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生活有點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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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隨著陽光再一次臨幸人間,王安全終於從混沌當中甦醒了過來,迎著刺眼的陽光恍惚的坐了起來,許久才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事後,隨即蹭的一下便坐了起來。

倒是把一旁還有些昏昏沉沉的謝春秋下了一跳,於是連忙湊前問:“王哥,感覺怎麼樣?”

王安全搖了搖頭也說不得是好還是不好,正欲用手撐著身子站起來,卻身子向右閃了一下,隨即一臉驚恐的在右處連摸了好幾下,在反覆確認右臂已經斷掉後,本就憔悴的臉上更是多了一份落寞。

不過終歸是看多了生死的人,王安全依舊強打著精神問隨後:“後來怎麼樣了?那頭變異豹呢?被你殺了麼?”

隨即謝春秋耐心的將昨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了他聽,許久王安全才感嘆到:“咱們這是碰到狗王了啊!”

看到謝春秋依舊茫然,於是便耐心的解釋道:“狗王潘春發是晉嶺南北有名的人物,能在這變異獸橫行的晉嶺當中穿梭自如的人也就他一個了,聽說早年是位在馬戲團進行馴獸表演的馴獸師,末世之後就一直獨自隱居在晉嶺當中。”

想到那群帥氣的巨狼竟然是變異犬,謝春秋不禁暗自感嘆潘春發叫狼王也沒人敢反駁呀,同時再次耿耿於懷的將雯子的師傅拉出來做了個比較,恐怕那個凶神惡煞的梁甄一瞬間便會被狗王撕成碎片。

即便失去了手臂,可生活還得繼續,不管王安全此時再怎麼痛苦可那袋子泥鰍恐怕是活不過今天的,趕著早二人再次來到王老爺子那裡換了票,看到王安全的斷臂他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直至二人走出小屋時才傳來老爺子自言自語的聲音:“這世道命如草芥啊!”

原本攙扶著王安全的謝春秋只覺身側一頓,在扭頭看去王安全僅剩的左手已經攥的發白了,滿臉更是憋的通紅,許久之後才在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後隨著謝春秋走上了回火種基地的路,此刻王安全除了想抽自己之外更想抽陳柏生,可道理他也懂,任務是他自願接下的,所以到頭來還只能憋著一肚子氣卻無處發洩。

迴歸的路途依舊是豔陽高照的大晴天,雖然心知王安全肯定很想將那袋泥鰍狠狠的摔在地上,不過既然已經丟了西瓜總不能連芝麻也丟了吧!小心翼翼的將些許清水澆在袋子上,發覺裡面的泥鰍仍舊歡快的扭動著,謝春秋才鬆了一口氣,說起來二人也不是特別熟,這事對於他來說也止於同情而已。

一側的王安全神情複雜的看著這一幕抿了抿嘴才道:“春秋老弟呀,有些話我不知道當不當講!”

謝春秋聞言趕忙道:“王哥您說!”

王安全猶豫了一陣後才道:“我這次斷了手臂,假如晶體增生到脖子上,可能就得進監牢了,其實我一個農民工混到今天,還取了你嫂子這麼漂亮的老婆我也算值了,只是我擔心一但少了我的庇護,你嫂子她可能得受不少欺負。”

想到李麗那火熱的身材以及少婦獨有的風情,謝春秋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一但少了王安全的庇護李麗如譚淑媛一般被拉出去陪酒賣淫也不是沒有可能。

王安全見到謝春秋點頭便接著道:“春秋老弟啊,我知道你是有真本事的人,假以時日你必將在這裡是數一數二的人物,咱們雖然認識的不久,不過也算出生入死兩次了,我有個不情之請”話到這裡王安全再次看了過來,謝春秋只得到:“王哥您說,只要您不嫌棄我本事小,能辦得到的我盡力而為。”

王安全等的就是這句話,略感欣慰的繼續說:“收了你嫂子吧!”

謝春秋聞言有些發愣,再三回味剛才那句話才敢確定王安全說的收便是他想的那意思,摸不清這傢伙在想些什麼,謝春秋還很隱蔽的往他的腦袋上望去,莫不是晶體上腦瘋了?

見到謝春秋遲遲不肯答話王安全急有些急了:“你嫂子她很勤快的,做菜洗衣什麼的樣樣都拿手,我知道你有譚磊那個寶貝女兒了,可是她個小姑娘家照顧人肯定不行的!”隨即似乎自覺這些能力沒什麼競爭力,他一咬牙接著說:“你嫂子雖然長了你幾歲,不過一直都保養的很好,我說的是裡外保養的都很好!”說到這王安全還特意加重了語氣“況且我調教了這麼多年,你想要什麼姿勢她都會配合……”

眼見這王安全越說越離譜,謝春秋連忙回話道:“王哥您別說了,你這樣是讓我答應你還是不答應你呢,也別太悲觀,興許這晶體就往下長呢,即便是到了那一步咱們再商量應該也來得急不是!”

王安全原本有的激動的神情一僵,隨即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這麼一鬧兩人也都有些尷尬所以不再說話只是默默的走在鄉間小道上,此時正午的陽光照耀之下王安全的肩膀已經隱約可見幾片反光的晶體碎片了。

待兩人回到火種基地時已是傍晚,在守門人詫異的眼光中謝春秋扶著王安全也不休息洗漱呢衝著陳利民的別墅而去,原因無他,無外乎是想讓陳利民父子看看王安全的慘狀,也好為以後討些提條件的資本,第三次走到這所燈火通明的別墅前,伴著二樓內若隱若現的歡聲笑語,謝春秋二人被守在門口的衛兵攔了下來,只見這個身材瘦高的年輕人端著槍問道:“站住!幹什麼的!”

謝春秋連忙答:“我是晶人大隊一小隊副隊長謝春秋,這位是三小隊副隊長王安全,陳柏生大隊長在嗎他之前託我們帶了些東西,還麻煩這位小哥給通知一聲”

守衛聞言在衣衫襤褸的二人身上打量了一陣,才走進了別墅當中,許久之後當他再次走出來時,伸出一隻手道:“陳柏生隊長不在,你把東西給我把,我會代為轉交的!”

謝春秋聞言心中不甘,於是手上攥著袋子接著道:“那我們能見一見首領嗎,陳柏生隊長之前說這是給首領的東西!”

衛兵聞言眼睛一瞪,而後放扳機上的右手將槍微微上抬,呵斥到:“一會要見陳柏生隊長,一會又說要見首領,你們到底是幹什麼的,東西放下趕緊走人,敢鬧事別怪我不客氣!”

本就是鬼門關裡走一遭,受了很多委屈,這會被這個囂張跋扈的守衛一激,謝春秋二話不說抬起利爪便朝他身上揮去,卻被王安全一把拉住了,而反應慢了半拍的守衛這時才嚇的跌坐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周圍的幾個衛兵見到形勢不對,也都一拉槍栓將槍口對準了二人,謝春秋不是不要命的莽夫,只得不情願的將那袋鮮活的泥鰍交到了衛兵的手中,而後在幾名衛兵嘲弄的表情中攙扶著王安全離開了。

直至二人走到房子的門口謝春秋還是有些氣不順,要是那個守衛知道自己被一個小心眼的人記恨上會不會後悔自己的舉動。就在謝春秋即將推門回家之時王安全卻叫住了他:“春秋老弟呀,後面要是有人問起來能不能說是我殺了那隻變異豹,至於狗王的事咱們就不要提了。”

看著慘兮兮的王安全,謝春秋懂得他的意思,狗王的恩他暗自記下便是了,隨即點了點頭之後,便準備開門,卻在這時只聽背後王安全略顯詫異的聲音傳來:“陳柏……陳隊長你怎麼會在我家?”

謝春秋望去,只見衣衫不整的陳柏生正渾身僵硬而尷尬的扶著門把手,王安全則在短暫的詫異之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原本就不太好的臉色這時更是不受控制的黑了下來,即便再怎麼努力臉上的肌肉也還是不受控制的抖動。

此時不得不佩服陳柏生胡編亂造的本事,只見他一咳嗽強壯淡定的道:“哎呀王安全你可算回來了,你們昨天走了之後就一直沒有訊息,這不都一天了麼,我也不知道你們回來沒有,擔心之下就先來你家裡看看!”

隨即又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將目光從王安全以後黑著的臉上一開,看向謝春秋這裡道:“哎呀小謝你也回來了啊!那可就太好了!這樣我也就能放心的回去了,家裡人還等我吃飯呢。”說完便去推門,可王安全卻擋在前面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陳柏生見狀也不生氣,又做作的一拍腦袋道:“對了!你們把泥鰍抓回來了沒有!來給我,我也好去在首領那裡給你們請一個大大的功啊!”只是卻沒有人接話,急的陳柏生冷汗直流,無奈之下只得指名道姓的說:“小謝呀!問你話呢!”說話間語音抖動顯然已是怕的不行了。

謝春秋聞言只得無奈的答:“我們回來後第一時間就將泥鰍送到了您的住處,只是衛兵說您不在就把泥鰍交給他了。”

陳柏生聞言趕忙順著話說到:“那辛苦你們了,今天先好好休息,我現在就回去將泥鰍給首領燉了,明天你們就等我的好訊息吧!”隨即也不管王安全搭在門把手上的胳膊,不顧形象的徑直從其腋下鑽了過去,而後慌慌張張的逃下了樓,因為緊張從頭到尾竟然都沒有注意到王安全缺失的右臂。看著王安全的背影,一股無形的陰冷氣息正緩緩的散溺開來,想要勸一勸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正當謝春秋左右為難的時候,王安全卻用乾澀沙啞的低沉聲音道:“春秋,這事你全當沒看到行嗎!”隨即也不等謝春秋回應,王安全便咚的一聲將門狠狠合上,許久當門內傳來男人的罵聲以及女人的哭聲時,謝春秋只得無力的轉身回了家,不過胸口卻如同壓著一塊巨石喘不過氣來。

而此時聽到大門的響動正在拿著一把掃帚收拾屋子的譚淑媛連忙從臥室探出了個腦袋,待發現是謝春秋後溫和的笑了笑,隨即也不管謝春秋滿身的泥土,衝上來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直把謝春秋撞的就退了一米,聞著她身上的淡淡香氣,隨著耳旁一癢:“我爸爸他還好吧?”

點了點頭謝春秋又換了一個舒服些的姿勢,隨後只聽譚淑媛溫聲又道:“那你呢,怎麼悶悶不樂的?”

“還好,就是有點累了。”本以為譚淑媛會繼續像百潔一般溫柔的安慰兩句,卻見她突然一把推開謝春秋,而後語調一變嬌蠻的說:“沒事就好,好不容易有個靠山我可就怕你出事呢,你這身泥是什麼鬼啊,難不成你去滾泥塘了,我剛把屋子才打掃乾淨的,你現在立馬給我把這身髒衣服丟到門口先去洗澡,一會我幫你把這身破衣服再洗洗,哎什麼人吶真不讓人省心……”

聽著譚淑媛突如其來的絮叨,謝春秋卻不自覺的揚起了嘴角,心中的鬱結也減輕了許多,隨即也不管譚淑媛的抱怨溫聲道:“我餓了!”

譚淑媛見狀先是一愣,而後也一展笑容道:“那你趕快去洗洗把,我給你把肉乾熱一下就餅子吃!”

昏黃的燈光下譚淑媛笨拙的用麥草點燃了爐灶,結果嗆的她直咳嗽,而正在舀著一碗水沖洗身體的謝春秋突然也理解了,王安全為什麼在路上會和自己說那樣一番話,不過隨即想到剛才發生的那一幕,謝春秋卻又無奈的將一碗冰涼的水自頭頂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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