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換風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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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話,沒關係我在這兒個你講故事呢!”

“當然有關係了,不但有關係,而且這關係還大了去了。”

“既然你們都知道桃木辟邪,那就應該知道為什麼,要在這兒弄個桃木做的橋了吧!”

“剛才我只給你們說,說這桃樹枝必須是東南角的了,沒給你們細說這座木橋的所有木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都是東南角的桃枝。”

“可能你們都沒太在意。剛才的年輪都是橢圓形,而且我隨機剮蹭出來的兩個木板,年輪的橢圓都很大。近乎都快像是被壓扁的一個圓球形狀了。”

“能長成這種形狀年齡的,除非是東南角方向的桃枝,不然其他方向的根本就長不成。”

“你們都應該知道,這樹木要長大肯定離不開陽光的。被陽光照射的時間越長,這樹長的就越快,而年輪形成的就越快,年輪上的圈兒也就越大。”

“而所有方向中,只有東南角的方向日照時間最長,所以從剛才這抽看的兩個木板,就可以很肯定的確定,這座木橋上的所有木板,都是從桃樹東南角上弄下來的。”

“你們也都知道,這沒事兒誰會把桃樹東南角的樹枝給折下來呢。”

“現在你們應該明白了吧!”

陳乾說到這裡,他這老毛病就又開始犯了,又開始賣關子。

而我也絲毫沒給他留面子。

我碰了下李暖的胳膊道:“李暖,你老弟他這賣關子的老毛病又犯了,快點兒揍他!”

李暖被我這麼一說,她本能的就想要訓斥陳乾。

不過她這話還沒說出口,就白了我一眼道:“你個壞蛋,想讓我欺負我老弟是吧,我才不上你的當呢。你想訓斥他,你自己說去啊!”

我一撇嘴道:“我要是能打的過他,你以為我不訓斥他啊。”

我莫不經心的一句話的,立馬就把陳乾他們三個人給逗樂了。

陳乾衝她老姐豎起一個大拇指,然後又給我撇了撇嘴道:“老姐威武,等你結婚的時候,我就不給紅包了哈!”

“你敢!你要不給紅包,我現在就打你!”

“啊?哈哈,看來你們還是一家人,我這老弟都不要了。”

一陣打鬧過後,陳乾就說出了他的原因。

陳乾說,這以前的時候吧,土地龍這行當裡流傳著一個說法,就是物極必反,這話其實在我們日常生活中,也能經常聽到。

但陳乾說的是,這桃木是能辟邪,而且很多時候還都挺管用。

但物極必反這句話,還真就是有著他的道理。

陳乾說,也不知道是從誰那兒流傳下來的,說當這桃木用在合適的地方,不但不能辟邪了,反倒能安撫髒東西。

但是這種方法,要根據地形、根據當時的環境,巧妙的設定才行。

陳乾說,在我們平時生活中,驅邪的時候比較多,安撫邪物的時候比較少,所以這種方法也沒幾個人願意去研究,也沒幾個人去研究。

他說有可能這種安撫邪物的方法,即便是學會了,這一輩子也不會用上一次。

“哎,陳乾你這廢話都說半天了,到底和咱們有啥關係?”

我問陳乾這話的時候,李暖和安娜兩人雖沒說話,不過從她倆此時看向陳乾臉上的表情來看。她倆現在和我也是有著一樣的疑惑。

或是陳乾也看出來了吧,所以他沒什麼猶豫的說:“你們看到這兒的地形了嗎?”

陳乾站起來,指著周身在我看來,沒什麼特殊的地形說道:“你們看著裡四周都非常平,但這些墳地的位置,因為有墳頭的影響,所以會擋住一些東西。”

“這在風水學上,被稱之為藏風之地的大忌,藏風納穴這話你們都聽說過吧!”

“可是眼下這地形,既然不藏風,也就不可能納穴。而我們現在的腳下,又有一個小水溝。別看這小水溝不是很大,但卻是吧這不藏風之地,又進一步的惡化了。”

“看樣子,這水溝應該是附近的村民,最近幾年為了灌溉方便挖出來的,但這水溝挖出來後灌溉農田是方便了,不過對這墓地群的風水卻是破壞到了極點。”

“目的風水不好,對在世的人不好這是肯定的,這個我們都知道。可是對於死者也是很不好的,會讓他們很不舒服。說句不好聽的話,那就是讓他們做鬼都做不舒服。”

“可有了這木橋就不一樣了,這木橋是用桃木做的,而且又是在水溝上建造的。當初我們看著木橋的是,就有些納悶兒。心想這木橋基本上沒啥特別的作用,不夠寬,而且這麼窄的小水溝,也不需要這麼一個木橋啊。”

“可是,當把姜老太說的那些話,還有這個木橋的材質是桃木的聯絡在一起的話,那這一切就有關係了,不但有關係而且這關係還大了去了。”

“什麼關係?”我問。

陳乾說:“這個木橋,用的就是我剛才說的那個物極必反。這桃木的木橋,就好像一扇門一樣。把這水溝挖斷的風水給順通了。”

“既然能順通了,所以這墓地的風水也就改變了,變得好了起來。”

“因為這木橋本身就這麼寬,人走在上面倒是沒什麼,因為人和另外一個世界是沒什麼牽連的,所以走在橋上的時候就不存在影響風水。”

“但是那些曾經的活人,走在這上面就不行了。他們會把這唯獨和外面流通風水的門給堵上,好不容易開啟的門,被堵上後自然就把目的風水暫時給破壞了。”

“所以姜老太說的只要透過這個木橋,就沒事兒的說法並不是空穴來風,而是有一定道理的。”

“你們想啊,誰會願意把自己的鼻孔給堵上啊,可當那些曾經的活人堵在木橋上的時候,就等於咱們把自己的鼻孔給堵上一樣。”

“但是,這是在很多髒東西堵在木橋上的時候。可如果一個兩個的話,就基本不影響什麼了。所以昨晚我才會把你的鞋子踩掉,來震懾他們來纏著我們。”

“現在都應該明白了吧!”陳乾看著我們說道。

我想了一會兒,說實話還是沒明白這些和我們有啥關係。

於是就問了出來。

可陳乾的一句話,瞬間就大大超出了我們所有人的意料。

因為陳乾說:“這種用桃木木橋換風水的事兒,據我所知當今只有我父親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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