,最好讓所有人都知道,能夠提前防備一下。不然,等魔族壯大之後,他們的對戰,會十分艱難。
之所以詢問齊沐軒,也是想著聽聽他的意見,畢竟,兩個人商討一下,能得到一個更好的方案。
如果她直接在晚宴上告訴別人魔族降臨,只怕他們都以為自己是瘋了,想想,宮以鳶實在是覺得有些糾結,有些頭疼,但是卻還是很無奈,只能選擇這麼做。
原本平靜下來的五大陸,最近因為凰月的所作所為,已經是讓人心都跟著亂了,甚至百姓都已經開始怨聲載道了,這件事情不過是剛剛平息下來罷了,難道這麼快就發生了魔族入侵的事情?
這還真是讓人難以接受,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執迷不悟,認為這個只不過就是寶物降生,會過去搶奪寶物……
她心中如此想著,手中的小動作也並未停止,只是一個勁兒的絞著自己手中的帕子,似乎那絲質的帕子就要在她這樣的蹂躪之下,被弄破了不成……
齊沐軒冷眼旁觀,站在一旁看著宮以鳶這個一言不發的樣子,又大概掃了一眼此時她的小動作,知道她心中所想,他知道,在宮以鳶的心中,這些無辜的百姓比什麼都重要,現在知道這些百姓剛剛從一個火坑之中跳出來,如今卻要再次的跳入另一個火坑,想必她也是很難接受的。
他堪堪的抬起了手,想要安慰一下她,但是不過是剛剛抬起,還未觸及到宮以鳶的肩膀,便聽到她幽幽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