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並肩作戰(1 / 1)
這口氣聽在他的耳朵中,彷彿是帶著淡淡冰涼氣息的海水一半,撲在他的臉上,在他心中飛散開來,讓他也跟著微微一怔。
漸漸的又放下來了手,他知道,現在的宮以鳶比以前要更強大,更堅強,她已經足夠應對這些讓人苦惱的事情了,即便是偶爾有些頭疼,但是她很快也可以從那種不好的情緒中走出來。
如此便已經足夠了,剩下的他會做,即便是他現在還未恢復,但是不管到了什麼時候,他都會好好保護她,好好為她清除障礙,讓她可以快樂無憂。
“行了,晚宴很快就要開始了,我去讓人準備一下,你也準備一下。”齊沐軒淡淡開口,彷彿是心中什麼事情都沒有一般。
宮以鳶知道現在齊沐軒的情況,也知道一直以來齊沐軒都是這麼平靜無波,不管是碰到什麼事情,都好像是什麼事都沒有一般,他已經習慣了將所有的情緒和心情都掩藏起來,不讓人看到。
越是他表現的平靜無波的時候,越表示此時他的心中有著旁人未知的驚濤駭浪。
她眼睛直直的看著對方,就那樣深深地望了一眼,只是沉默,但是那堅定的眼神足以表明她心中對於齊沐軒的情意。
不管到了什麼時候,不管齊沐軒究竟恢復的怎麼樣,或者能不能夠恢復,她都會跟他並肩作戰,絕對不會讓他獨身一人。
他已經獨身一人了太長時間,她不想讓他再那麼孤獨了,她想一直陪著他,讓他也可以感受一下溫暖。
眼神中漸漸地流露出了她心中的心疼之意。
齊沐軒只是表情淡淡的站在她對面,面色平靜,但是他卻看得出來此時這個丫頭心中大概所想。
他只是微微一愣,一直以來他都知道她對他的心意,可是因為女子的矜持,她一直都是羞於表達的,即便是她整天都大大咧咧的,但是卻總是在迴避這件事情。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她竟然會這樣直直的看著他,毫不掩飾心中所想。
“你是在同情我?”齊沐軒聲音冰冷,眼神之中的冷然也加深了幾分。
宮以鳶一愣,雙目微睜,顯然她沒想到齊沐軒會這麼說,她連連擺手,想要解釋,但是還未張口,便聽齊沐軒繼續說道,“這件事情只有你知道,我不希望還有第三個人知道,而且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他聲音冰冷,不等宮以鳶開口,轉身離去。
望著對方離開的背影,如此孤單,卻又如此決絕,宮以鳶有些訝然,她知道這件事情對於齊沐軒來說一時之間應該是很難接受的,但是沒想到對他的影響竟然這麼大。
當然她也可以感受到,齊沐軒的實力受損絕對不止一點半點,因為之前有凰月的事情在,所以幫齊沐軒恢復實力這件事情倒是一直擱置下來了,現在看來,還是要加快進度才行。
如此想著,雖然剛才齊沐軒說了,讓她去準備一下,一會兒參加晚宴,但是她卻是在也沒有了心思。
此時倒是可過去看看鐘靈,自從將鍾靈從凰月手中就出來之後,已經好久都沒有過去看看她了,一直都是讓她靜養著。
如此想著,她甚至連自己的房間都沒有回去,直接就去了鍾靈的房間。
才剛走到門口,她卻聽到了房中傳出來了一陣輕微的哭泣之聲,這聲音斷斷續續的,而且很是低微,聽得出來,這人應該是在盡力地壓抑著自己心中之感。
“鍾靈……”她輕聲呢喃,走到了門邊,推門而入,果然見到鍾靈猛然回頭,意識到過來人是她之後,她連忙用手帕擦拭著眼角的淚珠。
“大人,你怎麼會這個時候過來了?不是應該在準備今天的晚宴嗎?”鍾靈猛然站起了身子,迎了上來,她雖然極力的想要擠出來一絲笑意,但是看得出來最後卻以失敗告終。
她的眼眶紅紅的,很明顯剛才是在這裡哭了。
“你怎麼了?”宮以鳶不答反問,又是朝著剛才她坐著的地方看了過去,那桌子上泛著一個小小的銀鎖,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個銀鎖鍾靈曾經提起來過,就是鍾裳小時候曾經戴過的。
“還在想鍾裳?”宮以鳶眉頭緊蹙,心中怒火頓起,但是也不過是片刻之間,她心中的怒火便被自己給強行的壓制下來了。
她只是看著鍾靈,雖然她身為一個女子,畢竟還未做過母親,所以對於母親對孩子的感情,還是不能夠切身體會,但是此時看到鍾靈這個樣子,她還是強迫自己,去換位思考,設身處地的從鍾靈的角度去思考。
如果換做自己是鍾靈,應該也會為鍾裳現在的情況而感到難過。
鍾靈搖頭嘆息,可是轉念一想,現在的情況,她很懷疑到底鍾裳在做些什麼,雖然凰月已死,但是現在鍾裳卻沒有了下落。
她心中覺得不妙,一直以來,她都知道鍾裳在做著一些什麼事情,只不過她一直都不願意面對。
“大人,你說鍾裳最後會死嗎?”她緊蹙著眉頭,咬著嘴唇,雖然很不願意提起,但是心中仍舊很是擔心,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鍾裳都是她的女兒,她怎麼都不可能完全不管,不可能完全放心。
宮以鳶一直以來都是迴避跟鍾靈談論起來有關鍾裳的事情的,因為她一直都沒有想好究竟要怎麼跟她開口。
按照鍾裳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和最近的一些調查來看,鍾裳可以說是惡貫滿盈了,但是即便如此,她仍舊不忍心告訴鍾靈,鍾裳的實際情況,不管怎麼說,直接告訴一個母親,說她的孩子之後很可能會為她之前的所作所為付出慘重的代價,這都是讓人覺得不好張口的。
她很是糾結,看了看鐘靈,卻始終都沒有想好究竟要怎麼跟她說。
而鍾靈也是一個心思細膩之人,此時看到宮以鳶的反應,她便已經知道了,自己心中所想,果然是沒有錯的。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仰起了頭,竟有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良久,鍾靈才開口說道,“我知道我不應該這麼說,但是作為一個母親,我還是不得不厚著臉皮跟您請求一件事情。”
宮以鳶聽她這麼說,雖然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但還是問出了口,“你說吧,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