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木橋上的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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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乾說,這桃木橋換風水的事兒,只有他老爹會弄。

說真的,聽到這話時,我心裡是有些意外的。不過想想也是在情理之中。

但消失了好久的陳乾父親訊息,突然間就又出現了,不得不說我著實有些小激動。

“陳乾,你沒說笑話吧。這小木橋真的是你老爹弄的?”我問陳乾。

陳乾衝我點了點頭:“嗯,我有很大的把握就是我老爹弄的。因為這世上有能力弄出這桃木橋換風水的,除了我老爹沒幾個人可以。”

陳乾說的很肯定,他自己也顯得很激動,好像整個人都有使不完的力氣。

其實說白了,就是陳乾因為重新有了他老爹訊息,給激動的了。

不過關於陳乾他老爹的訊息,我還真有些搞不懂。甚至都有些疑惑。

這一路走過來,雖說陳乾他老爹的人一次沒見過。但他老爹的訊息和線索,卻是一直都伴隨著我們左右。

就好像我們沒走的一步,都在他老爹的掌控之中,好像都被他老爹能提前知道似的。甚至於我都有好幾次懷疑,懷疑陳乾的老爹是不是一直都偷偷跟在我們身邊。

出於一種什麼苦衷,不能出現和陳乾見面,就只能透過眼前這種特殊的方式,一點點、一點點的給他不同的線索,不同的訊息,告訴陳乾他一直都陪在他身邊。

雖然我這種猜測的可能性有多大,有多少能成為現實的機會,這個我不知道。

不過有一點兒我是知道的,如果我的猜測真的成立,那就只能說陳乾父親的這種做法,那就只能說是因為父愛吧。

他孃的,我怎麼越扯越遠,扯到父愛上去了。

這時,李暖託著下巴,如有所預壓的說:“嗯,我記得叔叔有個習慣,老弟你還記得嗎?”

或是李暖的話,也讓陳乾想起了什麼。

陳乾一愣,什麼話都沒說的看向了李暖,好一會兒都在哪兒愣著。

“哎張恆,我問你個事兒。”安娜碰了下我胳膊,問我。

我懶洋洋的看了安娜一眼,都不等她問,我就說:“我也不知道,誰知道陳乾他老爹有什麼習慣呢。不過有一點兒你可以放心。”

安娜此時臉上的表情,顯然是被我給說中心事兒了。

她臉上一個害羞,往我跟前湊了下說:“你讓我放心啥?”

“你看陳乾都這樣老實巴交的,你那未來的老公公肯定不會是暴脾氣的。找不找的到還不一定呢,將來陳乾把你給娶過門兒啊,保證不會給你氣受的。”

安娜沒有說話,只是很大方的送我了一個白眼兒,還有她臉上特有的少女般緋紅。

“老姐,你說的是我老爹他……”

“嗯哼,應該是這樣的。以前我去你家玩兒的時候,經常纏著讓他給我講故事。他心情要是好的時候,就會給我講一些有關這方面的事兒。”

“我曾經不止一次聽伯父說起過,說他有這方面的習慣。老弟,反正又沒啥,你就試一下唄!”李暖指了指桃木橋說。

“嗯,好。”

陳乾說完就沒再廢話,幾步快走就兩腿跪在了河溝裡,一手撐著河溝,一手扶著小木橋就把頭側過了去。

我這邊兒正逗著安娜高興呢,就看到陳乾這麼一個姿勢。

“哎,安娜看你家陳乾幹嘛呢!”

我衝小河溝指了一下說道。

但凡是和陳乾有關的事情,安娜都會很感興趣,也不管她本人感不感興趣,或許她最感興趣的只是陳乾吧。

安娜是個聰明的女人,從來不像很多女人那樣,對自己的男人問一個又一個的為什麼。

眼下,看她的樣子雖然對陳乾所做的事情,很不理解,也很好奇。

可在別的女人應該會問為什麼的時候,安娜快步上前伸手擋在木橋和陳乾的頭之間,也就只是說了聲:“陳乾小心點兒,別碰著頭了。”

“嗯,沒事兒放心吧!”陳乾回應。

差不多不到半分鐘時間吧,陳乾嗷的一聲……

然後就又是砰的聲,陳乾捂著腦袋把頭從木橋下撤出來了。

“陳乾,你怎麼了?怎麼碰到腦袋了,我的手就在你頭上墊著呢,你腦袋怎麼跑別的地方碰啊!”

“安娜你不用管他,他這小子就是兩個字,欠揍。”

“你他孃的才是欠揍呢,哎這真的看到了,這果然是我老爹做的木橋。下面還有字呢,那字分明就是我老爹寫的。我老爹的字我最熟悉了,而且還看的清清楚楚。”

“老姐,你太厲害了!”

李暖一聽果然有字,當時就得意起來了,如果現在給她一雙翅膀的話,甚至都不用多大的吃放,我都相信李暖稍微忽閃一下,就能把她自己給飛起來了。

“什麼字,別他孃的浪費時間,說正事兒!”

“嗯,你想知道?”陳乾莫名問了我一句。

我很用力的點頭,他卻猶豫了會兒說:“哎呀,你看我這腦袋,我給忘了。”

“算了,反正能確定這是我老爹做的就行了。咱們去墳地裡看看吧,咱們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到這裡面來找雙蝶墓的。”

陳乾說他忘了,這話鬼才相信呢。

“忘了好說啊,我自己鑽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反正這漢子他認識我,我也認識他。”

說話間,我就要俯身把頭鑽進去看看。

不過陳乾卻是死活拉著我,不讓我去看。說什麼我們今天的重點是找雙蝶墓,說我們把小木橋上的時間,浪費太多了。

要加點兒緊才行,我這麼一聽心裡就不爽了。

心想,今天是誰給浪費時間了,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說走,還無聊到看木板兒上的紋理,猜木板兒是桃樹上的哪一個方向的。

當然了,我既然能在心裡想到,就能把這些話說出來。

對於陳乾,我說話從來都不用過腦子。

再說了,對別人的時候,我說話從來也是不過腦子。

就這樣,我和陳乾吵吵著,也鬧著,幾分鐘後就來到了這好大一片的墳頭跟前。

來到這一大片墳頭前,我們都不約而同的站住了。

我問陳乾:“我們現在應該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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